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识到什么,瞪着眼睛看向于盛,好半天才又开口,“合着你们都知道,就我蒙在鼓里?”
弓雁亭捏了捏他肩膀,“行了,我回再跟你解释。”
江闻客气得脸色涨红,肩膀一抖,扭头提了几瓶啤酒自己窝在窗边哐哐灌酒。
弓雁亭看了他几眼,拿了根烟出去了。
乘电梯下楼,晚间沁凉的空气立刻裹上来,弓雁亭看着远处不断闪烁的霓虹灯,眉宇间凝着掩饰不住的烦躁。
烟雾随着被气流卷到高空,额发被掀起,弓雁亭沉沉吐出一口浊气,正在这时,余光突然瞥到身后站着的人影。
转头,于盛正站在他身后。
“阿亭。”他走到弓雁亭身边站定。
弓雁亭拧起眉心,语气很重,“别这么叫我。”
于盛神色未变,只点了根烟,沉默着抽了几口。
过了几秒,他开口道:“我记得你以前不喜欢烟味,我跟闻客抽你总是闲呛得慌。”
弓雁亭冷淡道:“人总有变的时候。”
“对啊,人总有变得时候。”于盛叹了口气,神色隐隐有些落寂。
过了阵,他才又说:“你和向木....你接受他了?”
弓雁亭低头弹了弹烟灰,眉眼被冷风撩动的额发遮住。
几秒后,他平静道:“他离不开我,我也不会可能让他离开,我和他会过一辈子。”
于盛愣怔了很久,他很惊讶,可又觉得理所当然,就像刚刚他看到弓雁亭回应元向木一样。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于盛转头看着夜色中弓雁亭平静到冷漠的眉眼,最终还是把已经到嗓子眼的话咽了下去,一切似乎回到最初的样子,弓雁亭看着冷淡,但他一直都很惯着元向木,那些纵容藏在细枝末节里,本就不多的、吝啬的稳如都给了那一个人。
不管这两人是什么感情,他们的后半辈子都已经绊在一起了,弓雁亭不可能再有别人,元向木更像滕曼一样攀着弓雁亭,谁也离不开谁。
“十年前的事,不是你想得那样。”
弓雁亭脸色微沉,掐了烟头准备走。
“听我说完。”于盛拉住他。
弓雁亭没动,就那样背对着他,浑身都写满抗拒。
“那天向木是来找你的,他发病了,认不清人。”
弓雁亭蓦地定住,转头。
“那天我在宿舍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出现了严重的肢体躯干化和幻觉症状,他认不出我,我们身量差不多,刚好那天我穿的是你的球服,他凭着气味抱住我,但我那时候没察觉到他不对劲。”
“我喜欢他,很早就喜欢,大概....见到的第一眼吧,我没办法....推开他。”于盛眼低隐隐浮动着痛楚,“可是他嘴里喊得是你。”
“他说对不起。”
“他叫你救救他。”
周遭的空气变得稀薄,弓雁亭垂在腿边的指尖微微颤抖,“然后呢?”
“中间他突然醒了几分钟,我们没能做到最后一步,可是后来他越来越严重,甚至会下意识自残,不认得路,也说不清话,我只能带他去医院,当天晚上我陪他一起回去自首,再后来的事你都知道。”
许久,弓雁亭才出声问,“为什么不告诉我?发生这种事,他也没想过要联系我,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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