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丶月圆(1 / 2)
云熹眨了眨眼,只觉眼前丈夫陌生得可怕,心头一阵彻骨寒意。
封渊这番话,已是明明白白告诉她,他不会为她出头。
今夜,她必须赴那幽暗之约,如同以往每个十四日那般,无可逃避。
午夜过後便是十五,那整整一日,她不再是陈王妃,不再是封渊的妻室,只沦为那人的玩物,任他予取予求。
她得承受他所有欲望,陪他疯狂,顺从他的黑暗,接纳那些见不得光的阴晦。
起初,本是子夜才需前往,可她每退一步,那人便得寸进尺,如今十四日午後,便得早早准备,赶去伺候他用晚膳。
那种屈辱如枷锁,紧勒她的呼吸,让她夜不能寐,日渐憔悴。
她曾以为,爱能抵挡一切,可现实如冷刃,一刀刀剥离她的尊严与温暖。
「我……可是我只心悦阿渊,只想与阿渊长相厮守。阿渊,你抱抱我,好吗?」云熹心底不安如潮水涌来,细数下来,他们已大半年未曾亲密。
她的一切,都拱手让给了那疯子,可她仍需封渊的抚慰。
那温暖的怀抱,是她证明他们仍是夫妻的唯一依凭,是她确信付出有回报的微弱光芒。
她的手在封渊腰臀间轻柔游移,如小猫依恋般蹭着,她抬起那张绝色小脸,楚楚可怜地凝视他。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委屈与渴望,那模样,任谁见了都心生怜惜。
美人主动求欢,但凡真男人,岂能无动於衷?封渊几乎瞬间有了反应,下身坚硬如烙铁,热意汹涌。
他微微推开她,声音中带着克制与无奈。
「如今不合适……若留下痕迹,皇叔怕要恼怒,届时迁怒於你。待你归来,我们再亲热,好吗?」他的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她对视,那躲闪如针刺般,扎进她心窝,让她痛彻骨髓。
「那我不去了!」云熹声音颤抖,满是决绝。
她知晓这推诿之词的套路。
等她归来,他又会说她累了,让她先歇息,待她醒来,便召御医把脉,那御医不知受何人指使,总道她身子虚弱,不宜房事,需多养息。
养息几日,便是月事来临,封渊又避她如瘟疫,各种借口推三阻四,一拖再拖,直至下个十五月圆。
更何况,月见雪见盯得紧,气氛方好,他便被政事缠身。
那政事从何而来,不言而喻。
那人故意阻碍他们夫妻亲近,若她在面前稍提一嘴,他便将她往死里折腾,嘴里浑话不断。
「看来本王没满足你,让你心生不满。本王这就射给你……」在那反覆抗争的失败中,她早已忘却身为他妻子的感觉。
那温存的触碰丶耳鬓厮磨的亲密,皆成遥远回忆,让她夜里辗转,泪湿枕巾。
封渊长叹一声,这境况真如火上煎熬,身为男人,他岂愿如此?那屈辱如烈焰,灼烧他的自尊与爱意。
可他别无选择,只能低声道:「那好,我们不去。一起回遗园吧。有你我相伴,我们定能撑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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