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1 / 2)
【几小时後】
江牧後脑传来钝痛,意识的碎片如同深海挣扎上升的气泡,艰难地穿透厚重的药力迷雾。
首先感受到的不是视觉或听觉,而是一种被彻底剥夺了行动能力的丶令人恐慌的沉重感。
他的眼皮像被焊死,费尽力也只能掀开一条极细的缝。
视野模糊不清,只能勉强分辨出天花板上熟悉的吊灯轮廓,以及昏暗的光线。
紧接着,是触觉的回归。
他想说话,可喉咙乾涩发紧。
江牧试着发出一点声音,只有是嘶哑的气音,声带完全不听使唤。
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沉重而缓慢。
心跳声敲打在死寂的空气里,反而加剧了这种动弹不得的恐怖。
下一秒一个慢条斯理的声音从侧方传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笑意。
清晰地穿透了江牧的意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入。
「醒了?」江修的手指节暧昧地蹭过江牧的腰腹。
江修「睡得好吗,哥哥?」
江牧试图挣脱,同时意识和视觉也回归了。
他却发现自己手腕被手铐捆住,脚踝也被皮带禁锢。
江牧「…」
江修「喝口水吧,哥哥~」
江修微抬江牧的头,喂了他一杯水。
江牧「咳...咳...江修,你他妈疯了?」
江修低笑,指尖划过他锁骨上的咬痕「疯?」。
他突然收紧手臂,唇贴在江牧耳边低语「哥哥和别人约会的时候…怎麽没有想过我会疯?」
江修另一只手缓缓抚过江牧腹肌上斑驳的吻痕「这些印记…(声音带着危险的甜腻)很好看,对吧?」
「什麽?」江牧马上低头去看。
然後江牧看到自己身上布满暗红的吻痕和咬痕,从锁骨一路蔓延到腰腹,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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