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2 / 2)
喉咙深处火烧般的乾痛与下身鲜明到令人作呕的钝痛与残留异样感,是真实的。
空气里那股甜腥混杂的气味,是真实的。
可大脑却一片死寂的空白,拒绝处理这些过於庞大丶过於毁灭性的讯息。
灵魂彷佛被硬生生剥离了躯壳,飘浮在半空。
那具狼藉丶破败丶布满他人印记的肉体——那是「江牧」,却又不是他了。
屈辱感并未如同岩浆般爆发,反而沉淀成一种更深丶更绝望的冰冷,沉甸甸地压在胸腔里,让他连呼吸都感到费力。
每一次轻微的呼吸牵动,都唤起身体深处的记忆。
那被迫迎合的战栗丶那灭顶的生理欢愉与随之而来灵魂的剧烈呕吐感,交织成一片无法挣脱的泥沼。
(「求你……要我。」)
那四个字如同淬毒的回旋镖,在他死寂的脑海中反覆穿刺,每一次回响都带来更深一层的崩解。
不是被强迫,是他亲口哀求的。
在最原始的生理煎熬下,他亲手将自己最後的防线和尊严撕碎,递到了施暴者手中。
这认知比单纯的暴力侵犯更让他万劫不复。
想起江修最後那句话,如同冰锥钉入耳膜(「下次……别再让我看见你和别人出去。」)
没有威胁,没有咆哮,只是平静的陈述,却比任何恐吓都更令人窒息。
这不是结束,这只是开始。
一个他已被彻底剥夺了拒绝权利丶只能被迫接受其「所有权」的,漫长恐怖的开始。
恶心感从胃部深处翻涌上来,他乾呕了几声,却什麽也吐不出来,只有生理性的泪水模糊了镜片。
晨光越来越亮,将一切罪证照得无所遁形,也将他内心那片已然沦为废墟的荒原,照得一片死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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