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膏。
之前给林弥雾看冻伤的那个山里老大夫,前年的时候人没了,宋酗听说老大夫的儿子现在也是个医生,在他们老家那边开了个诊所,他想着什么时候再去一趟,问问那种冻伤膏还有没有。
擦完药,林弥雾稍微睡安稳了一点儿。
但宋酗不敢睡太死,他怕林弥雾半夜梦游,把人紧紧搂着,只要林弥雾一动,他就能感觉到。
这一夜林弥雾没梦游,一觉睡到宋酗喊他起床吃早饭,又赖叽半天才磨磨蹭蹭起了床。
林弥雾坐在去医院的车里时还在打哈欠,天才晴了两天又阴了,冬天里仅有的几种鲜亮颜色褪了个干净,窗外不停后退的建筑都成了灰影暗块。
车里暖气很足,但此刻的冷好像能从视觉传递,林弥雾抱着胳膊:“好冷啊。”
“冷吗?”宋酗调高了空调温度。
“是心里冷。”林弥雾说。
“过完年就开春了,到时候就好了。”
瑞宁精神疗养院在东城区市郊,开车会路过那座闹鬼的荒山,林弥雾趴在车玻璃上歪头往外看。
阴天里那座闹鬼的荒山看起来乌蒙蒙的,山体轮廓浑浊,歪脖子树的干秃树干歪七扭八,山林里成群成群的乌鸦哇哇乱叫,这种地方不闹鬼好像都说不过去。
前段时间林弥雾还在本地八卦新闻上看到了一篇文章,说这鬼山这两年越来越邪乎了。
有驴友不信邪,晚上相约爬这座鬼山,结果半夜录到了鬼影视频,还录到了不明声音,听着像是什么东西在哭,那几个驴友连夜返回,其中一个驴友回家后就开始高烧,看了好多医生都没用,后来家里找了个大师给做了次法才好。
林弥雾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隔着车窗指指鬼山:“你还记得吗?咱俩在那鬼山下还当了回野鸳鸯,你还把假发扔了。”
宋酗也瞅了眼说:“记得。”
“我也觉得那儿肯定闹鬼,”林弥雾舔了下嘴角,努力回忆了一遍,“那天下午你就跟鬼上身了一样,都快把我弄死了,我腿都快被你掰断了。”
宋酗:“……别瞎说。”
“我没瞎说,那次你把我啃得没一块好皮了,那些又青又紫的印子好多天才消,尤其是腰跟屁股,你整个手爪子印都印上去了。”
说着玩儿着就到了瑞宁精神医院,林弥雾光是看一眼医院牌子就开始后悔了。
上次出院,他还对着天喊,他这辈子都不会再来了。
叶向明已经在诊室里等他们了,林弥雾进门前扒着宋酗胳膊跟他确认:“真不用住院吧?”
“不用,我保证,就算要住院,也安排到年后怎么样?这次就让叶医生给你看看,开点儿安眠类的药,上次的治疗效果也很好,这么多年都没梦游过。”
听完宋酗的保证,林弥雾才跟在他屁股后边进去。
宋酗这几年一直没跟叶向明断了联系,叶向明也时不时会问问宋酗关于林弥雾的梦游情况,他也以为,林弥雾已经彻底好了。
三个人寒暄两句,叶向明就开始跟他们了解情况。
“林先生,这次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梦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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