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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改以往在台上的朴素,穿透力极强的声音竟压住了所有乐器,直刺人心。灯光只打在他身上,宛如众星捧月。

舞台后方的陆昂双踩踏出的密集鼓点,铺在苏心远的声音下,使其更有力量感。

紧接着,在段逢汀的一个推弦下,苏心远的声音立刻跟着攀上更高的音域。

灯光逐渐打在剩余三人身上。

四个人的耳朵上都戴着配套的耳钉,在舞台灯光下,随着动作折射出光芒,就像他们此刻的演出一样,心在一处。

他们的演奏不再是各司其职,在经过千锤百炼后,互相咬合,互相激发,完美的服务于整体。

质疑?整体感差?段逢汀独大?主唱不行?

在浑然一体的配合下,每个人爆发出的惊人表现力,将那些质疑声音碾得粉碎。

第一首歌结束,余音还在场内回荡,台下在短暂的平静后,瞬间爆发出尖叫和掌声。

苏心远喘着气,举起麦克风,近乎狂热地进行简单的报幕。他抬手擦汗时,耳钉的光芒在他掌心下一闪而过。

虞璞玉站在台下,一股更强烈的渴望从心底喷涌而出,渴望站在光芒汇聚的舞台上,渴望自己的声音能同样和乐器紧密交融,渴望成为比他们更耀眼的一颗。

接下来的演出,他们表演了签约前的老歌。虽说和圣恒签约的条件不干涉创作,但还是在一些明文规定下,新歌还是有所约制。

刚刚第一首演唱的就是新歌,在此对比下,以往的编曲显得更有攻击性,更具有现场表现力,毕竟足够纯粹的东西总是会吸引人。

阮清有一段令人拍案叫绝的贝斯solo,低音旋律宛如一条吐着信子的蛇,优美迷人又危险,跟在他后面的鼓声更是将这一美学发挥到极致。

陆昂看着自己的军鼓鼓面在阮清的旋律下产同频的震动,内心笑了一下。

而段逢汀依旧站在角落,灯光聚焦在他身上,他还是只低头,偶尔抬眼看向虞璞玉。

周围人头攒动,不知是因为动中有静才吸睛,还是段逢汀的目光已经习惯第一时间停留在虞璞玉身上,视线相撞的瞬间,他们一起笑了,一起在享受这个瞬间。

没有之前的狂烈,在段逢汀手指间流淌出来的是一段孤寂的旋律,蛰伏在激烈的贝斯和鼓下。

悠扬的旋律维持几十秒后,段逢汀的手指猛地发力。

所有人瞬间爆发出山崩海啸。

他们四人彻底融为一体,共同驾驭着同一段旋律。他们是音乐的中心,是众人的指引,是牵动所有人情绪的源头。

灯光大亮,演出在振聋发聩中结束,台上的每一位都露出前所未有的自信,向台下鞠躬后,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回到后台,紧绷的神经嘣地一声断裂,疲惫感立刻将四人淹没。

阮清直接像是被抽去了筋骨般,瘫倒在沙发上,闭着眼,手指不断地痉挛,呼吸控制不住的变得混乱。陆昂从小冰箱里拿出一小瓶矿泉水,贴在他颤抖的手指上,丝毫没管流淌进衣领的汗水。

苏心远的脸上的兴奋劲还没褪去,但高强度的用嗓后让他眼前发黑,站都站不稳,只得半蹲在地上大喘气。

段逢汀的手指也在轻微的抽搐,但他还是拿出手机给虞璞玉发了条消息。

【来后台】

消息是发出去了,但接收消息的人完全没收到。

场地完全没有信号,被虞璞玉放在口袋里的手机还不如一块板砖。

前一支演完的乐队已经走了,后台剩还在调整状态的无垢,以及另外三支乐队。

公司派来的经纪人站在门口,不敢贸然进去。

只因前几日刚被段逢汀“教育”不要离乐队太近,有事发消息说就行,不想让外人觉得乐队有任何走后门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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