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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可难道不能指点一二嘛?”
“哼!县学么,夫子可傲气得很,没拜入自个儿门下,怎会多花心思去教导学生呢?说是传道受业,可哪个不是藏着私心?”徐夫子摇摇头,显然对县学的风气很是不滿。
“再说了,三十个学子!可县学只有山长一人、教谕一人,训导两人,他们又自恃身份,学生若是不‘俯身倾耳以請’,毕恭毕敬,哪里能得其指点迷津?”
平安沉默良久,对徐夫子深深一礼,道:“多谢老师。”
他何其有幸,能遇见老师。
徐夫子一笑,这下是真要赶平安走了。
“快些回去,可别教家里人忧心。”
待平安走后,徐夫子在屋子里转圈儿,将平安的那句‘县学读书,竟无处解惑’咂摸许久后。
终是一拍手:“好!那便从这处下手罢!”
说罢,他也不唤书童进来,自个儿铺纸研磨,提笔便写。
而林家这头,经了邹娘子和大壮这一出调动,家里其余人便愈发用心,再是不敢心生大意。
主家是仁善,可犯了错,照样会下手惩治。
他们这些人,本就身若浮萍,若是不依附着主家,此时还不晓得在哪里受嗟磨呢!
如此,怎敢不盡心?
麻烦事尽消,内外皆安,家里自是欢喜。
秋来天气凉爽,一家子便尋了平安休沐这日,往西山去赏红枫。
尽兴而归,家来又唤了香滿楼的席面儿,叫上燕儿一家三口,关起门来,好生热闹了一番。
而林真,自是将大半精力,都投入一件事儿去:为慢慢寻学塾!
多日奔波,又托了许多人,终是教她寻得了一处合心意的学塾。
林真照样先自个儿去学塾里头相看。
她去的那一日,整好撞见塾师带着小娘子们制糖霜饼。
炒香的松子仁、核桃仁放入小碾子中碾碎,又将冰糖磨成细粉,再将糖粉与碾碎的果仁儿混在一处,放在模具里定型。
整个过程,连火都不用生,小碾子小杵子和八。九岁的小娘子,瞧着不似在上课,倒像是在玩闹。
“冰糖也唤作糖霜,能蒸酥酪、熬莲子汤,要想有甜味儿,可少不了它。你们说说,这东西好不好呀?”
“好!”底下的小娘子们一同应声。
“那谁能告诉老师,外头的糖霜,作价几何?”
……
林真只站了一会儿,这一问一答,已是教她放心,又瞧见塾师和学生俱是满脸笑意。
当即便决定,要将慢慢送到这头来!
可惜,她想来,人还不一定收。
“林娘子,师徒之间也讲究一个緣分,而缘分,最是不能强求的。明日,您先将家中小娘子送来,跟着大家一道玩耍半日。届时,再瞧瞧咱们有没有这一场缘份。”顾娘子笑眯眯,语气温柔,声儿也好听,便是拒绝的话,也教人觉着顺耳。
好在慢慢着实是个惹人喜欢的小娘子,只半日功夫,便与学塾内的两位小娘子混熟。
走时还多是不舍,三人你牵着我,我牵着你,围成一个三色的小圈圈。
“你可晓得自个儿家住何处?我家去就给你下帖子,便是今朝不能一道读书,咱们也要一处玩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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