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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轻轻拍了拍弟弟探过来的手,以作安抚之意。

他们毕竟远道而来,即便是在人生地不熟的东京,也不会不知人情世故、官场往来的重要,可那也得等到登科之后再说。眼下最要紧的还是磨练文章,顺顺当当的过了科考。

故而,在其他试子都急忙忙地四处走动拜访、拉亲结友的时候,兄弟两人一直信奉多看多听、少说少做的圭臬,除去推不掉的应酬,否则该如何便如何,安安稳稳地将日子过了,并不急着此刻就要扬名立万。

好在兄弟两人虽觉膈应,却也并未将这点微末小事正经放在心上,更不曾找苏洵告状。一来,他们已非垂髫稚子,早过了吵架吵不赢还要回去找亲长帮腔的年纪。二来,眼前这些不过是富家子弟的小打小闹,待日后正式步入仕途,他们要面临的风浪只会比这更加厉害,暂且拿他们几个作为练手也未尝不可。

“陆郎君,我兄弟二人……”苏轼打好了腹稿,面上扯出点客套笑意,才起了个头,便被人当头拦下。

“几日不见,陆郎君的风姿倒是更加出众了。”

这话说得倒是饱含笑意,可内里的意思却颇为玩味。说话人离他们有些距离,偏偏声如洪钟,一字一句无比清晰而坚定的越过嘈杂人声,直抵耳畔。

要说“字如其人”、“文如其人”还有“诗如其人”的说法,苏轼都曾有所耳闻。可就在扭头望去的一刹那,他忽地浮现出一个念头:或许这世上还该多一样名为“声如其人”的判断标准。

缓步而来的人看着很是稳重,并不像他们这群刚刚加冠的毛头小子般,总有股挥之不去的青涩跳脱。年纪瞧着应当要比他们大一些,约莫过了而立之年。不过几步路的距离,他走得无声无息,自出声后不过几息,便已稳稳当当地踏入这个半圈中。不知是巧合还是无意,就这么站到了苏轼与苏辙身侧,颇有几分声援的架势。

纵使嘴里的话说得不大客气,他却实在是一个温和至极的人。面上自始至终都挂着亲切而真诚的笑容,拦下先前的出言不逊后,再一开口便是温温和和的说理,“相逢即是有缘,本就是一届应试的举子,他日及第都算得同科,何苦闹得这样剑拔弩张的呢?”

姓陆的郎君似是心有不甘,却在见到来人后蔫了气势。听完这句,更是一反常态地缩了缩脖子,勉强冲苏轼那头拱拱手,又如赌气般,瞄都不瞄这兄弟俩一瞬,眨眼便带着浩浩荡荡的一群人……溜了?

“陆郎君就是被家里人宠坏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苏辙瞪圆了一双大眼睛,又惊又奇地望着他们仓促而去的背影,往来人身上不住打转。

“可在我眼里,他还算是个孩子。倘若先前对你有诸多冒犯之处……”曾巩补充一句,竟是半点没有要为他们圆场的意思,“你若实在不虞,也不必强忍性子,故作大度地选择原谅,想要记恨便只管记恨就是。”

这话实在少见,苏轼还好些,毕竟端着做兄长的样,只是弯弯眉眼,笑出一个好看的月牙弧来。苏辙却按耐不住孩子心性,当即“扑哧”一声,不留情面地笑出来。

“他是个孩子又如何?横竖不是我家的。”曾巩向上摊手,在这样不同寻常的开场白下,自我介绍终于姗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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