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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话当然只是打趣,但听到这里的元好问却渐渐觉得,这个系列的视频有些对他胃口了。
稍显沉重的贬谪生涯,不拘是谁听了,总会生出不可避免的怏怏不乐。可文也好并没有讳莫如深,更难能可贵的,却是在这种沉重中以轻松诙谐的态度代替苦大仇深的抨击,让这稍显灰暗的故事透进了丝丝光亮。
光幕上,视频还在继续播放着:
【怎么样,没想到我们诗豪早在数百年前就无师自通地领会了灰太狼“我一定会回来的”名言嘛!】
这所谓“灰太狼”,莫不是灰狼的一种?元好问如是猜测。
可惜这个问题,文也好显然无法为他答疑解惑了。反倒话锋一转,在前头轻松欢乐的氛围之下,猛然抛出一个稍显尖锐的问题:
【话又说回来,难道刘禹锡天生就这么乐观吗?在这样的情况下,他都没有任何负面情绪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隔着一道近乎透明的光幕,文也好与元好问身处不同时空,异口同声地给出了回答。
【通天坦途已是触手可及,又因意料之外的政变化为泡影以至贬官千里。才华横溢的刘禹锡,难道不会失望吗?】
【因区区一首诗作,再度获罪贬官,甚至牵连无辜好友的刘禹锡,他难道不会愧疚吗?】
【护送老母灵柩还乡途中,再猝然得知友人离世的刘禹锡,难道不会痛心吗?】
【二十三年弃置身,回想起年少时三考三中的刘禹锡,难道不会遗憾吗?】
一连四个长长的反问抛出来,就连对刘禹锡生平尚算知晓的元好问也不禁被问得一愣。
僵立在当场,不知如何作答,愣愣的听着文也好接着往下:
【若说刘禹锡的前半生过得有多顺遂如意,那他的后半生就有多坎坷波折。】
她这句话听着像是一锤定音的总结,却又透着承上启下的过渡之意:
【可仔细回想一下,上述种种情绪,作为读者的我们,可曾在他的诗中瞧见过半分?】
“似乎……还真不曾见过。”
元好问自诩博闻强志,细细回想了一番,仍怕自己有何疏漏,便带上几分不确定,谨慎地开了口。
【平心而论,身为诗人,不论其原本性格如何,既身负才名,自然也多多少少有些傲骨在身上的。】
【傲骨并不少见,但在刘禹锡身上,我却看到了文人的风骨。】
【他的风骨,并非不为五斗米折腰的宁折不屈,并非不同流合污、拒绝趋炎附势的洁身自好,而是难得的洒脱与豪情。】
与文字打交道的人,多半有一颗柔软敏感的内心,便如她自己。
文也好爽朗一笑,眼里满是对刘禹锡的钦佩:
【这便叫那份并不常见的豪情更加令人敬佩。】
【刘禹锡的豪气没有烈酒入喉的放浪,不似义薄云天的热烈,独独有一种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豁达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劲头。】
【壮志未酬不假,却并不妨碍自在潇洒。】
【唯有因此,我们才能看到“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的自信;“沉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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