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2 / 2)
快速说完,绕着这个话题又讨论了几句,又很快就过去。
会议结束,郑卓远叫陈沂出去。
他特意找了个小会议室,把人关上了。
会议室里没开空调,进门还需要开灯,上一个走的人没关投影仪,陈沂不经意正好撞上了投影仪的强光,眼前一黑,缓了好一会儿。
睁眼时郑卓远在开窗户。
两个人也说不了几句话,省得麻烦,因此屋里有一些闷热。
“也没有什么大事,”郑卓远把窗户支起来,“我就是最近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太忙了?”
陈沂抬头看着郑卓远,他开窗户的时候已经日渐隆起的啤酒肚就格外明显,人到中年,这似乎是常态,他回答,“还好。”
忙倒是不忙,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这种强度。
郑卓远转身,坐到了沙发上。
“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项目开始,应该会格外忙。你要是觉得有些力不从心,就提前跟我说。”
这话说得已经不是很客气了,陈沂听得有一些局促。他想起来了上学时期的老师。
明明郑卓远比他大不了几岁,陈沂却好像回到了之前上学的时候,老师问他“到底想不想毕业。”说出来这句话之前,也是在关心他的身体,精神状态。
看似和气的问话,但是这场景落到上位者对下位者说得时候,就是一种威胁。
“我没什么困难,”陈沂咽了一口唾沫,“就是这几天睡得少,没什么事。”
“那就好,”郑卓远笑了下,“我主要是担心你的身体,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别太拼了。”
陈沂颔首,“放心,我有数的。”
前面的温情结束了,郑卓远有些欲言又止,陈沂知道,现在才是他真正想要说的话。
果然,郑卓远微微向前靠了靠,神色有些无奈,道:“我主要是想说,今年国自然的名额,那边有点消息了,好像是没成。”
陈沂心里一凉。
他来a大已经将近三年,周围人的国自然都是来任职两年左右就申请上的,能来a大的没几个是混日子的,大家都冒着一股劲儿想往上走。
他前段时间熬了一周的夜,还因此病倒,也是因为这个。今年整个学院除了几个新来的老师,基本没有什么人申请,轮也轮得上他了。
郑卓远看陈沂面色不好,继续道:“我来跟你说,也是给你打个预防针。机会…多的是,今年不行就明年,没办法,a大这几年招的人越来越厉害,一进来就带了成果。咱们没办法…”
“是,我了解了。”陈沂笑了一下,“谢谢你告诉我这个消息,郑老师。”
“别这么客气,都是张老师的学。”郑卓远又安慰了几句,“别灰心,我相信你。”
郑卓远推门走了,留陈沂一个人坐在这儿。
他原地静了一会儿,才平复好心情。
其实没什么,陈沂安慰自己,不过是熬了将近一个月的夜,努力付之一炬而已,这种事情多得很。他也早该习惯。
a市这几天气天气越来越热,即便开了窗,没开空调,这屋里也有些透不过气。
窗外的树绿意盎然,树下很多喜鹊。
陈沂小时候就听大人说,见到喜鹊就是要走好运的预兆。所以他小时候很期待见喜鹊,迷信的时候甚至对着树上一只不明所以的鸟许愿,可惜每次鸟受了惊吓,就扑着翅膀飞走了。
现在到了a市,发现这里遍地的喜鹊,且一点都不怕人,人走到身前都想不起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