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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对他的活问东问西,再加上这是姜柏比较私密的一面。
“姜柏,以后还是不要太晚回来吧,”付初谦似乎知道这样会让姜柏不高兴,所以表情不太自然,但没有任何停顿地继续往下说,“尽量早一些,如果时间太晚,你能不能…”
姜柏抬起头看付初谦的眼睛,试图从他眼睛里找出一点付初谦对自己失去边界感的歉意,但奇怪的是以往爱道歉的他这次很坚定。
“你能不能把你去的地点,准备回来的时间以及有谁在告诉我?”
“最好还是不要晚上出门了。”
付初谦还难得看起来很焦躁,眉毛重重地压着眼睛,嘴角向下,下颌线透出锋利和不容置否的信息。
“你什么毛病?”姜柏很不解,“我为什么要向你汇报?”
“不是汇报,”付初谦解释,“这样更安全…”
姜柏马上打断他。
“你从昨天开始就很奇怪,听我说偶然碰见徐朝知之后就表现得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和徐朝知有关的?”
“上次也是,我们考完试遇见他,你也莫名其妙叫我绕着他走,”姜柏气又冷静地复盘,“和我有关的事,你还不打算告诉我?”
付初谦又下意识道歉:“对不起。”
在姜柏耳朵里就成了一种默认,他看着付初谦低头认错的样子只觉得怒火如涨潮一般往上涌,姜柏猛然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拖出刺耳声响,他抬高声音,显然不打算说没关系。
“你不想说就等于和徐朝知统一战线,我不会原谅你的。”
姜柏推开付初谦,自顾自重重地踩着阶梯重新坐上床,用力把帘子拉上之前姜柏看了付初谦一眼,付初谦耳根发红,形状好看的嘴唇张张合合,于是喉结也上下滚动。
他烦得要命,把帘子拉上后还冲着付初谦说话。
“别和我说话,”姜柏补充,“也不许道歉。”
他等了几分钟,宿舍里真的安静下来,姜柏瞪着天花板,却觉得更气了。
下午的课姜柏上得蔫头蔫脑的,困意泛上来让人头脑昏沉,但又还气,姜柏被两种感觉拉扯着,最后只能撑着下巴发呆。
他一想到出门前付初谦坐在电脑前一动不动目不转睛的样子,就不可避免地心情低落,虽然争执的全程是姜柏单方面气,但付初谦居然真的很听话地闭嘴。
算了,姜柏心里冷笑了几声,反正他有错在先,动机不明还恶意隐瞒,这半个学期构筑和谐美好宿舍关系功亏一篑也不是姜柏的问题。
他这样想着,不自觉在路上挺直腰板,打算冷漠地走进宿舍,冷漠地做一切事。
但很快,姜柏又不能再很完美地维持自己的冷漠了。
一直到晚饭后,付初谦都还在电脑前除了打字和拖动鼠标外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坐得很直,姜柏都能想象卫衣下付初谦的脊背一定呈现出一种健康的状态。
姜柏的眼神不断在左边的付初谦和面前的变装皇后秀之间移动,他忍不住去盯付初谦不停按下键盘的指腹和关节,又去看付初谦在黄昏光线下若隐若现的侧脸,有时能看见紧张状态下微抿的嘴唇,但大部分时间只能捕捉到线条流畅优美的鼻梁,如同一条河在空气中流淌。
他感到沮丧,气的是自己,在意的也是自己。
手机响了两声,姜柏不耐烦地抓起来查看信息,是付初谦,但却不是私聊给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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