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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姜柏要怎样应对这样的突发状况。

姜柏站在原地,看到她的橘棕色头发慢慢消失在视野中,心湖里涨起一片焦虑的茫然。

他慢吞吞地在自助贩卖机买了水,又拦住护士问吸烟区在哪里,才逆着人流往外走去,很不知所措地路过花坛里低矮灌木。

清晨五点半,天泛出冷调的白,姜柏一夜没睡,却被凉风吹得更清醒。他有一瞬间不太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短短的一个晚上又发了什么,直到手背碰到脸上残余的颜料才真切地意识到什么是天时地利人和的反义词。

五个小时前他呆坐在吧台上无助掉眼泪,凌晨三点付初谦终于接通他拨过去的电话,失真的声线听不出Kelsey说的“心情糟糕”,他十分冷静地向姜柏解释——付文钰晕倒了,正在做心脏瓣膜置换术,他对把姜柏丢在酒店感到很抱歉。

“没关系。”姜柏告诉他,说得委曲求全、体贴入微。

他们在屏幕两端沉默,全无镜前亲吻时的冲动和热烈,一直到付初谦在仪器嘀嗒响的医院走廊里重新说话。

“姜柏,你能不能来找我?”

“好。”

“不用现在,你有空的时候来就好,”付初谦说着姜柏能听出来的违心话,末了又轻声道歉,“抱歉麻烦你。”

所以姜柏才站在紫藤爬满的长亭下,远远地看手指夹着烟冲空气发呆的付初谦。

他的侧脸轮廓隐在清晨最后一点微暗的阴影里,让人看得不分明,大拇指无意识摩挲着香烟滤嘴,在橙色星火逐渐靠近皮肤时熟练地抖落烟灰。

Kelsey的烟是典型的细长女士香烟,看上去和此刻的付初谦一样,能被轻易折断。

接受付初谦抽烟这件事并不太难,因为姜柏发现这可能只是付初谦所有发泄情绪的方式里最叛逆的一种,他走过去时付初谦动作很快地把烟熄掉,又把用纸巾垫着的烟灰和烟头丢进垃圾桶里。

除了空气里的烟草味,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阿姨从手术室出来了吗?”姜柏坐在他旁边,看他熬红的眼睛。

付初谦幅度很小地点头,努力地朝姜柏笑:“在ICU,医说手术很成功,应该很快就能回普通病房了。”

姜柏知道他不相信自己说出来的话,也知道Kelsey嘴里的“情况不太好”其实是情况很糟糕,心脏瓣膜置换后的康复难度大,也会有心脏骤停的危险。

“我来的时候遇见Kelsey了,她的手机没电关机没办法联系上你,”姜柏说,“她现在已经回家了,你是不是要回ICU了?”

付初谦点头,却没有站起来的动作,垂放在大腿上的手微微发抖,他攥紧后又松开,手背上蜿蜒曲折的青筋充血到鼓胀。

隔着清晨微薄的空气,姜柏触摸到悲伤和恐惧,付初谦的情绪让他眼眶发酸,他去拉付初谦的手,无力地安慰他,却除了会没事的什么也说不出来。

姜柏抱住他,付初谦就如同把他当支点一般,脸埋在姜柏的颈窝里,把烟草香味都渡给姜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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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楼上,付初谦先去了主治医的办公室一趟,又眼圈发红地走回病房外,固执地站在有玻璃窗的门前,往里面望。

其实除了门正对着的墙什么也看不到,但姜柏没有叫他坐在椅子上。他看着付初谦的背影,觉得自己没有办法帮到他。

中途姜柏走过去摸他的脸,付初谦就在他手心里蹭了蹭,笑得很勉强,还在坚持用行动让姜柏放心,但他嘴唇发白,发皱起皮,十分疲惫。

“你今天的课怎么办?”他倚在墙上,声音很低。

“不去了,”姜柏毫不犹豫,“我陪你一起等。”

付初谦笑不出来,非常可怜、感激地低头看姜柏,把姜柏的手腕抓得很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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