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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你在想什么!”Kelsey又大呼小叫,“你和Kerwin没有共同点,他有骗婚的爹病的妈不讲理的小姨吗?不,总之我的意思是他不像你那样有苦衷,如果他有苦衷的话我会试着理解的!”
“你最近中文突飞猛进,”付初谦觉得她可能是刷国内抖音刷的,暂且不理会她直白的话语,忍不住确认:“这些真的是可以被理解的苦衷吗?”
“…好吧,”Kelsey放弃了睁眼说瞎话,抱着手臂,“其实我是觉得,当初你们也有很多解决办法的,因为在一起是你们两个人之间的事,如果你没做好准备,可以先对阿姨她们撒谎。”
“但我觉得我做不到,”付初谦烦闷不堪,“一想到要对我妈撒谎,我就浑身难受。”
“你当然做不到啊,你要是做得到你就不可能是你了,”她意料之中,“因为你不允许自己背叛文钰阿姨,我的意思是你会觉得那是背叛。但是付,你必须有一个地方,能让你自己不背叛自己。”
付初谦摘掉眼镜,把车窗半摇下来,他把脸埋进两只手的手心里,又抬头看向黑不见底的湖面。过去的某一个清晨,姜柏气地把他推开独自离开,背部撞在树干上引起阵痛,但实际上,毁掉那段关系的是他自己。
“其实我不止一次想过要和姜柏说清楚,但我觉得很难开口,觉得丢脸,”他第一次讨厌自己的人际遇,“我不想说因为我的爸爸是同性恋所以全家对此都有极大的应激反应,说这个到底有什么作用?我觉得像刻意地装惨,因为只有我自己能克服,我也不想让姜柏因为这件倒霉事可怜我,原谅我。”
他一口气说了一大堆类似于抱怨和埋怨的话,语气愤怒而无奈,仿佛在指责谁,可谁也不应该被指责,付初谦匆匆冷静下来,对被拽进他情绪的Kelsey说“抱歉”,看着夜幕繁星而鼻酸。
付初谦有点不清楚自己有没有哭,正如他不清楚自己十八岁日的黄昏有没有坐在湖边掉眼泪,他陷在巨大的失落、软弱和怨恨当中,但也不想苛责谁。
Kelsey拽了几张纸递给他,付初谦十八岁时她叹过的气在河流当中悠悠地打了个旋,又回到了二十七岁的他的身边。
由于在进门前,付初谦严肃地警告了兄妹俩绝不允许在付文钰面前起争执,这顿饭吃得还算和平有趣,付文钰一向很喜欢兄妹俩,始终笑眯眯的。
最近付文钰迷上了看花草直播间,到点就捧着手机在沙发上不肯动,也不用人陪,饭一吃完,兄妹俩又百无聊赖地钻进厨房,一人一边,把洗碗的付初谦夹在中间。
“你们还要干什么?”付初谦很头痛,“吃完就回家啊,我没记错的话我们是邻居没错吧?”
“不要,我今晚不住这。”Kelsey撑着灶台边盘腿坐在上面,她把窗户开一条缝,鬼鬼祟祟从西装口袋里摸出一根细长爆珠烟,下一秒就被黑着脸的Kerwin抢过去。
“这是在阿姨家,”Kerwin一板一眼,“而且已经很晚了,付送完你再赶回来要花很久,你不要总这么任性。”
付初谦甩干手上的水,并不想搭理一来一回斗嘴的兄妹,他去拿旁边震个不停的手机,首次祈祷不是紧急的工作,因为今晚付初谦没有心情想其他的。
他和姜柏昨天中午返回律所,下午姜柏就开始发烧,今天上午看起来好多了,但气色还是差。
付初谦觉得可能是在更衣室着凉了,虽然后台开了暖气,但姜柏的裙子裸露面积大。
还是不应该在更衣室,付初谦这么想着,又觉得耳朵发烫。
「你感觉好些了吗?」
他低头编辑好给姜柏发的短信,犹豫了一会才点发送键。
姜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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