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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的崩坏边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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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渊把我抱进竹林最深处时,禁制结界已经自动合拢,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目光和神识。

这里的竹子又高又密,阳光只能碎成细细的金线洒下来,落在我的白纱剑服上,像在上面撒了一层碎钻。

他把我压在一棵最粗的青竹上,双手撑在我头两侧,整个人像一头终於挣脱锁链的兽。

「柳绵绵……」他咬着牙,一字一顿,「你今天是故意的。」

我仰起脸,睫毛湿漉漉地眨了眨,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

「大师兄在说什麽呀?绵绵只是……想认真学剑而已嘛。」

说着,我的手指已经顺着他结实的胸膛往下滑,隔着玄色道袍,慢条斯理地描摹他腹肌的轮廓,一路向下,直到按在那根隔着布料仍然烫得惊人的硬物上。

轻轻一握。

沈渊瞬间闷哼一声,额头抵着我的肩,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你他妈……还装。」

我歪头,唇角勾起一抹坏笑,指尖隔着布料在他顶端打圈:

「大师兄骂脏话了呢……是不是绵绵做错了什麽?要不要罚我?」

这句话像最後一根稻草。

下一秒,他猛地撕开我腰间的束带,整件薄纱剑服像破碎的云一样滑落。我只剩那条几乎遮不住什麽的白色丝质亵裤,和胸前那条细得可怜的抹胸。

他低头狠狠咬住我锁骨,牙齿用力到留下红印,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罚?老子现在只想把你操到哭着求饶,然後还要继续操到你连求饶都不会了。」

我被他咬得轻颤,却还是伸手勾住他脖子,贴在他耳边呵气:

「那……大师兄要不要先试试,看绵绵到底能不能被操哭?」

沈渊眼底最後一点清明彻底炸开。

他单手扯掉自己的腰带,粗暴地把我双腿抬高架在他腰侧,隔着亵裤顶端直接磨蹭我已经湿透的那处。

「操……这麽湿?」他低咒,声音哑得不成样,「在剑场被那麽多人看着,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我喘着气,腰肢不安分地往上迎合他的动作,声音又娇又媚:

「因为……大家都在看绵绵嘛……被那麽多师兄盯着,好热……好想要……」

沈渊额角青筋暴起,猛地撕开我最後的遮挡,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那根早已胀到极限的东西狠狠顶进去。

我仰头尖叫了一声,指甲深深掐进他後背。

他却像听见什麽动听的情话,动作更狠更深,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像要把我整个人钉死在竹子上。

「叫啊……」他咬着我的耳垂,语气又凶又宠,「刚才在外面不是很会撩?现在怎麽只会哼哼?」

我被撞得眼泪都出来了,声音断断续续:

「大师兄……太丶太深了……要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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