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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岁昶抬手扯松了领带,薄唇轻启:“你希望我祝福你什么?”
“就祝我……开始新的生活吧。”程颜眼底闪烁着光,望向巷口的尽头,“这个比较重要。”
温岁昶喉结动了动:“好,那就祝程小姐忘掉过去,尽快开始新的生活。”
他称呼她为“程小姐”,正如两人第一次在咖啡馆见面那般。
*
自那以后,忙碌的工作再次占据了他全部的生活,他每日重复着同样的事情,谈判、开会,出差,一天的睡眠时间被压缩到了五个小时,他已经停止喝咖啡,但仍旧失眠,仍旧常常做梦。
他本以为他不会在意,他本以为这段婚姻无论开始或结束都不会给他带来多大的影响,但他错了,近来他常常梦到她,她在他梦里永远都是那么幸福,而他是被抛下的那一个。
半夜醒来,他就这么睁眼等到了天亮。
他把这归结为这是他人生里唯二遇到的脱离他掌控的事情而产生的一系列连锁反应。
某日应酬结束,回到家,他发现门口多了一个包裹。
温岁昶拿起来看了眼,是《深度在场》最新一期的杂志。
自从上次接受采访过后,每月中旬新出的杂志都会寄到他手里,他从未拆开看过,都是由助理拆封放在书架。
他没有阅读这类报刊杂志的习惯,许是今晚实在无聊,他难得打开看了一眼。
坐在沙发,顺着目录往下看,温岁昶的目光忽然停顿在书页下方。
他看到了一个名字——“陈之言”。
不用过多猜测,他知道那就是她的笔名。
这么久以来,他好像从来没有认真看过她写的文章,都说文字是思想的载体,他没有兴趣了解她的思想,自然谈不上阅读她的文字。
但在这个晚上,鬼使神差地,他根据目录上的页码,找到了她写的文章。
仅五千字的文章,他竟看了半个小时。
他惊讶于她那些奇思妙想的比喻、对社会新闻的独到见解、专业的跨领域知识储备、以及文字里流露出来的与生俱来的共情力。
这天晚上,他把寄过来的杂志上她所发表的文章全都看了一遍。
他发现他确实从来没有看懂过她,哪怕他们在一起生活了三年。
她是和他所想象的,完全不一样的人。
次日,他拨通了通讯录里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他给当初采访他的人打了电话,约他见面。
他无法解释自己的动机。
为什么开始对她的一切感到好奇。
像是“慢性发作”,那些难以名状的情绪在逐渐主导他的情绪,会议时的晃神,梦里的失落,这些连锁反应让他感到困惑。
见面的地点在杂志社附近的一家咖啡厅。
张深是在午休时赶过来的,脖子上还挂着工牌,进门时气喘吁吁的。
他招手和服务生点了一杯美式,又小心翼翼地问他:“温总,您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就是下个季度极烽上市,希望您能做个专门的报道。”温岁昶巧妙地伪装了自己真实的意图,“不知你有没有时间?”
“当然,我随时都有空。”
张深甚至有些受宠若惊,他没想到温岁昶会想起他这个小人物,还专门过来见他,这得多大的排面,他们的主编甚至都没有这个待遇。
作为公司的年框客户,一篇商稿就三千以上,再加上流量奖励,五六千也是有的,他当下就爽快地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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