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愁容。
“你父亲他还不知道你离婚的事吧。”
“我确实还没向他说明,但无论日后如何,您都是我敬重的长辈。”温岁昶嘴角勾了勾,放下茶盏,不疾不徐地说,“这幅字辗转百年,也应该落入懂得欣赏它的人手中。”
这一番话让程继晖心里既妥帖又得意。
“岁昶有心了。”
旁边的邹若兰更觉惋惜,不住地感慨:“虽然你和颜颜分开了,但我们还是一家人,以后得空记得常来家里做客,张姨还时常念叨你呢,往年春节,她织围巾总记得给你织一份。”
“好,一定。”温岁昶笑着点头,继而不经意地开口问道,“对了,程颜最近有没有带朋友来家里?”
“朋友?没听她提起有什么朋友。”邹若兰疑惑摇头,“怎么了?”
“没什么,只是随便问问。”
他的心里终于安定了下来。
陪程继晖下了一会棋,离开时已是傍晚,温岁昶从书房走出来时,发现程颜房间门口堆着一摞书,约莫有半米高,用牛皮纸包裹着。
“那些是什么?”他疑惑地问。
“哦,这些都是颜颜书架上面的书,”张姨把剩下的花插进细口瓶里,走了过来,“前几天颜颜回了家一趟,说让我有空把这些书扔了,我今天才记起这事,寻思待会让小赵拿去扔了。”
“扔?”温岁昶皱了皱眉。
“是啊,说来也奇怪,以前这些书颜颜可宝贝了,阿朔拿下来看,她都要发脾气的,不知怎么突然就不要了。”
这一刻,温岁昶突然想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且紊乱,胸口剧烈地起伏。
“我可以看看吗?”
张姨怔愣了片刻,随即点了点头。
她想,既然都是要扔的,那应该不打紧吧。
半蹲在这摞书前,温岁昶掀开最上方的封纸,他看到了两本书,眼眶霎时红了。
一本是尼采的《悲剧的诞生》,另一本是保罗·奥斯特的《隐者》。
这是他们之间的开始。
时至今日,他还记得那封邮件上的每一个字。
“温岁昶同学,冒昧打扰你。
你上次在校刊采访里推荐了两本书,一本是尼采的《悲剧的诞生》,另一本是保罗·奥斯特的《隐者》。
《悲剧的诞生》我很认真地读完了,这是我第一次阅读哲学类的书籍,以我现在的知识储备,确实有些晦涩难懂,尤其涉及到一些古希腊的神话故事和希腊古典悲剧,不过整体读完还是领会到了哲学的魅力,很有收获,所以非常感谢你的推荐!
但关于你推荐的另一本书籍我在学校的图书馆和市里的图书馆都没有找到,不知你可不可以告诉我具体的购买地址,或者二手书籍网也可以。”
眼睛变得酸涩,指尖悬在书籍上方,温岁昶颤抖着不敢触碰。
“剩下的都是颜颜高一时候的书,也不知道为什么,保留了那么多年。”
翻开十年前的书籍,她仍然保存得像新的一样,仿佛时间都凝固在了这些书页里。
温岁昶急切地翻开每一本书,果然在每一本书上,都看到了当年他留下的笔迹。
那日他只是拿下了其中一本,却不知道书架上的每一本书都和他有关。
她曾经是那么笨拙却又真诚地爱着他。
直到这一刻,他终于掉下了眼泪。
第61章
◎《Experience》◎
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文字,程颜正对着电脑工作,书房里安静得只剩下键盘敲击的声音。
这会已经是晚上十点,一个小时前,她本来和周叙珩在客厅里看电影,但副主编一个电话打过来,说是明早要发布的稿件终审没通过。
电影被迫暂停,她只能去书房里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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