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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和她和好。
其实,她不是木头,怎么会感觉不到他所做的那些?只是,她若回应,必将放弃现在的一切,千佛洞、储恩寺……
“玖先生说你了?”褚堰见她只低头走路,小声问道。
安明珠摇摇头,道:“只是有些累。”
“那你回去后早些睡,明日有个好精神才行,别的都不要去想了。”褚堰道,晃了晃她的手,“知不知道,我以前考试前怎么做的?”
安明珠看他,轻轻问道:“怎么做的?”
她的声音软软的、乖乖的,像一根轻柔的羽毛,扫着人的心尖儿。酥酥痒痒的。
褚堰牵起嘴角,看着星空:“晚上无人时,拜孔夫子。”
“拜孔夫子?”安明珠多少有些惊讶,因为这看起来并不像是他会做出来的事儿。
他从来都是清清冷冷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样子。
“嗯,”褚堰点头承认,道,“刚才,我也给你求了,保佑你成功。”
安明珠唇角一抿,想起刚出来时,他站在星空下,所以他是在给她求孔夫子?
细想一下,似乎也没错,交上佛图挑选,其实也算是一种考试。
“可是你都不摆供品的吗?”她问。
褚堰身形往她一靠,脑袋歪向她:“事成了才有供品,拿了东西不办事怎么办?”
安明珠噗嗤笑出声,还是头一次听到可以这样。堂堂三品大员,如此计较。
“你觉得不行?”褚堰跟着笑。
“我不知道。”安明珠给出四个字,将笑憋了回去,“我回去了。”
说着,她抽回自己的手,朝着不远处的院门跑去。那里,杜阿婶正站在门下等着。
褚堰手里一空,遂站在那儿,看着女子跑出去。
她穿着北朔女子的衣裳,随着她的跑动,膝上的裙边跟着翻飞,像是振翅的蝴蝶。
“夫人,我明天再来找你。”他对她喊了声。
黑夜里,声音飘出去老远,连院门边的杜阿婶都听清了,不禁脸上泛起笑意。
安明珠反倒吓了下,更加快了步子。
回到院中,院门一关,将什么都隔绝开。
家中,杜阿婶准备了吃食,准备了热水。
安明珠吃了些东西,又泡了热水解乏,浑身觉得舒爽。
睡前,她拿着笔画了一会儿,便就熄灯上了床。
明日要画佛图,所以晚上必须养好精神。 。
夏日仍旧炎热,槐树上的蝉鸣声嘶力竭。
树下,褚堰举着一根竹竿,对准树枝敲了两下,几只蝉便被吓走了。接着,他去敲另一边,直到树上不剩一只蝉。
他抬手擦掉额上的水渍,那是鸣蝉吓飞时留下的。
放下竹竿,他走回院子,在墙下的水盆里洗手。
杜阿婶轻着步子走过来,给递上一条手巾,并轻着声音道:“蝉没了,这一下就安静了。”
心想这位褚尚书对明姑娘着实有心,怕蝉叫声影响姑娘作画,一大早就在槐树下拿竹竿敲。
褚堰站起来,边擦手,边从窗口看进去。
屋中,女子站在桌前,正拿着笔细细描绘,时而沉思、时而下笔如流水。
正在这时,又有蝉声传来。
褚堰俊眉一拧,将手巾往盆里一扔,随即大步去了院外槐树下。
树下,武嘉平悠闲坐着,捞起一块甜瓜来吃。
起先,这驱赶鸣蝉的活儿是他干的,可大人非说他赶的不好,会吓得蝉叫更厉害,非得自己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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