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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漓原本想置之不理, 被子蒙头,睡了三秒,三秒后,猛地掀被下床。
她推开门,恰巧与隔壁房间出来的薄津棠视线相撞。
两个人都穿着睡衣,浅灰色的睡衣,尤为普通常见的款式,是他们单独买的,可乍一看,像是情侣款。
顾不上撞情侣衣,钟漓走到栏杆边,和沈温让打招呼,“你怎么来这么早?”
沈温让仰头,笑意如橘子水般清澈,“早上好,漓漓。”
“因为想早点见到你,”这话是对钟漓说的,可是他的眼神却定在钟漓一旁的薄津棠身上,唇角翘起,滑出意味深长的弧度,不轻不缓地落下两个字来,“老、婆。”
室内暖气运作,非常暖和。
他们二人的眼里都带着笑,一个温和,一个懒倦。
钟漓却捕捉到了空气里的雷鸣。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公平,二者所具有的筹码也不一样,与其试图缓和二人,倒不如表明立场。
当下的情形,钟漓选的是沈温让:“我洗漱一下,马上下来。”
薄津棠目光睨着她,好半晌,眉骨微抬,曳出一抹笑:“到底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看样子,老公比哥哥重要。”
钟漓步履略停,沉默,几秒后,她闪身进屋里。
刷牙洗漱的时候,她听到脚步声,一仰头,和镜子里的薄津棠对视。
薄津棠神情很淡:“待会我陪你配副眼镜。”
钟漓:“……我不近视啊。”
薄津棠:“那去医院配个眼角膜。”
钟漓皱眉。
薄津棠:“刚刚没看到我,就看到了沈温让,是吗?”
……他在嘲讽她眼瞎。
钟漓接着刷牙,漱完口,才和他说:“那本来你也答应了让他假扮我的老公,我现在就是配合着他一起演戏而已。”
路过他的时候,钟漓伸手,指尖顺着他的衣领往上滑,轻点着,最后停留在他颈间喉结处,她轻轻地按了按,而后踮脚,凑到他耳边,气息里都带了几分撩拨,“哥哥,你吃醋哦。”
“是,我吃醋。”薄津棠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极具压迫感的动作,他眼梢微垂,喉头发紧,“既然知道我吃醋,待会要怎么做,明白吗?”
“明白的。”钟漓说,“待会我看到他,就喊一声’老公’。”
薄津棠啧了声,放在她腰上的手换了个地方。
他答应了沈温让演这场戏,但不代表他心底会舒坦。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钟漓好过。
于是他换了种办法折磨她。
他从床头柜的抽屉里取了个小玩具出来,让那玩具代替他,陪着钟漓。
那一瞬间,她的反应诚实到令她没法正眼瞧他,她牙根轻颤,“松手。”
“漓漓,你应该知道我的,”薄津棠掐着她脖子的手松开,指腹滑过她的脸,“我是疼你,但是我也有底线。”
“我不会叫他’老公’。”钟漓说。
薄津棠拿出手机,按下开关。
钟漓呼吸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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