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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记住这里。”
——
潘庆容今天菜都炒好了,才见她人回来,担忧道:“我多怕你又迷路了。”
冯乐言放下书包嘚瑟道:“怎么可能,我摔倒也不会忘记这里的路。”
潘庆容捏捏她鼻子,嗔怪道:“一嘴油香味,又去哪里偷偷买炸串吃?”
冯乐言急忙往手心呵气,贴近鼻子嗅了嗅,疑惑道:“有味吗?”
“去盛饭吧,别在这闻了。”潘庆容拍拍她屁股,听见门口响起钥匙声,转身去敲门喊冯国兴出来吃饭。
片刻后,全家围坐在饭桌边上。冯国兴夹起一块榄角蒸鱼头,先嗦一口上面的汤汁,叹道:“真够味!”
冯乐言夹起一粒乌黑的榄角肉,恍然道:“难怪我认不出绿色的橄榄,是因为我一直吃的都是黑色的。”
冯欣愉挑眉:“你什么时候吃过绿色的橄榄?”
冯乐言一滞,她之前偷偷藏起来吃的独食。眼珠子转了两圈,吱唔:“就...就同学给的几颗。”
冯欣愉狐疑地看她一眼,随即被电视里的新闻吸引注意力。
冯乐言悬着的心稍稍按回去,才捧起碗就听见梁晏成的哀嚎。碗也忘记放下,急忙跑去阳台张望。
梁晏成抱着头顶秃了块毛的番薯,泪眼婆娑地恨声道:“哪只猫打的你,我要帮你报仇!”
冯乐言听不清他在说什么,急道:“梁晏成!是番薯受伤了吗?”
梁晏成怨怼地看了眼挣扎跑开的番薯,仰头喊:“它身上有几道抓伤,不知道去哪打架回来!”
“我等会去你家看番薯!”冯乐言三两口扒完饭,放下碗就往小洋楼跑。
梁晏成满脸伤心:“番薯不给我上药,它只让我妈妈摸,可是我妈妈还没回来。”
“没事的,”婵姐安慰他:“公猫发情打架很正常,身上过两天就好了。”
冯乐言惊讶道:“番薯不是女孩子吗?”
婵姐半掩着嘴笑:“它是公的嘞,所以老爱往外跑找母猫。”
冯乐言愣愣地望向大摆钟,番薯正坐在柜顶舔胸口的毛,那光秃秃的脑门映入眼帘,不禁“噗嗤”一声,笑道:“哈哈哈!番薯成了地中海。”
梁晏成劝她:“你小心让它听见,番薯很记仇的。”
冯乐言讶然:“它能听懂我在笑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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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晏成一脸认真地点头,目光扫过外面的鞋架。陈建邦的皮鞋刷了好几遍依然有尿骚味,如今还不敢买新鞋。
冯乐言半信半疑地望向番薯,轻声说:“番薯是地——”
番薯倏地抬起脸,琥珀色瞳仁静静看着她。
冯乐言急忙捂嘴,含糊道:“它真的懂!”
“喵~”番薯跳下摆钟,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向墙根蹲坐好。
婵姐拿着饭盆出来,笑道:“知道啦,到你吃饭的时间。”
“原来是想吃饭,还以为它能听懂呢。”冯乐言慢慢放下手,趁番薯在大口啃饭,再试探试探:“番薯...是...地中海?”
番薯耳朵尖甩了甩,依然埋头吃饭。
冯乐言松了口气:“番薯它听不懂人话。”说罢扭头盯住梁晏成,质问:“你居然诓我,是什么居心!”
这人就是不知好歹,梁晏成气结道:“我没骗你,小心番薯晚上找去你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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