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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魏嫣与魏妘已然到了,就站在下首,垂头不语。
上首坐着的老太太扶着额头,脸色被气得煞白,三太太立在边下,给她递茶,神色也不大好。大太太倒没来,大抵在安胎。
卢佩秋坐在椅子上,唇瓣紧抿,面上全是泪。
显见已逼问过一轮,只是没有结果。
顾窈和魏娇才站定,老太太便猛一拍桌子,道:“顾窈!叫你带着姊妹们去马球会,你可倒好,这般简单的差事也做不好!”
顾窈早料到有这么一遭。若真是马球会那日出的事,她是必定有责任的。
只是这会儿,却不能让老太太把罪定下。她索性装糊涂:“老太太,这是怎么了?与马球会又有什么干系?”
老太太瞪她,不清楚她心里到底知不知晓,只能摆一摆手,叫三太太说。
出了这等败坏门风的事,她实在说不出口。
三太太瞥了眼暗自哭泣的卢佩秋,骂了句蠢货,与顾窈说出前因后果。
此事原是个乌龙。
卢佩秋没有怀孕。
但她失贞却是事实。
就是在那日马球会上,卢佩秋与个男子有了首尾。她一个姑娘家,眼见自个儿这十几日来连连呕吐,泛酸水,葵水也没来,便以为是怀了身子。
她自乱阵脚,使屋里丫鬟去抓堕胎药来,被老太太支使来给她送补药的嬷嬷撞破,不打自招。
待老太太与三太太悄悄请了郎中来,人却道卢佩秋身体康健,只是患了胃病,稍加调养便是。
她们放下了心,好歹魏家不必受牵连了。
但眼下卢佩秋成了个硬骨头,死活不说那男人是谁,她们便只得叫来那日共去马球会的几个姑娘来一探究竟。
顾窈实是听懵了,万万没料到事态发展成这样。
她猜老太太问那男人,必定是想把卢佩秋快快嫁出去,毕竟她对老太太而言,已是一个危险极大的炸药。
只她那日忙得要命,真没注意到卢佩秋。
“我那日先是被太后娘娘唤去,后来又上场比赛,实在没功夫照看佩秋,更不知此事。”
她皱了下眉头,看向魏妘:“你那日不是与她一直在一块儿吗?”
魏妘瞪了她一眼,哼道:“我也不知。”
方才魏嫣便在老太太跟前说了她们黏一块儿的事,她已糊弄过去,眼下顾窈又提,她有些烦躁。
顾窈却道:“那日我与大爷等了你们好一阵,你们才出来,是去做甚了?”
魏妘一哽。魏嫣不知此事,自然没提,眼见老太太的眸子已然横过来,她连忙解释:“我真不知,那日我舅家表姐叫我去她们帐中吃茶,我中途便跑去了,只留了表姐一人,她要去哪儿我哪会晓得啊。”
她心中暗恨:那卢佩秋实在蠢钝,怎会有人能以为十几日便会有怀孕的反应,还去买堕胎药!她若真怀了,那是上天眷顾!
顾窈扫了脸色苍白的卢佩秋一眼,道:“老太太,此事你若要问,便只能问她与阿妘了。左右我们是不知的。那日回来时,佩秋神情便不对劲,大抵就是与此事相关。”
她态度明显,此事摆明了是魏妘与卢佩秋两个人,那又何必找她们另外三人。既出不来结果也惹人烦。
魏妘一听此话,立时炸了:“你别乱说!你把自个儿摘得干净,难不成那日没干别的事!”
顾窈有些好笑:“我干了什么?”
魏妘:“那曲家太太早与我们说了,你与一个男子偷偷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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