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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便拥着美妾呼呼睡去。
然而到底不遂他愿。
次日,李成义被日光刺醒,睁眼便瞅见自个儿被扒光了衣裳捆在自家大门口的老槐树上,而家里那个母老虎正面色铁青地看着他。
他知晓又是遭殃了,面色铁青,忍不住呵斥她:“看什么看!还不来给本官松绑!”
周遭围观指指点点的百姓愈发多,李夫人却动也不动,冷着脸指他红红点点的胸膛:“你真是好大的色心!有生命之忧还要忙着去睡女人!”
她冷笑:“你自个儿过罢。”
说完,已转身离去,她那贴身丫鬟背上背着个包袱,将一张薄薄的和离书留在地上,跟着夫人身后一同上了载满货物的马车。
李成义看得目瞪口呆。
他们当年本就是各取所需,哪来什么感情。李夫人此举,不过是怕受他牵连,要先下手为强,卷了金银离开此地。
他怒道:“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你这般对我,卷我家财,害我英名,且等着,我必然要状告你!”
他话音没落,那马车已跑得不见踪影。
这般挂了半个时辰,来请他去上堂的衙役终于发现他。
一面给他解绑一面道:“那魏大人穿了官袍到县衙,说是要彻查经年来卷宗案件,请大人速速前往。”
李成义听了眼前一黑。
昨夜被他婆娘挂在此处受苦,今日又要被他折磨,实在欺人太甚。
然而却不敢有所怠慢。
只吩咐人把家里剩余的几千两纹银全搬去府衙。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须得保全自个儿的官身。
待到了府衙,李成义自是一番叫苦,见魏珩垂眸看卷宗不理,便叫人把银子搬上来:“魏大人来此,下官未曾好好招待,这点东西献给您,不成敬意。”
魏珩仍气定神闲地翻阅着,并没说不收。
李成义以为贿赂成功了,心下安定了不少。
没过一会儿,他又低声对魏珩道:“魏大人,可否让您夫人……手下留情?”
魏珩这才幽幽抬眼,挑眉问道:“什么手下留情?李大人是还在怀疑她对你不敬么?你今日遭遇我也有听说,可t昨日我们夜半才家去。有我作证,李大人还是不信?”
李成义怎么敢怀疑他!三品大员,给他九条命都不敢!
他连忙摆手:“不曾不曾!是下官想左了!”
魏珩淡淡点头。
这一日,李成义过得如坐针毡。
魏珩只翻了去年一年卷宗,便查出了不少错漏之处,且他已下了令,过去十年间都要看。
李成义额头冒冷汗,全然阻止不了他。
他自知这夫妻俩一个肉/体折磨他,一个精神上折磨他,是不准备放过他的。
他望着魏珩悠悠离去的背影,眼神阴冷:既如此,那就别怪他了。
魏珩家去后便与顾窈说了今日之事,顾窈道:“那他可会狗急跳墙么?”
她有些隐忧。毕竟李成义为人阴毒,就怕他做出什么不可回寰之事来。
魏珩若有所思:“也未必。”
他宽慰她:“也不必太担心,有我呢,我死在你前头。”
顾窈心里又酸又甜,打了他一下,不许他乱说。
没几日,李成义那里果然来了动静。
却不是要对他们下手,而是辞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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