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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为老师,她从没有想过滥用职权,更不想将大人的恩怨施加在孩子身上,但他们对她和虞思的伤害威胁是不可忽视的,能让他们因此觉得忌惮也是好事。
他们想要的钱她也没给,毕竟外婆已经从医院接回家放弃治疗了,不需要支付新的医药费,警察管不了这种家庭纠纷,最后不了了之了。
还得多亏小姑和小姑带来的那些朋友,站在她的身后,给她足够的底气。
陈李桃说:“当时我就感觉,身后不是什么婆家人,是娘家人。”
……
第二天,陈李桃带虞思上街买了过年的新衣服和新鞋子,给奶奶和小姑也买了新衣服。
奶奶又托她在网上给团团也买了件红色的小狗衣服,特别喜庆。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了,到处都挂起了红灯笼。
得知虞思外婆去世消息的那天,陈李桃刚从银行回来,手里提着银行送的伴手礼对联。
按照这边的习俗,家里有人去世第一年不能贴红色的对联,但对她们没有任何影响。
陈李桃和虞思一起欢欢喜喜将红对联贴在了门上,代替了去年泛旧的对联。
辞旧迎新。
不仅仅适用于新年,还适用于生活中的处处。
比如,梁峰诚和季清渊。
比如,母亲的人生。
外婆的葬礼陈李桃没有带虞思参加,但在年前扫墓的时候,带虞思回了趟老家那边。
小姑带着之前那些膀大腰圆的朋友跟着一起去的。
陈李桃买了些黄纸冥币和炮,直奔熟悉的山头。
墓碑上的照片是一个女人,名字叫“章凤”。
虞思认得她,是曾经资助母亲读书的那个章老师。
她没有儿女,墓前却总有鲜花和探望的痕迹,都是她曾经教过的学生。
母亲每年都会来看她,偶有不方便回来的时候,也会在附近对着墓的方向烧一点纸钱。
墓地已经有人打扫过了,陈李桃一边烧纸钱,一边透过被火焰炙烤扭曲的空气看向墓碑,视线恍惚,有太多的话想说,却难宣于口,只能在心里说。
她很开心,终于彻底摆脱了生育她的父母以及那个像牢笼一样的家。
虞思一直觉得她是因为和过世的丈夫感情太深这些年才一直单身、没有开始新一春的,沉浸在父母爱情的幻想中,她也没有解释什么。
父母是孩子最好的老师,父亲角色本就缺失,她不解释,才能让他对虞思的成长起到更好的帮助作用。
爸爸深爱着妈妈,妈妈也深爱着爸爸,她是他们爱的结晶,是最最幸福的小孩。
不可否认,她是因为爱才与丈夫结婚生子的,但让她坚持这么多年的,不仅仅是对丈夫遥远的爱,更多的是丈夫一家给予她的、从未拥有过的亲情。
倘若和新的男人结婚,她肯定会因为各种原因渐渐脱离原本丈夫的家庭,她舍不得。
她也不放心带着虞思进入一个新的家庭,怕她会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所以她选择了留下,留在这个支零破碎的家,和家人一起缝缝补补,共织她们的小窝。
这十八年来,她一心扑在女儿身上,包括参与这次支教。
最开始她其实是因为评职称才参与支教活动的,这样就能每个月多拿一点工资,充实积蓄,将来更好地为女儿铺路,刚好女儿上大学去了,去了那么远的地方,不再需要她照顾。
但经历了这半年的支教生活,她也有了一些成长,心境发生了一点变化。
她参悟更深了些章老师对她的托举帮扶,对教师这个职业有了更强烈的感悟和信念。
除此之外,她开始想要学点什么,或许是吉他,或许是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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