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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急之刻,谢叙白指尖一动,精神力如气劲打在壮汉的手腕,棍棒落地。
而吕九快速回头,继短暂慌张后迅速操起地上的砖瓦,给壮汉脑袋也开了个瓢。得手后没有半秒停留,冲到最后一人身?前,一个头槌把人撞倒,发狠地把板砖扣到人脑袋上。
整个打斗过程不超过一分钟,他的下手称得上快准狠,眼神染着戾气,没有一个多余的动作,就像从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狼崽子,一击毙命,就是大他几?岁的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有这个身?手。
得手后,吕九明显虚脱,不稳地后退两步,用脏袖子擦掉鼻血,看着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三?个壮汉,边急促地喘气,边扯出一个笑。
“个龟孙的,追我跟赶着出殡似的,都不让老子多休息两天。”
吕九呸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将板砖丢在地上,盯着壮汉掉在地上的棍棒,狐疑地回头看了看。
谢叙白就站在他的身?边,静静地注视着他。
吕九的目光微微定格,心情没来由有点怪异,最后没瞧见人,奇怪地嘟囔:“难道是手滑?”
他甩甩脑袋,从地上捡起一个破布包袱,简单拍了拍蹭在上面的泥浆,浑不在意地背上身?。
巷子里有不少住户,但似乎对刚才?发生的打斗司空见惯,没有一个人探出脑袋看看是什么情况。
吕九又往前走,忽然脚下传来唰啦的轻响,低头一看,是个钱袋子。
那?是其中一名壮汉的钱袋子。巷子杂乱,都是木板类的堆积物,大概是打斗的时候,不小心勾到了旁边的晾衣架,这才?掉了下来。
吕九盯着钱袋子,弯下腰,将其捡起,咧开嘴,在手里掂量两下。
哗啦啦,鼓鼓的钱袋子又传出钱币晃荡的声音,世人匆匆忙忙,皆为此往。
小孩浑身?衣服破烂,至少两个星期没洗澡,从头脏到脚。谢叙白猜测吕九现在应该很缺钱。
但就在他以为小孩会把钱袋子据为己有头的时候,吕九突然再?弯身?,把袋子按在地上疯狂蹭,蹭满血和泥,掰开壮汉的嘴恶狠狠地塞了进去。
壮汉被塞了一嘴泥,要是还?醒着,估计会暴跳起身?。
完事,吕九又一脚踩在壮汉的脸上,以之为踏板,往前一蹬,一跳,仿佛跳水运动员,张开手臂稳稳落地。
回头看着壮汉脸上乌漆嘛黑的鞋印,他笑了,心情变得极好,嘴里哼着不知名的调儿,蹦蹦跳跳地离开:“远看黑压压,近看是王八,大的有两石,小的一石八,大的咬他爹,小的咬他妈——”
谢叙白在后面看着:“……”
嗯……不是他为吕向财开脱。
这小鬼头要是有颠覆顾家的心思,和实力,那?大概还?是有些蹊跷的。
谢叙白回头检查壮汉衣服上的纹饰。他看过记过,不会认错,可以确定他们就是罗浮屠的人。
那?就奇怪了,罗浮屠和吕九这时候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对吕九下手,难道是内讧?
稍一琢磨,谢叙白顺着吕九离开的路追了上去。
新的身?份,是神,在这个幻境副本?中,可以为所欲为。本?来系统是想搞垮谢叙白的意志,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倒给谢叙白带来极大的便利。
但这个幻境,不是真正的过去。
谢叙白再?次看戏的目的,是探究吕向财曾经做过哪些错事,和罗浮屠一伙人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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