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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家里的名声和你的处境,你想怎么罚,我都受着。”
只要不涉及原则和吕九的安危,谢叙白都尽量遵循历史原定的轨迹,是以千不该万不该,他还是来了,算明知故犯。他既然附了顾南的身,接手对方的身份,也该为此负责。
吕九闻声挪移视线,瞧向谢叙白的手掌。
骨节分明,白皙细嫩,只有指腹带有薄薄的笔茧,看着就不经打,一戒尺下去?保准泛红生肿。
他对“顾南”的情感其实相当复杂。幼时?被?人护在身后,心生憧憬依赖,总觉得看不透这人,将对方幻想得格外伟岸。
到?后面,这人却犯下不少贻笑大方的糗事,平日里跟长不大似的只会瞎嚷嚷,撑不起场面,往日惊艳瞥见的沉稳身姿,全然成了一个不真切的幻影。
吕九难免怀疑自己曾经是不是眼瞎看错了人,内心落差极大,甚至有点厌烦。
但一听说这人要出事,他还是想也不想地跑来了,风尘仆仆,疯赶快赶,鞋底裤脚甚至还沾着血污。
吕九这样想着,用?烟斗随意剐蹭谢叙白的掌心,后者也没往回缩,目光仍旧沉静坦荡。
吕九忽然道:“巡查队前不久查到?他们?买卖禁物的事实,凭证货款证人皆有,就算你把那些东西换成茶叶,也会被?牵扯进来,脱不开干系。”
谢叙白自然知道,这就是他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顾南赴宴的背后有罗浮屠的手笔,后者接到?幕后者的示意,准备对顾家?下手,败坏顾家?少爷的名声只是个开始。
这更是一种信号,将吕九逐步逼到?钢丝线上,逼他尽快在顾家?和罗浮屠之间做出选择,是重要的事件节点,能带出不少往事真相。
谢叙白的思绪千回百转,面上不动声色:“多谢阿九告知,我知晓了。”
吕九打量他,再度生出那股前后矛盾,看不透对方的异样。
要说“顾南”知道轻重,他竟然胆敢在没带任何保镖的前提下,偷偷溜来这种私宴。
要说“顾南”愚昧无知,对方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换掉禁物,还能在他破门?而入的时?候,稳如泰山地端坐在原位。
吕九倏然气?得有些牙痒痒,当真是皇帝不急太?监急。
他捏着烟斗,莫名有股冲动,想知道自己狠狠敲下去?,面前从容淡定?的青年会不会像那些死鸭子嘴硬的犯人一样叫,一样哭着求饶。
最后他硬是憋住火,顺了气?,笑着一抬手,用?烟斗将谢叙白的手掌推回去?:“所以啊,别指望我这次会帮你求情,等着被?家?主关?禁闭吧。”
躲在谢叙白背后等着一场狂风暴雨的顾南:“……”
顾南不敢置信!
在他的印象中,这家?伙对他可从没这样温和过,要么冷眼以待,漠视不理,要么笑里藏刀,威胁恐吓。
重压之下,他甚至已经忘记自己实际比吕九大几岁,在家?还要被?吕九称一声哥哥。归根结底,还是吕九成长得过快,快到?盖过无数人的风头,不知不觉中稚气?全消,浑然已成叫人闻风丧胆的模样。
但所有人对吕九避之不及的时?候,谢叙白却丝毫不怕。吕九懒得罚他,他顺势将那柄烟斗抽回来:“你还没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吕九手里一空,立时?感到?意外,也没瞧见谢叙白怎么使劲儿,烟斗竟就被?抢了过去?。这不是重点,重点在谢叙白的询问。
吕九敷衍中带着挖苦:“这一天天除了你搞出来的这些破事,还能有什么事,最近不太?平,你好歹也消停消停吧,别叫我这个少爷伴读整天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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