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牵线的(2 / 2)
可这要饭的说的也对,祝由科的大夫不会抓鬼,要饭的花子也登不了天!」
说话间,贺六爷一直看着要饭花子。
叫花子吃着炖菜,却还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贺云喜又看了张来福一眼:「你跟人家叫板,我帮你撑起了场面,场面那麽热闹,你怎麽没看完就走了?」
张来福也没隐瞒:「生死攸关的时候,哪还有心思看热闹。」
贺云喜愣了片刻,随即笑了笑:「你这人一根筋,一根筋也有一根筋的福分。」
一阵寒风吹来,张来福裹紧了身上的长衫。
贺六爷又把酒壶递给了张来福:「再喝一口吧。」
张来福又喝了一口酒,身子暖和了不少。
他还剩下半个包子,就着这口酒,一起吃下去了。
贺云喜冲着要饭的喊道:「把你那菜也拿来吃一口。」
要饭的抱着锅子,背对着两人:「我就不给!」
贺六爷皱眉道:「我不吃你的,给这后生吃一口。」
「那我就更不给了!」要饭的看了看张来福,「年纪轻轻,怎麽不自己找个营生?」
「找什麽营生?」贺六爷把鸟笼子放在旁边,裹了裹碎烂的衣裳,「营生没那麽好找,找着了也没那麽好做,有的吃就吃着,有的睡就睡着,想那麽远干什麽?」
贺云喜靠着桥墩子,嘴里含混的哼哼着《四郎探母》的戏文。
张来福看着越发模糊的波光,听着忽远忽近的歌剧,睡着了。
也不知睡了多长时间,他突然听到了贺云喜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到底打不打?」
张来福一惊,什麽打不打?他跟谁说话?
「你都这模样了,现在要是打,算我欺负你。」
说话的,是那个要饭的。
「臭叫花子,别那麽多话,爷爷我都来了,要打就趁早,谁欺负谁可还不一定!」
「贺六爷,我是真舍不得下手,那卖包子的都把你打残了。」
「那卖包子的都快没气儿了,这两年他是别想出来活动了,你过来试试,看你禁不禁打。」
哪个卖包子的?
都打没气了?
这是有什麽深仇大恨?
要饭花子道:「你是怎麽找到那卖包子的?你们俩不是有规矩麽?不能直接见面,必须有人牵线。」
贺六爷看着张来福:「牵线的就是这个傻小子,我先告诉你,你跟我打可以,但你不准打他,他今天给我办事了,还办成了。
到了明天,他出了什麽事儿我都管不着,今天谁都不准动他!」
什麽情况?
我牵线了?
我就是帮他买了俩包子。
他不是要买包子麽?怎麽还把卖包子的给打了?
张来福想睁开眼睛看看,酒劲儿忽然往上撞,张来福又睡着了。
晚风很凉,张来福睡得很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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