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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夫人请自重!《求月票》(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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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青衣又不是石头,感受着怀中这具火热绵软且不断轻颤的娇躯,隔着薄薄的衣料,那惊人的热度与曲线都在清晰地传来。

饶是他陆大君子定力非凡,此刻也难免有些心浮气躁,但终究还是忘不了正事。

「奇怪啊,太奇怪了——」

他低声自语,一只手已并指如剑点在她腕脉之上,真气探入,沿着她体内气机流动细细探查。

「劳宫丶少府丶太冲——都没有错,寒性真气也确已激发——按我推演的心肝火盛」之象,此刻你该是怒火被强行浇灭,心灰意冷才对——」

他的真气游走,立刻感知到李青萝体内气息的混乱,心肝经区域确实有外来的寒性符力在作用,但更深层的足少阴肾经却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深潭,激荡起一股异常活跃的阳气,正不受控制地向上逆冲,与试图「制怒」的寒力相互冲撞丶纠缠,形成了眼下这诡异又尴尬的局面。

他能控制自己符力,却无法控制李青萝身体的阳气」,两者撞个不停,谁也不服谁。

「热——好热——混帐——你身为语嫣的——未婚夫婿,我的——我的晚辈——怎敢——怎敢对我行此——禽兽之事?!」

李青萝神智在炽热的浪潮中浮沉,残存的理智让她不停的斥骂,可那语气因身体的酥软和喘息的甜腻,听起来毫无威慑力,反而更像是一种带着哭腔的委屈控诉,眼泪混着细汗从绯红的脸颊滑落,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意。

「你别刺激我了,我这找原因呢——」

陆青衣也有点受不了了,感觉再让她骂」下去,自己搞不好会犯错。

但看着李青萝那副完全听不进道理,只顾着扭动身体试图缓解体内燥热的模样,知道此刻讲再多医理也是徒劳。

他只得乾咳一声,不好意思道:「伯母,我学艺不精,符力走偏了,你暂且忍一忍,待这第一波因怒引动的气机冲击过去,符力自行平复些许,应该就没这麽难受了,到时我也应该能发现原因了。」

「忍——?你让我——怎麽忍?!」

李青萝哪里听得进去,体内那股邪火越烧越旺,空虚燥热的感觉让她几乎发狂。

她娇躯颤抖得愈发厉害,原本环在他颈后的手无力地推搡着他的胸膛,却绵软得如同欲拒还迎。

「陆青衣——你——你这卑鄙小人——下流胚子——我——我定要告诉嫣儿——让她看清你的真面目——

唔——」

陆青衣听不下去,乾脆直接点了她的哑穴。

没办法,她这些斥骂与其说是愤怒的声讨,不如说更像是情动难耐时的娇嗔呢喃,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浓浓的鼻音,每一个字都像是裹了蜜糖。

声音酸溜溜地砸在陆青衣耳中,非但毫无杀伤力,反而让这深夜闺房中的气氛变得更加暖昧难言。

那美眸眼波流转间已全是迷蒙的水色,瞪视都快失了焦距,只剩下本能一般的——

陆青衣吓了一跳,忙道:「算了算了,我自己回去看书吧!」

说罢,指尖轻弹,真气透入李青萝颈侧,沿着方才那几处隐秘交汇点一拂。

那盘踞在李青萝心脉与肾经之间的诡异符力被尽数抽离,化作几缕淡淡白雾,从她衣领间袅袅逸散,消散在烛火里。

没了那股作祟的寒热交缠,李青萝浑身一松,仿佛被人从沸水里猛地捞出,又被丢进冰水里,酸麻丶酥软丶空虚丶羞耻,一齐涌上心头。

陆青衣已经将浑身酥软的李青萝放回绣塌上,只是方才的狼狈已经让本就凌乱的月白寝衣更为不堪,半挂在臂弯,半堆在腰际,雪腻的肌肤被烛光一照,像上好的羊脂白玉浸了水,泛着莹润的光。

更要命的是方才那场不受控制的潮热退得太快,留下的馀韵却仍在四肢百骸里乱窜,她连并拢双腿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微微颤抖着,胸口剧烈起伏。

陆青衣好心为她把锦被拉过来,盖住那副要命的身子,可惜王夫人不是很能领情,喘着粗气,恢复了一丝清明的美眸死死瞪着他。

这张脸本就生得极美,与王语嫣极其相似,却又多了成熟妇人的丰润与艳色,此刻被热潮一逼,那双惯常冷厉的凤目半阖着,眼尾飞红,湿漉漉的睫毛黏成一缕一缕,眸中水光潋滟,像是含着一汪春水要溢出来。

鼻尖沁出细汗,鼻翼轻轻翕动,殷红的唇瓣微张,喘息时带着细细的颤音,偏偏又死死咬着下唇,看起来是在维持气度,可那咬唇的动作,反而让她唇瓣更显饱满,水色欲滴,像极了熟透了的樱桃,叫人恨不得——

陆青衣赶紧移开眼,乾咳一声,这媳妇和丈母娘长太像就是有点——尴尬?

他有些不好意思道:「伯母,实在抱歉啊,你现在气血上涌,但已经没了刺激,躺一会儿应该就好了。」

说到这,他也很是纳闷道:「其实按理来说,我这平心静气符」的思路——理论上绝对无错,但似乎——出了些许偏差,应该是技术性失误。」

「这样吧,你等我回去取取经,明晚再试一次,应该就不会有问题了。」

明晚?!

还来?!

李青萝眸子都瞪圆了。

陆青衣奇怪道:「你怎麽不说...哦哦,忘了解开夫人的哑穴了。」

李青萝这会儿总算能出声了,哑穴一解,她第一口就带着哭腔骂了出来,可那声音却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哪里有半分平日的凌厉?

「陆青衣——你丶你这无耻下流的小畜生——我丶我乃你未过门的丈母娘——你竟敢——竟敢对我——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

她想撑着坐起来,手臂却软得跟棉花似的,刚抬起来又跌回去,锦被滑落,露出半边香肩和锁骨下那道沟壑,晃得陆青衣眼皮直跳。

「你好好躺着,别乱动了。」

陆青衣赶紧按住,给她捂的严严实实的,安慰道:「放心吧,虽然符力走偏了些,但不会有后遗症的,你看,你这不是好好的——」

「好好的?!」李青萝气得要炸,偏偏体内那股馀热还没散尽,一动怒,脸更红了,声音更软了,骂人都像撒娇,「你——你把我弄成这副样子——还敢说好好的?你丶你简直不知廉耻!登徒子!

无赖!败类!我要告诉嫣儿——让她休了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

她越骂越委屈,眼泪终于忍不住滚下来,顺着那张艳得过分的脸滑到下巴,滴在锦被上,洇出深色的小点。

陆青衣听着那软绵绵的「无耻」「败类」,偏偏每个字都带着颤音和尾音,非但没被骂恼,反而心头火气「蹭」地窜了一下。

他也不爽道:「我这也是一片孝心好吗?你又打不过我,整天气过去气过来,早晚得气死。」

「你别以为我对你有什麽想法,我劝你不要妄听传言,我可是正人君子来着...你这是什麽眼神?」

「你不信是吧?不信就算了!我不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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