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回来了 (1W求订阅)(1 / 2)
第97章 回来了 (1W求订阅)
【你杀死了一位武学宗师】
【你获得了45700点武学经验】
【你获得43150点武学见识】
【你的剑术提升了4点】
【你的刀法提升了3点】
【你的拳掌提升了3点】
【你的轻功提升了5点】
【你的内功提升了2点】
【你的真气上限提升了200点】
【你的血气上限提升了300点】
【你的惊鸿一剑熟练度提升至LV10】
【你的吞月魔刀熟练度提升至LV10】
【你的若水功熟练度提升至LV9】
【你的观海听涛掌提升至LV8】
【你的水无常形轻功提升至LV8】
【你的武学真意——上善若水进度大幅提升(68%)】
【你杀死了一位重要历史人物】
【你深度参与并彻底改变了历史进程】
【你获得10点可自由分配基础技能点数】
等等!
杀死了重要历史人物?
杜永在埋葬了那些残缺不全的遗骸之后,翻看角色面板滚动信息的时候,整个人都愣住了。
因为他可不记得在这个时间点上,有什麽重要的历史人物叫做「阿刺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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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随着对上辈子那些模糊不清的杂乱记忆进行追溯,他突然想起这个名字好像跟也先有关。
确切的说,在也先取代脱脱不花成为蒙古大汗之后,他有个非常重要的手下突然叛变,通过突袭战争将其击败。
而这个人似乎就叫阿刺知院。
弄清楚自己杀死的这位武学宗师在历史上所起到的关键作用后,杜永终于意识到「改变历史进程」的意思。
很显然,如果没有这个阿刺知院,那麽也先就不会突然在极盛时骤然兵败身死。
「所以————我这算是间接帮了也先一个大忙?」
杜永嘴角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了一下。
同样的,他也知道为什麽阿刺知院要大老远跑过来截杀自己。
这家伙是想要通过杀死让也先损兵折将狼狈退兵的汉人英杰来提升个人威望,同时争取自己师父丶草原上唯一大宗师——阿木尔的支持。
如此一来,阿刺知院就有了足够的政治筹码,可以谋划取代也先成为整个瓦刺部的领导者,甚至是更进一步成为草原上新的霸主。
总之,他自认为有十成的把握,原本是打算以武学宗师的实力来欺负小朋友的。
可结果没想到遇到硬茬子翻车了。
「唉—算了,反正人都死了,现在想这些也没用。还是先解决一下这些亲卫吧。毕竟他们给的经验值也挺高呢。」
杜永迅速将满脑子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理乾净,纵身一跃扑向仍旧在试图围杀另外三人的百骑。
这一次,他既没有挥舞魔刀,也没有刺出惊鸿一剑,而是赤手空拳使出了才升级过的观海听涛掌。
刹那之间,如大海一样雄厚的真气喷涌而出,迅速席卷了方圆上百米的范围。
十几个亲兵甚至连发生了什麽都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当场拍成「人饼」。
他们不仅浑身上下的骨头全部碎裂,而且内脏丶血肉也在巨大的压力下变成一摊裹着人皮的粘稠混合物。
其馀的人同样也没好到哪去,硬生生被气浪掀到半空中,像风暴中小船一样不受控制地上下起伏,连想要双脚着地都做不到。
有几个试图用千斤坠的身法落下来,结果间被呼啸而来的掌法拍进泥土之中,连挖坑埋葬的过程都省了,直接入土为安。
残暴!
太残暴了!
余长恨目瞪口呆看着眼前正在发生的一幕。
饶是他从京城就一直跟着杜永,亲眼目睹这位小兄弟的武功飞速进步,却仍旧无法相信眼前的少年跟之前的少年是一个人。
因为前后之间的差距已经大到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徐雨琴同样难以置信的张大嘴巴。
因为此时此刻的小师弟,在她眼里俨然已经有了七八分师父石山仙翁的风采。
尤其是观海听涛掌,真正做到了让敌人看到如同大海般翻涌的掌力,同时听到耳边不断回荡惊涛骇浪之声。
才短短一盏茶的工夫,这支精锐的百骑亲兵就全部死得透透的。
「搞定!打完收工。」
杜永就像干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十分随意的抖了抖身上已经破烂的衣服,同时退出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
至于深度入魔,他早就在杀死阿刺知院后主动结束了自动托管。
「师弟!你没事吧?」
徐雨琴第一个冲上来,用两只女童一样的小手在杜永身上摸来摸去。
「喂!师姐,别乱摸,我这像是有事情的样子吗?」
杜永赶忙制止了对方这种明目张胆吃豆腐的行为。
因为再往下摸就要触及到腰部以下的重点位置了。
「确定?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的样子有多吓人!我都怀疑你走火入魔,整个身体随时可能会炸开。」
徐雨琴语气中透露出紧张和关心。
余长恨也跟着附和道:「你师姐说的没错,刚才的样子确实是挺吓人的。拜托你以后能不能稍微正常一点,别总整这些让人心惊胆战的邪门玩意。还有,你现在是不是已经成为武学宗师了?」
杜永马上摇了摇头:「想要成为武学宗师哪有那麽容易。我不过是讨了个巧,通过一些特殊方式暂时进入上善若水的武学真意而已。难道你们没有发现,我身上的那种气沉如海的势正在快速消退吗?」
「那入魔呢?」徐雨琴一脸严肃的继续逼问。「你是怎麽做到一边进入武学真意,一边又强行入魔的?千万别糊弄我!要知道这在江湖上可是不折不扣的禁忌,任何试图这样做的人无一例外都会爆体而亡。」
「这个解释起来就话长了。趁着天色还不算晚,让我们边走边聊吧。要知道刚才的打斗肯定惊动了附近的牧民,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前来查看发生了什麽。
如果不想惹麻烦最好马上离开。」
说罢,杜永吹了一声口哨,将之前跑开的马匹给召唤回来。
「这里确实不适合久留。以咱们眼下的状态也没能力再打一场恶战了。」
余长恨深以为然的表示同意。
要知道他身上可是有着好几处伤口,虽然已经涂上金疮药并进行了包扎,可仍旧还是免不了隐隐作痛。
「行!那就边走边说。」
徐雨琴二话不说,直接把耗光真气已经陷入昏迷的陶白扶上马背。
杜永则帮忙扶了一把余长恨。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骑着马快速消失在这片如同被热武器轰炸过丶遍地坑坑洼洼的土地。
等他们离开后差不多两刻钟,之前被赶走的部落就小心翼翼带着畜群回来了。
因为他们的牛羊马匹根本没有喝到足够的水。
如果现在就强行迁徙肯定会死上不少,只能壮着胆子回来看看阿刺知院走了没有。
结果当看到地上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深坑,以及被拍成「人饼」的百骑尸体时,所有人都被吓得说不出话来。
尤其是当一个年轻人顺着血迹将阿刺知院的脑袋和下半身挖出来的时候,几位年长的老人立刻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他们根本不敢隐瞒,迅速派快马朝鄂拓克诸部的营帐所在地狂奔。
等天色完全黑下来的时候,终于将这个消息告知了之前与阿刺知院交谈的男人。
「什麽?你说什麽?再重复一遍!」
男人像疯了一样一把抓住年轻牧民的脖子,差一点将对方活生生掐死。
旁边另外一个牧民见状,立马打开皮包将阿刺知院的脑袋拿了出来,用颤抖的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瞬间!
男人像是崩溃了一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嘶吼道:「不!这不是真的!阿剌知院怎麽会死!他可是武学宗师啊!整个草原都找不出几个武功比他更高的人了!」
「别嚎了!现在是哭的时候吗?赶紧把诸部的人都叫来商量该怎麽办。」
旁边另外一个留着一头小辫子的家伙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子上。
「怎麽办?当然是拥立阿刺知院的儿子继承他的位置!别忘了你曾经发过的誓言!」
男人猛然间抬起头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对方。
「可阿刺知院有两个儿子!你说我们要拥立谁?还有,你觉得太师知道这件事情会作何反应?」
留着小辫子的家伙毫不示弱的反问。
男人微微愣了一下,紧跟着像是回想起了什麽,腾地一下站起来惊呼道:「对啊!我怎麽忘了!我们可以给阿木尔大师写信!只要他点头承认,想必太师也不敢说什麽。」
「那还不快写!一定要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拿到阿木尔大师的回信。另外,这件事情必须封锁消息,绝不能走漏一点风声。」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留着小辫子的家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凶狠。
下一秒————
他突然拔刀砍下了两个前来送信牧民的脑袋。
后者到死都双目圆睁,仿佛在问对方为什麽要杀自己。
可留着小辫子的家伙却尸体都没有看一眼,直截了当走出营帐外,冲着一名将领大声吩咐道:「你,立刻带上五百人,给我把位于水源附近的部落全部杀光一个不留。记住,尸体清理得乾净点,千万不要留下任何痕迹。」
「明白!」
将领用力点了下头,随后便骑上马去召集士兵。
没过一会儿工夫,一支五百人的骑兵就召集完成,浩浩荡荡连夜朝着事发地点前进。
等抵达之后连一句废话都没有,马上开始对守在原地的部落展开毫不留情的屠戮。
与此同时,一只带着信件的游隼也腾空而起,朝着阴山山脉所在的方向飞去。
两个时辰过后,它便来到屹立在主峰—一呼和巴什格顶端的宫殿上空并俯冲下去,落在一个巨大的木架子上。
一名穿着皮袄的男人快步上前,将字条从鸟腿上的圆筒中取出。
当他看到里边的内容时,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顿时露出惊讶之色,紧跟着快步走进正殿,对着那个端坐于高台之上不算高大的身影深深鞠了一躬。
「师父,来自鄂拓克诸部的消息,阿刺知院师兄死了。」
「哦,是谁杀了他?」
端坐于高台之上的身影头也不回的问了一句。
「一个汉人少年,叫做杜永。是师兄主动去截杀他,结果失败被反杀了。」
穿着皮袄的男人一五一十将字条上的信息说了出来。
「杜永?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不久之前在宣府击败也先的好像也是他吧?」
端坐于高台上的身影缓缓站起来转过身,露出一张饱经沧桑满是皱纹的脸庞。
不用问也知道,这个平平无奇的小老头就是草原上唯一的大宗师—阿木尔。
穿着皮袄的男人赶忙点了点头:「是的,您说的没错,这个汉人少年还杀死了阿斯哈师弟。据说他是石山派葛烨的弟子,而且还修炼了除祖师爷之外从未有人练成过的若水神功。」
「中原还真是人杰地灵,每隔几年总会出现一两个天资绝顶的年轻人。能杀死阿刺知院就意味着他已经是宗师或距离宗师只有一步之遥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个杜永今年才十二岁吧?」
阿木尔忍不住发出了感慨。
因为相比之下,自从元朝崩溃退回到草原上之后,蒙古人内部简直可以用每况愈下来形容。
尤其是武功方面,自他之后再也没有出过一个大宗师的苗子。
「师父,您看是否要给阿剌知院师兄和阿斯哈师弟报仇?」
穿着皮袄的男人抬起头小心翼翼询问。
可阿木尔听到这句话却不屑的冷笑一声:「哼!给他们报仇?我还丢不起这个人!尤其是阿刺知院,几十岁的人了,去欺负一个小孩子,而且还被对方反杀,简直就是练武之人的耻辱。更何况自从他领悟武学真意成为宗师之后,就把全部心思都放在争权夺利丶勾心斗角上。为了能爬上高位,不惜隐藏实力借也先的势,哪里还有一丁点武者之心。
穿着皮袄的男人苦笑道:「师父,您就别骂了,毕竟师兄都已经死了。不过鄂拓克诸部想要拥立他的儿子上位,希望能得到您的首肯。」
「无需理会,让他们自己去争吧。记住,身为武者最忌讳的就是分心,把过多的时间和精力耗费在其他地方。来,让为师看看你的武功练的如何了。」
说着,阿木尔猛然间朝自己的徒弟挥出一拳。
穿着皮袄的男人同样挥出一拳迎了上去。
轰!!!!!
当两者碰撞到一起的刹那,整个大殿内就像是被火山爆发的岩浆席卷过一样,散发着令人窒息的高温。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看来你的内功心法又精进了!用不了多久便能迎来第十次涅盘重生。」
阿木尔发出一阵大笑,显然是对徒弟的武功进度感到非常满意。
「师父,等这次涅盘结束后,我想要南下去中原武林走走看看。」
男人此刻身上的皮袄和裤子已经被焚烧殆尽,只能一丝不挂地站在原地。
阿木尔不假思索地点了下头:「可以!你去中原见识一下那边的高手也好。
毕竟中原江湖不比草原,名门大派和各路高手层出不穷,武功路数也是如天上的繁星多不胜数。不过记住一点,就是尽量不要卷入汉人之间的争权夺利与恩怨仇杀。」
「请师父放心,我知道该怎麽做。」
男人弯下腰行了一礼,随后转身径直走出大殿。
毫无疑问,草原唯一大宗师阿木尔没有回信丶更没有明确表态,直接让原本就十分脆弱的局势变得更加波诡云谲。
毕竟阿刺知院麾下可是掌握着数万骑兵,无论对于任何一方势力来说都是必须要争取的对象。
于是乎,也先跟脱脱不花两边几乎同时出手,分别拉拢支持阿刺知院的两个儿子。
结果这两个家伙亲爹才死了没几天,就直接召集各自的部众先打起了内战。
不得不说,蒙古人玩的这套游牧民族统治体系简直有毒,整个政治权力结构压根没有一丁点的稳定性可言。
但凡死一个重要点的人物,都得先打几场来决定如何瓜分他留下来的权力丶
草场丶畜群与部众。
当然,这些混乱与战争都跟杜永一行人没有半点关系了。
在穿过茫茫草原之后,他们终于再次看见心心念念的宣府城墙从地平线上升起。
「呼—总算是活着回来了。这趟草原之旅可是要了我半条命。」
余长恨一边吐槽,一边摸了摸身上已经结痂并开始发痒的伤口。
一旁的杜永笑着调侃道:「但你的刀法也有了长足的进步,不是吗?尤其是那种感知到周围时间流速变慢的情况,可是武学真意的雏形呢。」
「哈!没办法,整天跟在你这种天之骄子身边,见到的人不是宗师就是超一流高手,而且动不动还要经历恶战,这武功想不进步都难。」
一提起这件事情,余长恨脸上立马就洋溢着掩饰不住的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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