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无处不在的阴谋诡计(1W求订阅)(1 / 2)
第102章 无处不在的阴谋诡计(1W求订阅)
铛!铛!铛!铛!
伴随着一阵金属碰撞发出的清脆声响,杜永又一次在晨练中醒了过来。
只不过这一次,他的对手不仅有便宜徒弟陶白,还有馀长恨和自家大师姐。
很显然,这三人已经意识到了每天这个时候早起跟他一起对练的好处,所以都不再睡懒觉,而是每天寅时准点起床。
因为只有在杜永这里,他们才能在短短一个时辰之内见识到上百种不同类型的武学,并且不断适应那种武功招式快速变幻的节奏。
最重要的是,杜永本人就像一个挖不尽的巨大宝藏,每隔一段时间武功就会进行更新叠代。
比如说此时此刻,余长恨就在晨练结束的瞬间立马冲上去,用无比激动的语气追问:「你最后劈出的那一刀,一定是赵羽智的惊神刀对不对?」
「最后一刀?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了。啊—好困,不行,我得再去睡个回笼觉。」
杜永打着哈欠就要往房间里走。
毕竟他昨天晚上回来的那麽晚,一共也没睡上几个小时,这会几精神明显有些萎靡不振。
「不行!你就算要睡觉,也得先给我一个答案。」
余长恨死死拉着杜永的手,整个人就像着了魔一样说什麽也不撒开。
因为他的父亲就是亲眼目睹过惊神刀,所以从那之后就疯疯癫癫,没过多久便在创出了九绝刀法后满怀不甘的离世了。
所以惊神刀对于余长恨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
甚至可以说他穷尽一生的最终愿望,不过是以一名刀客的身份站在赵羽智面前,向其发起挑战。
哪怕死在对方的手上亦无怨无悔。
不光是余长恨,江湖上无数练刀的人也是这麽想的。
就如同练剑之人渴望站在绝剑许柳的面前一样。
能让大宗师拔剑或拔刀,本身就是一种实力丶身份丶地位和名气的象徵。
杜永强打精神无奈的叹了口气:「唉一真服了你了。好吧,我想应该是。
因为昨天我的确看到赵羽智的传人挥出一刀,然后就直接学会了。不过对方的刀不知为何,总感觉缺少了点什麽东西。至少在我看来,他在武学境界上比周不言低。」
「惊神刀这种武功你也能看一眼就学会?!」
余长恨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一旁的徐雨琴同样差点惊掉下巴。
「不然呢?」
睡眠不足的杜永没好气反问了一句。
对于他来说,不管什麽武功,只要自己的对应属性达到要求,统统都是一学就会,根本不存在任何门槛。
「该死!啊啊啊啊啊!!!!昨天那场决斗我为什麽不在场!」
余长恨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发出了痛苦的哀嚎,那架势就仿佛错过了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
「该!让你一回来就喝酒丶搂着女人睡觉。现在后悔晚了。」
杜永明显是在报复对方昨天有异性没人性,背着自己在房间里纵情享乐。
不过余长恨今天非常反常的没有反驳,而是扑通一声跪下了。
「兄弟!我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哥哥求你一件事,只要你答应,从今以后不管上刀山还是下火海,只要你吱个声,我绝无二话。」
不得不说,这个粗犷豪爽的北方汉子跟杜永在一起待的时间长了,也不可避免学会了油腔滑调和很多现代词汇。
杜永挑起眉毛看着对方:「别告诉我你想去挑战严铮!就以你现在的武功,人家一刀就能把你砍了。毕竟再怎麽说也是大宗师亲传弟子。你连自己的武学真意都没弄明白,怎麽可能打得过对方。」
「那旁观总行吧!你肯定与严铮约了时间要比试一番,到时候让我旁观就行」
O
余长恨也知道自己的武功还不够格,所以果断退而求其次。
「这个问题倒是不大。毕竟严铮的惊神刀可比他师父的差远了。虽然也很厉害,但却少了那种惊心动魄的神韵。」
杜永耸了耸肩膀答应下来。
他原本就打算赴约的时候把身边的三人全部带上,就算旁观也能从中吸取一点经验跟灵感。
「嘿嘿!好,那就说定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
余长恨立马喜笑颜开从地上爬了起来。
一旁的徐雨琴看到他这副样子立马露出鄙夷的表情,紧跟着问杜永:「师弟,你昨天跟周不言比剑没受伤吧?我听说这家伙的剑法已经足以媲美宗师了。」
杜永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就是衣服被削掉了一个角,袖子被划开几道口子。不过他的绝剑的确相当不凡。在我见过的众多剑客中,就纯粹剑术而言,可能也只有师伯能比他强一筹。」
「哦,这麽说他以气操控飞剑是真的?」
徐雨琴震惊的长大了嘴巴。
「是真的。所谓绝剑,就是舍剑之外再无他物,将剑当作人生唯一的伴侣。
他最后甚至能把自身意志注入真气质中,然后再用真气去操控剑。这一招的名字叫绝生,感觉意思可能是断绝自己的生机转生为剑?毕竟这一招用完之后,使用者有超过五成概率可能会死。」
一提起这件事情,杜永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严肃起来。
昨晚通过给周不言疗伤,他已经大概知道了绝剑内功心法的运行路线,同样也被大宗师许柳的极端与疯狂吓了一跳。
因为这门内功心法跟嗜心魔功一样,也经过了位于大脑中几个神经最密集的穴位。
只不过与前者横冲直撞的真气相比,后者的真气更接近于一缕缕微小纤细的剑芒从神经中枢穿过。
这对于修炼者的控制力有极高的要求,但凡练功稍有不慎就等着变成疯子或傻子吧。
除了脑袋上的穴位,还有心脏周围两条非常敏感的经脉。
换而言之,练这门绝世剑法就像是在万丈深渊上走一条看不到尽头的悬空钢丝,绝对不能有丝毫失误,否则就算不死也得重伤残废。
难怪许柳成名那麽久,已知的亲传弟子就只有这麽一根独苗。
其馀的要麽是资质不够,要麽是心性差点,再不就是练着练着就废了,根本熬不到下山历练这个阶段。
毕竟这门武功着实是有点废人。
「该死!听起来怎麽跟魔功有点像。」
徐雨琴那张可爱的小脸顿时垮了。
她原本还打算看看能不能从中借鉴点什麽来完善自己的剑术呢。
可现在,她只想要离这门要命的武功远一点。
杜永笑着纠正道:「不,不是魔功,因为大部分的魔功修炼起来要比绝剑更安全。虽然可能会对脑子造成一些影响,但起码不致命。」
「算了,不说这个。你昨天回来的那麽晚,而且身上还带着一股子血腥味,应该还遇到了别的事情吧?」
徐雨琴死死盯着杜永手中那把悬丝刀。
尽管这玩意已经清洗过,但对于修炼高深内功心法感官十分敏锐的她来说,依旧残留着淡淡的味道。
「是赏金阁的人。他们想要收买我,让我不去干扰他们刺杀周不言。」
杜永没有隐瞒什麽,大大方方说出了昨天回来路上发生的事情。
「所以你把他们顺手都给宰了?」
跟着队伍走了那麽远的路,余长恨早就已经摸清楚了自己这位小老弟是个什麽脾气。
只要被认定为敌人,杀起来从不手下留情,完全不逊色于那些一言不合就杀人全家的邪道高手。
「没有全杀,留了一个不会武功的胖子。因为他用这个买了自己的命。」
说着,杜永将那块散发着绿色萤光的玉石给取了出来。
瞬间!
在场两个识货的人都骤然瞪大了眼睛,陶白更是下意识伸出手触摸这块小小的碎玉石。
「我的天!这————这是气玉!赏金阁还真舍得下血本啊!」
余长恨忍不住发出了惊呼。
别看他进了少年英雄榜的前十,可作为一个无门无派的江湖浪子,压根没有资格接触到这种宝贝。
别说气玉了,就连金疮药卖的都是最便宜的那种,大部分钱都用来喝酒丶吃饭和住店。
没办法,这就是大部分普通江湖中人过的日子。
有钱了就大口喝酒丶大块吃肉,偶尔还能去青楼找姑娘放纵一下。
没钱了就风餐露宿打个兔子丶野鸡丶飞鸟丶鱼什麽的对付两顿。
有道德底线的会干点押镖丶抓捕通缉犯丶清理山贼的活赚钱,没道德底线的就直接去偷丶抢丶杀人越货。
余长恨显然属于有道德底线的,所以身上的钱一直都不怎麽多。
「师弟,你用过气玉提纯真气了?」
徐雨琴脸色微微一变。
杜永摇了摇头:「不,还没有。因为我不确定用这个是不是有什麽副作用,而且也不知道它是否属于消耗品。」
听到这句话,徐雨琴顿时松了一口气:「呼一没用就好。师父说过,气玉虽然是能提纯真气的好东西,可一旦用了就必须一直用。因为练武之人的真气是会源源不断积累的。也就是说,即便你现在用气玉将自己的真气全部提纯,以后修炼出来的真气也是原来的老样子。随着时间推移,修炼出来的真气开始变得越来越多,两股真气会在经脉中出现不兼容的情况,严重的甚至会导致走火入魔经脉寸断。」
「师姐的意思是————气玉是一种消耗品?」
杜永敏锐抓住了其中的关键。
「对,不光是消耗品,而且是一旦用了这辈子就摆脱不掉。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赏金阁绝对是没安好心故意给你的。」
徐雨琴眼睛里透露出一丝赤裸裸毫不掩饰的杀意。
这件事情无疑已经触及了她乃至整个石山派的底线。
「那提纯真气有什麽好处呢?」
杜永并没有生气,反倒露出好奇之色。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由于早就对江湖险恶有心理准备,所以他对于赏金阁玩这种小花招并不感到奇怪。
毕竟类似的手段在现代社会早就遍地开花了。
无论是各种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弄到钱的网络高利贷,还是大洋彼岸在校园门□给青少年免费发违禁品试用,本质上都是先给个甜头让你上瘾并形成依赖,然后再一点一点的控制丶收割。
相比之下,气玉已经算是相当温和了,起码这玩意真的相当值钱。
「提纯真气不仅可以大幅度提升武功招式的威力,还能让自身内功心法运转的更快。这也是气玉为何会如此抢手的原因。它是为数不多没有任何门槛,拿到手之后立马就能提升实力的东西。师弟,你千万别鬼迷心窍用这个东西。」
徐雨琴一脸严肃的发出警告。
「呵呵,师姐放心,我可没有那麽傻。就算要用,也是在拿到足够用一辈子的量之后才会考虑。」
杜永笑着给出保证。
毕竟他又不是那些卡在瓶颈几年乃至十几年丶武功无法寸进,为了提升实力什麽盘外招都愿意试试的疯子。
不过他倒是很好奇,为什麽这种散发绿色萤光的石头能提升真气,其背后的原理又是什麽。
身为接受过现代唯物主义教育的穿越者,他跟这个世界本地土着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凡事都喜欢刨根问底,而不是单纯全盘接收前人的经验。
「你心里有数就行。」
徐雨琴满意的点了下头,紧跟着叮嘱道:「记住,随着你的名声越来越大,像这种暗地里的手段也会越来越多。师父就提起过,他在成为武学宗师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要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跟暗算。尤其你年纪还小,千万别被那些坏人丶尤其是坏女人勾引了。」
「师姐,你现在提这个还太早了一点。就算要诱惑,那也得等上两年才行。
好了,不聊了,我还得回去补觉呢。」
杜永伸手捏了一下自己大师姐可爱的小脸蛋,随后便返回房间钻进了被窝里。
看到他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徐雨琴立马气不打一处来,恨恨道:「早?我看不早了!你在晚宴上看那些舞女露胳膊大腿的时候可是目不转睛呢。」
「师伯,消消气。要是有坏女人敢来勾引小师父,我第一个砍了她。」
陶白抡起手中的刀浑身上下散发出骇人的杀意。
尽管她还没有踏入真魔境,可吞月魔刀已经练到了第六重,再加上「天魔女」天赋的加持,放在江湖上已经算是相当难缠的狠角色了。
「哼!你也不是什麽好东西。」
石山派大师姐用羡慕嫉妒恨的自光瞪了一眼陶白高高隆起的胸口,还有连白色长裙都遮不住的挺翘屁股,也转身回到自己的房间并砰的一声关上门。
「我又哪里得罪师伯了吗?」
陶白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
她有点不太理解,徐雨琴一大早上这是抽什麽风。
「唉—一—女人的嫉妒心真是可怕。杜兄弟也是命苦,才这么小的年纪就开始犯桃花劫。」
余长恨不由得感叹了一句,拎着手中的刀打算去冲个澡,把晨练出的一身臭汗洗乾净。
「嫉妒?」
陶白低头看了一眼,立马就明白是怎麽回事。
原来出汗之后,她的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呈现出了凹凸有致的身材。
而对于徐雨琴来说,这种成熟充满诱惑力的女性身体恰恰是其渴望而不可得的。
再加上作为弟子,陶白还有机会整天在自家小师父身边服侍,对方会嫉妒也就不奇怪了。
毕竟杜永的审美明显偏向性感而非可爱。
这一点从他从来对扬州瘦马那种小巧柔美的女孩不感兴趣就能看得出来。
想到这,陶白忍不住翘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既邪恶又妩媚的笑容,先是看了看徐雨琴的房间,紧跟着又看了看杜永的房间,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麽。
毕竟辈分丶伦理道德这种东西,对于练了魔功的人来说压根就不具备任何约束力。
正当陶白收起刀也想要去洗个澡的时候,突然看到身为主人的大将军从远处走了过来。
与平时总是给人一种沉稳内敛的感觉不同,今天的他看上去非常紧张且焦虑,眼睛更是布满血丝,明显一夜没睡。
「陶姑娘,你师父呢?」
大将军在来到近前之后主动开口询问。
由于之前已经在府上住过一次,因此他知道杜永会在这个时间结束无意识的晨练并醒过来。
「小师父昨天回来的太晚,而且回来的时候还顺手杀了不少赏金阁的人,又回屋补觉了。大将军有什麽事情吗?」
陶白饶有兴致打量着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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