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欢迎踏入真正的江湖(1W求订阅)(2 / 2)
【你获得36400点武学见识】
【你的刀法提升了3点】
【你的轻功提升了1点】
【你对于惊神刀的领悟加深了】
【你的惊神刀(残缺)晋升为完整版(十一级武学,熟练度LV1)】
看着角色面板弹出的信息,本来看上去还非常吓人,仿佛要活生生把严铮切做臊子的杜永,突然停止了前进的脚步。
只见他仅仅是把另外一只手按在额头上用力摇晃拍打了两下,随后身上的杀意就开始逐渐变淡,最终彻底恢复正常。
不仅如此,他还弯下腰主动将血流不止的对手给扶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瓶亲手调制的上等金疮药洒在伤口附近。
在强大内功心法的作用下,严铮胸口那道从肩膀一直延伸到另外一侧下肋骨的伤口很快就止住血。
虽然距离结痂起码还得两三天,但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
不过他本人看上去似乎有点沮丧,强忍着疼痛苦笑道:「我给师父丢脸了。真想不到小兄弟你的魔刀已经练到如此境界,在最后一刻我感觉时间都停止了,自己仿佛身处砧板之上,变成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你的刀并非只有其形而无其意,单纯只是杀人杀的太少了而已。」杜永直截了当的纠正道。
「杀人杀的太少?」
严铮当场愣住了,然后开始回想这些年练刀的经历,突然发现自己好像的确没有杀过几个人。
彻底将杀意平息下去的杜永笑着点了下头:「没错!刀的本质是杀人的利器,如果你连人都没杀过几个,怎麽可能培养出惊天地丶泣鬼神的刀意呢。这就好像周兄,连什麽是真正的感情和诱惑都不了解,又何谈舍弃。」
「原来如此!」
身为一名二十多岁的青年,严铮立马就明白了这番话的意思,同样也知道为何师父总是提醒自己要多下山走走。
「严兄,你没事吧?」
余长恨这会儿已经从刚才交锋的馀韵中回过神来,赶忙跑过来帮忙搀扶。
毕竟神刀的传人可是他未来想要挑战的对象,绝对不能出什麽意外。
「我没事,只是挨了一刀有点皮肉伤,外加断了几根肋骨,休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严铮低头瞥了一眼胸口那道骇人的伤口,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担忧。
对于这个世界的高手来说,只要没有伤到脑袋丶五脏六腑和经脉,其他统统都是「小伤」。
在真气的滋养下,最快一两天,最慢十几天也就痊愈了。
是的,他们的恢复能力就是如此离谱。
有时候杜永甚至都怀疑,这些武功高手在很大程度上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而是不折不扣的超人。
「等伤好之后,我希望能跟你比试一场。」
周不言一跃来到近前发出了约战邀请。
严铮不假思索的笑着回应道:「没问题!我也是这麽想的。毕竟你我的师父神刀丶绝剑上一次交手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了,作为弟子我们都有义务代师出战。」
「那就这麽说定了!
,撂下这句话之后,周不言便想要转身离开。
可还没等走出两步,他就被杜永叫了回来。
「等等!严兄好歹也照顾了你两天,他现在受伤了你难道不应该帮忙照顾他几天麽?」
「我————我不会照顾人。而且不是还有你们吗?」
周不言转过身一脸疑惑的看着杜永。
「噗哈哈哈哈!」
看到一名顶尖剑客露出这种呆呆的模样,杜永实在没绷住笑出了声,一边笑还一边摇头道:「我算是服了。真不知道你从小在一个什麽样的环境下长大,居然乾净的跟一张白纸一样。」
「算了,你就别难为他了。这点小伤又不影响活动,我回到客栈躺个三五天就行。」
严铮也没绷住跟着笑了。
但他一笑就触动伤口,立马疼的龇牙咧嘴。
「有什麽问题吗?」
不善交际的周不言对于这种场面明显十分的不适应,甚至是有些抗拒。
因为从他记事开始,生活中就只有两样东西,师父和剑。
除此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无需理会。
「相信我,你这个样子下去,永远也不可能真正把剑魂培养出来。还记得上次我说过的话吗?你得先入世丶再出世。至于我们,马上就要离开宣府南下去京城,然后再走大运河返回石山派。」
杜永直截了当说出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
因为他眼下的主线任务—送信,要回去向师父禀报才能算完成。
更何况离开山门这麽久,也不知道养成模式下的商店又刷新了什麽好东西,得赶紧去采购一番。
反正这趟江湖之行,杜永已经得到远超预期的收获,是时候找个安全的地方好好消化一下了。
「那我就提前预祝各位一路顺风。江湖不远,有缘再见。」
严铮双手抱拳向石山派的两人和余长恨道别。
「有缘再见!」
杜永等人也同样抱拳道别。
毕竟这两位大宗师弟子的性格都很对胃口,而且对武学都有着自己的追求,非常适合作为一起切磋探探讨的朋友。
别的不说,光严铮带来的完整版惊神刀就给了杜永一个巨大的惊喜。
要知道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超越十级以上的武学。
至于周不言的绝剑————
杜永从亲身体会过之后就放弃了学习的打算。
那玩意就是活生生把人逼成精神病或者也可以说是精神分裂,压根就不是正常人能练的。
相比之下,还是大师伯的绵雨剑这条路线,以及即将融合其他剑法的惊鸿一剑更适合他。
简单的道别之后,杜永一行人立马返回大将军府,打算收拾一下东西就启程。
结果就在他们刚上马的时候,突然被一个熟悉的身影拦住了。
「等一下!你们去京城把我也带上!」
只见一名男装打扮的少女背着包袱急匆匆从后院跑了出来。
「你怎麽来了?」
杜永一眼就认出了这位脑子不太聪明的大小姐。
确切的说,她的名字叫秦贞,是宣府大将军目前唯一的孩子。
「我爹受伤了,听说还昏迷不醒危在旦夕,我要去床前尽孝照顾他。」
少女一脸担忧的给出了理由。
听到这句话,杜永立马对其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毕竟平时不管怎麽叛逆,出了事情还知道孝顺父母就不算太差。
总比那些爹妈还躺在病床上没咽气,这边就急着争夺家产的白眼狼强百倍。
想到这,杜永立马点了点头:「带上你倒不是什麽大事。不过你跟你后宅的夫人说过了吗?」
「说过了。如果不是府里必须得留个主事的人,娘原本也想跟着一起去的。」
秦贞不假思索给出了肯定答覆,甚至还从马厩中牵出了一匹雪白色没有一根杂毛的好马。
余长恨看到这一幕,立马没绷住整个脸都憋得扭曲变形了,好几次张开嘴想要说点什麽,但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因为他跟这位大小姐实在是不熟,很多话自然也就没办法开口。
反倒是杜永立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提醒道:「我说大小姐,你这是嫌弃自己还不够惹眼吗?别忘了京城眼下是什麽局势,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来各方势力的关注。把白马放回去,老老实实骑一匹不起眼的杂色马。」
「为什麽不能骑?我又不是见不得人!」
秦贞显然爱极了这匹白马,紧紧抱着马头不肯撒手。
马匹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情绪,立马凑上去蹭了两下。
「你现在要做的是尽量在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情况下,进入京城去探望伺候你爹,而不是弄得人尽皆知。因为在很多人眼中,你就是一个天然的靶子跟诱饵,同时也是大将军的软肋。总之不能骑白马,否则我可不会带上你这麽个累赘。」
杜永直截了当表明了立场。
虽然他也只是听到了一点风声,但已经能够想像到这场政治风暴会有多麽的可怕。
毕竟连皇帝本人都亲自下场,包括太子和一众高官丶勋贵全部卷入其中。
这阵仗任何有点政治敏感性的人都知道有多吓人。
就算最后演变成一场宫变丶兵变丶乃至皇位更迭,杜永都不会感到奇怪。
「好吧,那我换一匹。」
无奈之下,秦贞只能将心爱的白马送回马厩,紧跟着牵了一匹红黄相间的花色母马。
她的骑术显然还不错,弄好马鞍之后一跃便跳上去,身后还背着一把外形十分漂亮的长剑。
「跟好了,别掉队。」
「驾!」
杜永随口叮嘱了一句便抖动缰绳,骑着跟随自己一路的马匹朝城门跑去。
由于这段时间他基本每天都在马背上度过,因此驯兽已经达到了接近50点,压根不需要鞭子这种东西就能与坐骑心意相通。
为了避免撞到路人,在城内街道的时候跑的并不快。
不过一出城,速度陡然就提了上来。
在真气的加持下,马匹顿时身轻如燕,四条腿都跑出了残影,眨眼功夫就把宣府城甩在了身后。
但这种状态仅仅持续了半个时辰,秦贞胯下的马匹体力就开始有点坚持不住了,慢慢从快跑变成慢跑,最终再从慢跑变成走路。
「怎麽回事?」
徐雨琴十分疑惑的问了一句。
「唉—这不明摆着的吗?大小姐的内功太差了,根本没办法给坐骑提供足够的真气。再跑下去,她的马会累死的。」
余长恨无奈的叹了口气。
他有点搞不明白,大将军本人明明无论是武功还是军功都英雄了得,怎麽会这麽一个差劲的女儿。
「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吗?」
陶白看了一眼自家小师父。
「不用。趁着天色还早,咱们最好一鼓作气进入京城。你过去跟大师姐骑一匹马。」
杜永在思索了片刻之后找到了一个两全其美的解决方案。
「好主意。来,我带你一起。」
徐雨琴稍微往前挪了挪,将大半个马鞍给让出来。
毕竟她的体型就是个女童,根本占不了多大的地方,再加一个人问题也不大。
「谢————谢谢!」
已经耗光了真气的秦贞脸色惨白,这会儿连说话都开始喘气,拿起随身携带的包袱便上了石山派大师姐的马。
调整过后,众人再次上路,沿着官道疾驰而过。
当抵达距离京城一百里的地方时,他们终于看到了大将军遭遇截杀的地方,以及正在此地搜寻线索的缉捕司人员。
尤其是真气碰撞留下的一个个深坑和断裂的树木,还有地上没有被抬走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跟血迹,仿佛在诉说着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惨烈战斗。
秦贞更是捂住嘴巴,眼泪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因为在那些死去的人当中,就有不少是她熟识的,甚至教过她武功的叔叔伯伯。
可现在,这些人全部都变成了残缺不全的尸体。
死者脸上残留的愤怒丶不甘和痛苦表情,不断刺激着这个涉世未深大小姐最敏感的神经。
「师弟,如何,你看出点什麽没有?」
徐雨琴扫了一眼压低声音询问。
「没有太多有用的信息,只能确认对方是事先得知了大将军的路线,并且提前埋伏突然发动袭击。交手仅仅一个回合,他身边的高手就死了两个。袭击者不仅经过周密计划,而且还非常了解每一个人的武功。」
杜永巡视四周后给出了自己的分析结果。
从现场的状况来看,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丶太突然。
这场战斗可能只持续了一炷香的工夫,随后大将军就意识到打不赢,果然选择断尾求生,展现出一名优秀军事统帅的果断与狠辣。
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能死,而且要活着把消息带出去。
「跟我想的差不多。看来这趟去京城麻烦少不了,你最好当心一点。」
石山派大师姐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
杜永不以为意的耸了耸肩膀:「怕什麽。我们石山派可是名门大派,只要保持中立不掺和朝堂上那些破事,谁又敢把我们怎麽样。」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皇帝老儿对江湖上的天才可从来都不怀好意,总想着要麽扼杀丶要麽收为己用。」
从徐雨琴的语气中不难听出,她对皇帝也没多少尊敬和好感。
「师姐放心,关于封赏,我只要钱财丶武功秘籍丶兵器和丹药,至于其他爵位丶官职丶美女之类的东西一概拒绝。余大哥,我建议你最好也别接受,否则一旦打上朝廷鹰犬的烙印,再想要摘乾净可就不容易了。
杜永顺便给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提了个醒。
「明白,我又不傻,怎麽可能接受爵位丶官职这种东西,平白无故给自己套上一层枷锁。我追求的是逍遥自在,而不是替朝廷卖命换取荣华富贵。」
说话的工夫,余长恨举起葫芦灌了一口酒,整个人仿佛还在回味惊神刀带来的震撼。
「走吧,让我们去京城。」
杜永没有理会想要上来搭话的缉捕司人员,直接骑着马快速离开现场。
没过多久,一行人就穿过城门再次来到韩宋帝国的首都。
尽管他们已经尽可能的低调,可各方势力还是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
毕竟杜永早已不再是什麽无名小卒,而是以十二岁的年龄斩杀了一名武学宗师。
尽管这位武学宗师一直在隐藏实力,而且在中原江湖也不是很出名。
但他的武功已经有资格成为在天平上决定胜负的一枚砝码。
不过杜永这会儿并没有理会周围窥探的目光,而是直接前往大将军在京城的宅邸,查看对方受到的伤势究竟有多严重,以至于所有人都在传他可能命不久矣。
当见到本人的时候,他立刻就发现大将军的伤根本就不严重,至少远远达不到危及生命的地步。
反倒是跟随一起死里逃生的高手相当凄惨。
有的失去了一条胳膊或一只手,有的中毒伤口溃烂,还有的经脉遭到敌人真气摧残受损严重浑身发烫,明显是引发了严重的炎症跟高烧。
总之,整个护送队伍压根就找不出一个完好的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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