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我想杀皇帝(1W求订阅)(1 / 2)
第124章 我想杀皇帝(1W求订阅)
黄山之巅,当清晨第一缕朝阳穿过玉屏峰旁边的云瀑时,流动的云雾使整个山体时隐时现,让人恍若置身于蓬莱仙境。
任何人站在这里远眺,都会切身体会到李白那句「黄山四千仞,三十二莲峰」的意境。
尤其是一棵棵青松犹如龙爪般死死抓住岩石缝隙,简直就是绝境中诞生的生命奇迹,更是百折不挠与坚韧不拔精神最真实的写照。
如果说华山是奇与险的融合,那麽黄山就是松与石万年交织在一起所形成的史诗。
此时此刻,两个白发白须的老人屹立在山峰与云海之上,宛若仙人降世般注视着彼此。
突然,远处相对低矮山峰的建筑里传来一声悠扬的钟响。
原本平静的云海就像接收到某种信号一样,突然开始翻涌起来,形成无比壮观的白色浪涛。
下一秒——
两名老人腾空而起,在脚下便是万丈深渊的半空中拳掌相交。
真气激烈碰撞所发出的轰鸣声瞬间回荡在山峰之间。
砰!砰!砰!砰!
轰!!!!!
那骇人的气势就仿佛要排山倒海一般。
两人的招式不仅快到令人目不暇接,而且真气雄厚到足以在自身周围一丈左右的距离,形成坚不可摧的护体真气。
当双方护体真气相互重叠的时候,周围一望无际的云海便开始围绕着他们旋转。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在山峰之上凭空出现了一道由白色云雾构成的巨大漩涡和风暴眼。
周围的云海源源不断被席卷进去,并且越转越快,内部不断传出电闪雷鸣与惊涛骇浪之声。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不会有谁相信,人类竟然可以凭藉武功做到引动天象。
「哈哈哈哈!葛兄!你这观海听涛掌越来越有气势了!如果是在大海上,怕不是立刻就能掀起一阵足以导致船毁人亡的小型风暴。」
其中一名穿着淡黄色道袍的老人大笑着发出赞叹。
「楚兄你也不差!这轰雷拳俨然已经练到极致,每次挥拳都能引发震耳欲聋的雷鸣,不愧是能跟大宗师重阳拳狄希硬碰硬二十招不分胜负的绝学。」
石山仙翁葛烨同样盛赞对方的拳法。
「真是痛快!咱们有快十年没好好切磋一番了吧?再来!」
「好!我今天就舍命陪君子!」
从说话的语气和神态不难看出,他们虽然打得很凶,就好像要一决生死,但实际上关系却非常好。
之所以声势如此惊人,原因在于两人都是当今中原江湖上顶尖的武学宗师,同时还开启了武学真意。
再加上对彼此的功力和招式都相对比较熟悉,根本不担心对方会接不住,索性就放开手脚好好打一场。
这场惊天动地的大战从日出时分开始,一直持续到炙热的阳光将漫天云海驱散,露出群山的真面目,两位老人才意犹未尽的选择停手。
「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当初咱们第一次在黄山之巅交手时的情景,想不到一晃这麽多年就过去了。你我也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变成白发苍苍的老朽。」
身穿淡黄色道袍的老人摸着胡须发出感叹。
石山仙翁笑着回应道:「谁说不是呢。每当看到日出金顶时的壮观景色,我都会不由自主想起当年一起坐在那块石头上相约名扬江湖的日子。时过境迁,我成了石山派的掌门,你也继承了玄阳真人的名号成为浮丘观的观主。仔细想想,咱们好像都实现了当年的愿望。」
被称之为玄阳真人的老人同样忍不住笑道:「是啊。虽然咱们的武功都无望大宗师,但好歹也成就了宗师之境,而且都跟大宗师交过手。不过相比起教徒弟,我就不如葛兄了。毕竟你那位最年幼的弟子杜永可是已经名动天下,年仅十二岁便已经跨过宗师门槛,习武天赋简直震古铄今。」
「哈哈哈哈!全赖历代祖师保佑。我在收了那麽多劣徒之后,总算是时来运转最后挖到宝了。」
一提起这件事情,石山仙翁立马就忍不住开心的大笑起来。
没办法不开心。
毕竟他当初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可是二话不说连夜启程赶往兴宁,原本只希望能得到一个可造之才。
可谁知道见面之后才发现,这哪里是什麽普通的良材美玉,简直就是一块刚刚出世的和氏壁。
而且杜永从拜入石山派的那一刻开始就从来没有令葛烨失望。
无论是几天学会最难的若水功,还是下山历练回来之后功力的巨幅增长,亦或是把各种其他武学杂糅精炼创造出无数新的武功,都在不断展现其逆天的资质跟悟性。
那恐怖的武功进步速度,有时候甚至会让石山仙翁陷入某种自我怀疑之中。
他总觉得自己除了偶尔传授本门的顶尖绝学之外,压根就没有尽到做师父的责任。
因为杜永跟其他的弟子不一样,从来不会陷入迷茫或瓶颈,更不需要别人指导,无论多难的武功只要看一遍就能学会。
最重要的是,他总能抓住招式中最精妙的部分和里边所蕴含的意境,从来没有练走形和走火入魔的倾向。
结果就在几天前,葛烨突然从邸报上看到一则消息。
自己这位最年幼的徒弟居然在跟张家家主切磋的时候,不知道怎麽的就领悟了除上善若水之外的第二种武学真意。
他反覆看了好几遍,直至确认这不是什麽吹捧跟开玩笑才敢相信。
武学真意什麽时候成了烂大街的东西?
宗师的门槛是这麽容易就能跨过去的吗?
石山仙翁感觉自己对于武功乃至整个世界的认知都被颠覆了。
十二岁的武学宗师!
而且从开始接触武功到成为宗师一共只用了短短几个月!
他简直不敢想像再给杜永几年时间,这位弟子会成长到何等惊人的地步。
另外,随着杜永的武功开始突飞猛进,石山派的其他弟子也像受到刺激一样不再吊儿郎当的混日子,而是一个个开始你追我赶生怕被落下太多。
就连陆宏这种以前怎麽打都不好用的小混蛋,在练功的时候也猛下苦功。
作为石山派掌门,看到徒弟们现如今的这副样子,自然是感到无比欣慰。
否则也不可能放心的跑出来四处访友。
「有这样的弟子真是令人感到羡慕呢。起码葛兄不必为下一代掌门发愁了。
毕竟无论是翠书那个孩子还是杜永,都能将石山派发扬光大。可我就不同了,七个亲传弟子就没一个能看出有宗师潜力的。」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玄阳真人语气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因为在他的眼中,自己这位好友葛烨这辈子好像一直都是人生赢家。
年轻的时候风流潇洒,不仅武功出色,而且身边永远都不缺红颜知己,朋友更是结交了一大堆。
虽然最后没有选择与任何一个女人结婚生子,但该享受的也都基本享受过了。
甚至到了晚年,就连弟子的质量都能把所有人甩开一大截。
如果这还不算人生赢家,那别人都可以去死了。
「一个都没有?陈风这孩子之前不是很有潜力吗?莫非让你给教坏了?」
石山仙翁瞪大眼晴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
要知道浮丘观可不是什麽二流的江湖门派,而是在唐代以前就屹立在黄山之上。
只不过最开始的时候仅仅是作为一个修道练气的地方存在。
后来有一任观主在黄山之巅参悟道法的时候,突然遭遇电闪雷鸣的极端天气。
结果在这恐怖的大自然之威下,他悟出了惊世的武功,短短不到三年时间就从普通人变成了震惊天下的武学宗师,并自此开宗立派号称「玄阳真人」。
接下来每一代浮丘观的观主都会继承「玄阳真人」的名号。
如果这一代玄阳真人没能调教出一个武学宗师的弟子来继承观主之位,那他可就是愧对历代祖师乃至成为浮丘观的罪人。
也许是注意到了好友诧异的脸色,身穿淡黄色道袍的老人苦笑道:「我也不太清楚究竟是怎麽回事。陈风原本还好好的,可最近两年武功突然开始停带不前,境界甚至好像还退步了。他自己也很苦恼,每天都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苦练内功,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要不——你把他带去石山派住些日子,看看能不能从你那位宗师弟子身上学到点什麽?」
「你确定?我那位弟子可跟一般人有点不太一样,别到时候信心又被打击到了。」
石山仙翁脸上浮现出古怪的表情。
因为没人比他更清楚,这世间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学杜永。
「先死马当活马医吧。不然还能怎麽办呢?」
玄阳真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紧跟着踩着山峰上的怪石腾空而起,如同一朵祥云在天空中划过,直奔百馀丈之外的另外一座山峰而去。
石山仙翁则紧随其后。
两个老人藉助绝顶的轻功,才短短几个起落就来到位于半山腰的道观。
此时正值早课。
几名亲传弟子正带领着道童们在小广场上演练拳法。
虽然动作一板一眼丝毫不快,但却依旧时不时会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声。
当他们看到两个老人的时候,为首的青年立马停下来上前作揖:「师父,仙翁,您二位可算是回来了。」
「瞧你这副样子,是出什麽事情了吗?」玄阳真人随口询问道。
「回师父,刚才有一只鹰隼降落在咱们这,上边有一封从石山派送过来的信。」
说着,青年赶忙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密封的小纸筒,恭恭敬敬双手奉上。
「信?从石山派送过来的?」
玄阳真人愣住了,接过来瞅了一眼,果然发现在纸筒上刻着石山派的标记,以及师父亲启的小字。
他没有打开,而是转手交给身后的好友。
石山仙翁马上拆开封口从里边取出一张字条,原本平静的脸上瞬间浮现出震惊中带着一丝慌乱的神情。
因为字条上只有五个字「我想杀皇帝」。
作为一个对弟子都相当关心了解的师父,他一眼就认出了这是杜永的笔迹。
而且整个石山派也只有这位杀性最大的弟子,会产生如此狂妄的念头。
唯一让葛烨感到庆幸的是,杜永没有直接选择动手,而是先提前跟自己打了声招呼。
「怎麽,石山派出事了吗?」
玄阳真人饶有兴致注视着老友神色的变化。
石山仙翁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手里的字条递了过去。
前者接过来看了一眼,瞳孔骤然放大丶收缩丶再放大丶再收缩,然后猛地抬起头问:「这该不会是杜永写给你的吧?」
后者表情凝重的点了点头:「是的,除了他还有会有谁呢。在我所有的弟子中,也只有他有资格说出这种话,而且也能付诸实际行动。」
「理由呢?莫非他在回山的路上跟皇帝老儿发生了点不愉快?还是说那位前往苏州的太子给他灌了什麽迷魂汤?」
玄阳真人摸着下巴开始分析起杜永的动机。
毕竟杀皇帝这种事情,怎麽看都不可能是临时起意。
石山仙翁不假思索的回应道:「我觉得大概率跟那个太子脱不了关系。不过应该跟迷魂汤没什麽关系。我这个弟子可不会轻易被别人影响,他想做什麽事情一定是出于自己的意愿。不行,我得赶紧回去看看。」
「呵呵,看来你这位宗师弟子也不是什麽省油的灯。行吧,我就不送你了,记得把陈风带上。」
玄阳真人语气中明显带着点幸灾乐祸的意味。
要知道石山仙翁从来到黄山之后,就一直在通过各种明里暗里的方式不停炫耀自己有个出色的徒弟。
两人虽然是好友,但从认识的那一天开始就一直在相互较劲。
年轻的时候比谁的武功高丶酒量大,以及身边红颜知己的质量和数量。
至于现在年老了,自然也就只能把徒弟挨个拎出来比比。
换做以前,石山派和浮丘观的弟子质量实际上是差不多的。
虽然前者整体上的武功水平要稍微高点,但后者胜在老实听话,没有像狂嫖滥赌这样的恶习。
为此,玄阳真人还得意了好一阵子。
可自从出了杜永这麽个异类之后,他在弟子方面也算是彻底完败了,压根不可能追回来的那种。
像这种有潜力成为大宗师的奇才根本不是靠教能教出来的,而是要自身拥有极其逆天的根骨与悟性。
不过现在,玄阳真人突然又不怎麽羡慕石山仙翁了。
因为绝顶天才可不是那麽好驾驭调教的。
「赶紧让他收拾东西,两刻钟之后就跟我一起下山。」
石山仙翁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我要杀皇帝」这句话,根本顾不上别的。
撂下这句话之后,他就径直走进饭堂随便吃了点东西垫垫肚子,然后便带着一个二十六七岁的青年道士快速离开黄山地界。
就在这位石山派掌门往回赶的时候,远在苏州刚刚吃过早饭的杜永,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正拎着一根竹条,在调教已经练出点样子的青儿和颖儿:
每当招式动作出现变形,他都会立刻一竹条打上去,在对方犯错的位置上留下一条又疼丶又痒丶又红丶又肿的印记。
不得不说,这种方法虽然有点不太人道,但的确相当管用。
才没过一会儿工夫,就成功纠正了两个女孩武功不对的地方,以及一些错误的行为和习惯。
毕竟想要让一个人快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做出改变,最好的方式就是令其品尝到犯错所要付出的代价。
正所谓人教人永远不教会,但事教人一遍就能铭记终身。
所以任何学习的过程都注定是痛苦的。
狗屁快乐教育也就能骗骗傻子。
等把学会的武功招式全部不犯错演练了两三遍,青儿这才摸着火辣辣的大腿丶小臂和手背龇牙咧嘴抱怨道:「嘶一好疼啊!主人,您下手也太狠了吧,这要是留下疤痕该怎麽办。」
颖儿也撅着小嘴吐槽道:「要是把我们都打成丑八怪,您以后看着也闹心不是?」
「放心,阴阳调和筑基功最擅长疗伤。就这种程度的红肿,只要运功,最多一天就会消下去。」
杜永满不在乎的把竹条随手扔在地上。
更何况他打人向来非常有分寸,都是奔着疼而不伤打的。
「噗哈哈哈!我说小师弟,你这也太不怜香惜玉了吧?连这麽漂亮可爱的侍女都舍得打?
看了半天的陆宏没绷住大笑不止。
他算看出来了,杜永压根就没把青儿和颖儿当女人看,反倒是有点像是在教徒弟。
尤其在对待武功的态度上十分认真,没有半点商量的馀地。
杜永没好气的白了这位师兄一眼:「为什麽不舍得?更何况练武哪有不吃苦头的。关于这一点我在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了。」
「唉一一我说师弟啊,你怎麽就那麽死心眼呢。照我看凑合着练练能充个场面就行了,你该不会真打算把这麽两个娇滴滴的小美人全都变成高手吧?」
陆宏走到近前,抬起胳膊搭在杜永的肩膀上。
「为什麽不呢?既然选择练武,那自然就要将目光放得足够高丶足够远。更何况青儿和颖儿的资质并不算差,再加上我的调教,完全有机会成为超一流高手乃至武学宗师。」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杜永的眼神异常认真,完全不像是在开玩笑的样子。
因为他的确就是这麽想的。
对于普通的江湖中人来说,想要成为武学宗师可谓是难之又难,不仅需要先拜一个好师傅学习高深的武功,而且还要在生死之间不断徘徊,去尝试着将技提升到意的层面。
可对于杜永来说,这一切统统都不是问题。
他本身就掌握着好几种最顶尖的内功心法,以及大量九级丶十级武学的武功招式。
只要青儿和颖儿的基础属性达到最低要求,立马就可以开始学习。
甚至有些武功就是专门为她们量身定制的。
在这样的环境下,两个女孩的武功进步速度自然是一日千里。
而且在养成模式下,杜永可以清楚的看到两人包括体力在内的所有属性详细数值,并根据这些属性进行调整和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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