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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

恶魔德雷克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上面的两个人：“花费一点时间用于告别，你们没意见吧，毕竟脆弱的人类能够在地狱活到现在，格雷森可没少出力。”

蝙蝠侠用沉默回复。

一旁围观的TONY没忍住问了一句：“那你为什么不去告别。”

雷克斯基地内的冷色光源打在恶魔德雷克的脸上，衬的这非人的家伙脸色更是惨白，他阴恻恻一笑：

“呵，后宫游戏告一段落，我无法前往人类的世界，就只能去上班，哪还有什么心思去告别。”

隐隐的怨念环绕在恶魔的周围隐隐成型。

在场基本都不用上班的几人都乖乖把嘴闭上，只有刚刚被蝙蝠侠训斥了一番的提姆·德雷克坐在角落的箱子上，身上隐隐出现和恶魔同款的怨念。

恶魔德雷克的目光若有似无划过角落里的提姆·德雷克：“不过……我确实有一些收尾的工作要做，先失陪了。”

说着他便扇动着自己的恶魔的翅膀，朝着达米安飞去。

重新来到传送门面前的是康斯坦丁，他已经重新拿上了别西卜牢笼的链子，和两个老同伴对视一眼，开始轻声挑重点复述这段事情。

血族格雷森抱着达米安痛哭一阵子，就又找雷克斯哭去了，虽然雷克斯这一路上就像个会移动的木头桩子，但这并不妨碍情感丰沛的血族格雷森对他产生不舍。

杰森·陶德正在尝试把这家伙从雷克斯身上撕下来。

达米安刚把血族格雷森打发走，看向恶魔德雷克的眼神不是很友善：“你别跟他一样来这一套。”

“谁跟他一样。”恶魔德雷克非常不雅地翻了个白眼，“我之后就要去当地狱客服了，有个非常简单的工作需要你配合一下，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办一件小事。”

听闻这话，达米安脸上的嫌弃转变为迟疑：“陶德……我说恶魔那个，他去做什么去了？”

“他？”恶魔德雷克脸上露出耐人寻味的笑，仿佛达米安说出了什么格外有意思的话来：“你果然是这里最有良心的那个，劳你费心，他只是为了避嫌而离开了。”

达米安有些疑惑地看向了恶魔德雷克。

“我的意思是，杰森·陶德也在这里，而我们这样的恶魔，只要杀掉对应的人类就可以前往你们的世界……还是说你想要让我除掉那个人类？”恶魔德雷克颇为恶劣道。

“所以他是怕自己突然兽性大发杀了那边那个家伙吗？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而且他也太小看自己了。”想明白来龙去脉的达米安有些不开心。

“你们的世界里有很多排解无聊的方法，这对我们这种恶魔来说是非常具有吸引力的。”恶魔德雷克姑且为同族进行了辩解。

“……好吧，如果这是他的选择，我尊重。不过替我转告他，当初答应给他的园艺剪刀，我会送过来，我不会食言。”达米安也皱起眉头，这种一本正经的样子搭配上稚嫩的脸显得他有些可爱。

“我会转告的。”恶魔德雷克收起轻浮，略微点头。

“所以你要我帮你做什么？”达米安微微仰起下巴，问道。

“一个很简单的问题，算是一份地狱N日游的调查问卷吧。”恶魔德雷克说这话时，眉眼之中社畜的怨念不知为何更重了一分，他用力闭上眼睛，良久才又开口：“你最近过得开心吗？”

说完，他又道：“好吧，这问题有些奇怪，但我也只是复述原话，你就当配合我的工作好了。”

达米安微微皱起眉头。

在这几个人中，曾经做过地狱客服的恶魔德雷克从来没有遮掩过自己的可疑，达米安也猜测对方似乎不止为一个人效忠，至少这个问题绝对不是出自那个地狱CEO路西法之口。

但到底是什么人，会问他们这种开心不开心的问题？这背后又是否会藏着什么阴谋？总不可能是地狱真的准备开展旅游业吧？

他暂时没有头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