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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心慌,他拔高嗓音问:“你没什么想对我说的吗。”他母亲应该也找他谈完了吧,他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你想让我说什么。”余斯槐很平静地看着他,更加显得他像一个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疯子。

“我说了这么多次,你有听进去过吗,”没等到他的回答,余斯槐自顾自地说了起来,“还是说你根本就不在乎我说了什么。”

周潜愣住了,嘴唇微微翕动,想出口反驳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么多次了,他好像都没有长记性。

他低下头,下意识为自己的言而无信道歉。

余斯槐又沉默了,像是对他已经无话可说。

空气安静得诡异,空调运转的声音都格外刺耳,周潜垂着眼皮,无缘无故地笑了一下。

就在余斯槐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他倏地说:

“……你出国吧。”

眉头蹙起,余斯槐朝他走去,寒冷的气压几乎要将周潜压倒,他颤声问:“为什么?”

周潜故作潇洒地说:“出国挺好的。”

“好在哪里?”究竟是你觉得出国挺好的,还是你觉得我留在你身边太碍事?

余斯槐遏制住这个荒唐念头的肆意蔓延,他的下颌线就死死绷紧,目光中满是伤痛,让周潜感到无地自容。

“出国深造还不好啊?”周潜嘴角噙着一抹笑,眼底却翻涌着泪花的形状,“我还没出过国呢,你就先替我出去看看。”

余斯槐打断他,“周潜,我说过,我想待在这里,待在你身边。”所以别再赶我走了。

又是一场无声的对峙,周潜终于无法忍受,手掌狠狠砸在桌面上,他像是感知不到疼痛一样,大声喊道:“我不需要!我再说一遍我不需要你为了我留下来,你到底懂不懂啊?!”

“我不懂。”余斯槐又迈出一步,手臂撑在他身侧的桌沿,将他困在自己与桌面之间。

周潜的怒吼像是锋利的刀子,直直砍在他最柔软的地方。

“那我重新告诉你,我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我自己。这样你可以接受吗?”他或许明白周潜在坚持什么,但这份明白更加让他心痛。

周潜很慢地摇着头,双眼充血,想推开他却不舍得用力,手虚弱地搭了上去,手掌是火烧一般的疼。

余斯槐疲惫地望着他,少年气的青涩已然从他身上褪去,但周潜依旧觉得他好看得过了头,反而多出几分成熟的美。

“那究竟……我做什么你才可以接受?”

周潜被这句话问住了。似乎在现在这样的情况下,余斯槐不管做什么,都会被他按上别的意思。这与他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他却无能为力。

余斯槐的胳膊忽然动了,他将周潜抗在肩上,在周潜的反抗声中一言不发地将他扔上床、压在身下,动作粗鲁,像是剥洋葱一样把他的衣服扒掉,牛仔裤的拉链剐蹭到皮肤,一道淡淡的破了皮的伤痕烫伤了余斯槐的眼睛,周潜没有喊疼也没有任何反抗,而是一动不动任由他随便摆/成各种姿/势。

他很用力,周潜好几次都差点撞到床头,又会被他捞住腰/按/下去,交错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周潜失神地望着窗外如黑洞一般深邃漆黑的夜色,心脏泛着绵密又细长的疼痛。

“这样呢,可以接受吗?”余斯槐的声音潮湿,像是在液体中浸泡过一样,语气很冷淡,在三十多度的高温中让周潜感到一丝寒冷。

即使是在各种刁钻的角度之下,周潜也没有认输,他只是死死闭着眼,嘴唇被咬得泛白。

察觉到他的固执,余斯槐不敢再用力了,好像周潜下一秒会消失在他的怀里一样。他几乎用尽自己全部的技巧试图让他发出一丁点儿声音,都以失败告终。

这场沉默的情事持续了几个小时,周潜被迫意识到余斯槐是真的生他的气了。

最后先服软的人还是余斯槐,他从背后紧紧抱住昏昏欲睡的周潜,为他按摩身上每一处不舒服的位置。他的下巴贴在周潜的肩颈,一遍又一遍地小声说着什么,周潜想听却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力,只觉得被他按摩得很舒服、很困很累,于是他睡着了,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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