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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经春掩护着,带着她往妆奁台走。
“你怎么不问夫君他今日为何回来得那么早?”
轻飘飘一句话,直接把经春的话给堵住了。
她一个小丫鬟,哪里敢去质问晏家当今的家主?这都是主人家的事情,更何况还是公务。
蒲矜玉任由经春在她的脸上涂抹脂粉,逐渐化成她嫡姐的样子。
她随意把玩着一个脂粉瓷罐,“不敢去问夫君,却来质问我?”
经春执着脂笔的手一顿,恰在这时,蒲矜玉抬起眼帘,幽幽看着她。
她的瞳仁本就生得圆润漂亮,不说话看着人的时候,叫人由心的恐慌,更别提她此刻的话隐隐约约带着攻击性,脸也似笑非笑。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经春尴尬笑着赔礼道,“您不要误解。”
蒲矜玉敛睫,“你与吴妈妈口口声声道我如今的身份再不同以往,时时刻刻提醒我必要跟过去割舍开来。”
“我一直把自己当成嫡姐的影子替她活在晏家,但你们对我也应当如对她一般客气吧?怎么我却觉得,私下里该有的尊重,一丝也没有呢?”
“要想让我彻彻底底的入戏,总得搭好场子,里里外外都要兼顾全面咯,可别只顾外不顾里啊。”
“毕竟……”她又笑了,语调轻柔却瘆人,“嫡姐已经死了。”
“若我也没了的话,这世上去哪里再找一个跟她一模一样的人来代替呢。”
“经春,你说是不是?”蒲矜玉笑着反问她,与此同时,把瓷罐放到了台子上。
经春心里的恐慌和不安越来越重了,但蒲矜玉的话又挑不出任何的错漏,甚至是在变相用吴妈妈的那一番话来压人。
经春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答,顿在原地走神。
直到蒲矜玉提醒,“你再磨蹭,夫君可要从书房出来了。”
她的余光已经扫到了书房那边的人影晃动。
经春回神,“…奴…奴婢这就给您上妆。”
蒲矜玉再也没有说话,她垂着眼,看不出情绪。
经春赶着梳妆的进度,没有再问她是不是因为吴妈妈的话至今心怀芥蒂,字里行间都带着刺。
晏池昀在处理镇抚司从刑部那边拿过来的卷宗,在他翻阅之时,旁边的侍卫禀告着查案的进度,同时提到南镇抚司最近动作频频。
“可要属下多番留意?”
男人翻着卷宗的手一顿,“不必管。”
南北镇抚司看似同属于一司,实则相互制衡对立。
“是。”
前些时日京城出现了一个神偷,悄无声息盗走了京城商首陆家的传家宝九连环,为此,陆家人悬赏重金召集了不少江湖人士,以及官府的人帮忙查找。
后来这九连环被倒卖进入京城最大的地下赌场,为了争夺此物,江湖人和官府的人居然动起手来,双方各有损伤。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地下赌场本来就不干净,顺着死伤的人查访,扯出不少积年的案子,这些案子犯事的人多数都是朝廷中人,十分棘手。
所以,这些时日,公务繁忙。
前几日为着小妹出嫁的事情,他需得在家露面应对往来宾客,已经耽误了进程。
来回跑太麻烦了,今日本想在官署处理完公务在那边歇下,之所以得归家,是因为蒲氏派了人去提醒,月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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