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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良慈不再将祁进往下扒,就那么抱着祁进躺了下去,“你哪里厉害你知道自己现在多烫么”
祁进:“我不烫,我快冷死了。”
祁进说着又往殷良慈身上贴了贴,眉头紧皱,“你好凉啊。”
殷良慈无奈。他看祁进这副模样便心里来气,语气稍重地说,“我当然凉了,你现在摸炭火都是凉的。嫌我凉就自己躺好,盖好被子,你现在盖我身上有什么用”
祁进听出殷良慈话里带气,回嘴道:“我不,我要烫死你。”
殷良慈拉过棉被裹紧祁进,“银秤,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嗯都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你就敢喝!万一你扛不住呢”
祁进嫌殷良慈聒噪,抬手捂住殷良慈的嘴,“我就碰了一点。”
“我又不傻,怎么可能全喝了。”
“你喝了一口就是很聪明吗”
殷良慈将祁进的手抓住塞回被子里,中气十足嚷道,“刀都见血了!你怎么不直接将人宰了干净,留他们这条烂命做什么恶心我吗”
祁进被殷良慈吼得清醒了几分,正色道,“吓一吓就够了。我刚上任没几天,这已经算出格的了。”
“你刚上任没几天,他们就敢打你的主意了,真真是狗胆包天!”殷良慈骂骂咧咧道。
两人正说着,孙二钱过来了。
大帅府的管家在后面追着喊,让孙二钱慢些,当心摔了。
自从祁进被皇帝破例提拔,孙二钱就背着自己的医药箱搬到了中州都城。
这夜殷良慈的人来找,孙二钱就知大事不妙。
赶过来一看,果真是不妙。
孙二钱厉声道:“怎么弄的这药性这般烈,太伤身体了。”
三言两语解释不清,孙二钱发完牢骚就出去配药了,也顾不上再问别的。
等药煎好端过来,祁进已经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这药是给他降温降火的,必须得喝。你将人叫起来,灌也得灌下去。”孙二钱叮嘱完,将药放到床头,转身欲退出去,殷良慈急忙将人叫住。
“哎,孙二钱,你先别走。我问你,祁进是被人喂了那药吧我是不是该帮他缓解一下……只喝药就够吗”
孙二钱沉默,但看殷良慈不像是明知故问,便清了清嗓子道,“我去煎药这么久,你们没有那个吗”
殷良慈不作声。
“殷良慈,你没有看到银秤要难受死了吗!”
孙二钱说完就走了,还不忘将门重重关上。房门砰地一声巨响,撞得殷良慈耳膜疼,祁进也被吵得皱了眉。
殷良慈轻轻晃了晃怀中的人,“银秤醒醒,药煎好了。”
祁进身上的衣服已经尽数被殷良慈脱去,殷良慈也没有穿别的,两人肌肤相贴,祁进身上还在发烫。
祁进被殷良慈叫醒,哑着嗓子迷迷糊糊道:“我疼。”
殷良慈已经将药碗递到祁进唇边,“喝了就好了。”
祁进一饮而尽,把自己苦的说不出话来。
殷良慈的吻早就在一旁等着,不由分说探身过去分担祁进唇舌间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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