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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都不曾现世,记录全凭笔墨,就这么猜吧。】
嬴政正思考后世的记年方式。
朱棣出生于一三六零年……那初始又是何年,何以辨认,何以确定?
他转悠了会儿,罕见地没思考出答案,只能回到明朝那团乌七八糟的家事,听了会儿评价:“永乐风评一转于靖难,二转于嘉靖,三转于明亡。早年**帝系,后来挽世道人心,国破自伤。”
李斯无奈:“执笔的文人太矛盾。他们傲骨不降清,代入建文旧臣,却随之反感明朝旧主,定靖难是非,岂不是舍本逐末。”
始皇帝笑:“六国遗民不正如此?”
【最后,论一些最显眼的、摆在明面上不可改易的皇子待遇。朱标,太子不论;朱樉,秦王,封地西安,这畜生凭什么;朱棡,晋王,又一个畜生封去了太原;朱棣,燕王,北平;朱橚,周王,开封。
老疑心家朱元璋指望藩王戍边,给这五位传说中的嫡子都安排了历朝都城,抵御外敌,周王甚至没有军事重担,从好地方杭州换到另一个好地方。
再翻开大明精神指引朱宝书《皇明祖训》,其中甚至单独对燕王的宫室有批示:
“凡诸王宫室,并依已定格式起盖,不许犯分。燕因元之旧,有,若王子王孙繁盛小院宫室,任从起盖。”
控制狂老朱对藩王家里的装潢有要求,不允许僭越,但因为朱棣住的是曾经的元朝旧都,有超出的地方也可以体谅,后面孩子多了可以随便再建。
作为嫡嫡道道重度拥护者,朱元璋要是爱庶子爱成这样,那也太OOC了。】
后人由深及浅,摆古籍搞对比,引事实论情理将朱棣和诸子生平辩析了个干净,朱元璋却半点轻松不起来,抬头就听她唾儿子们畜生。
有些儿子自作孽被圈禁了,有些儿子待遇削得平平,可天幕每骂一句,都像在提醒朱元璋,此天下非他独享,家天下终不能全其家。
哪怕有那什么科学的基因检测技术,天家之事还是会被引为笑谈。
话说到这里,永乐帝身世之谜洗清,至少不再有动摇统治的可能,朱元璋终于放开抓着龙椅的手,任凭官员继续抄录后人所说,在臣子妻儿目送中径自回到室内,揽镜而照。
暴怒之相。
【作为明初知名疑案,博主不可能越过许多明史大家下定论,但今日列出的种种至少可以为朱棣的帝系和身世做一定剖白,UP还是更倾向于他确为马皇后亲子。
辩到最后,还是感叹永乐帝脊梁之坚,人生天地间竟然能背负如此多谣言和蜚语……这在几千年历史上也是一段劣话。
有明一代,政治要素和道德褒贬的标准随时代而变,靖难后关乎朱棣个人的文学书写也由之而变。
对古人来说,他们怀念仁善和节烈忠贞,从强者有功逐渐倾向弱者有德,以道德来缅怀;可现代人观史,其实并不介意浮灰,更愿踏关山海洋。
各行其道吧,日月终属你我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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