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泡沫下的禁忌祭典(2 / 2)
「不能进去……绝对不能跨过那一步。」
「我一直告诉自己,这只是为了帮他降温,是为了救他的命。我穿上这件羞耻的比基尼,任由他抱着我,甚至帮他做那种事……这一切都可以被解释为某种『极端的治疗』。只要没有真的做爱,我还能欺骗自己,我依然是他的姊姊,我依然有资格去爱龙介先生。」
「可是,为什麽我的身体在颤抖?为什麽当我感觉到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这层薄薄的布料撞击我时,我心里想的不是推开他,而是希望这层布料乾脆消失?龙介先生的脸已经彻底模糊了,现在占据我灵魂的,只有背後这个因为痛苦与欲望而化身为兽的弟弟。」
「我正在堕落……在一层深蓝色的纤维之间,缓慢而彻底地堕落。」
「姊姊……好难受……」朔也的声音在悠子颈窝处炸裂,带着野兽般的粗重喘息。
他从後方紧紧贴住悠子,全身湿透的肌肉线条充满了侵略感。那件剪裁火辣的蓝色比基尼下装,此刻成了两人血缘防线最後的遮羞布。
朔也的一只手按在悠子平坦的腹部,另一只手则粗暴地向後拉扯着那件比基尼的细绳,让那块湿透的深蓝色布料紧紧勒进悠子丰盈的臀缝中。
「唔……啊!」悠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反射性地向前弓起,却正好将臀部更深地送入了朔也的怀中。
在水气与泡沫的润滑下,朔也那根早已涨大到极限丶甚至比刚才还要更加狰狞的肉刃,正死死抵在悠子的腿根。虽然隔着一层湿冷的尼龙布料,但那股惊人的热度与硬度,依然毫无保留地传导进了悠子的体内。
朔也开始了疯狂的律动。
这不是插入,却比插入更加折磨。每一次大力的前冲,那硕大的龟头都隔着比基尼那层微薄的布料,精准地陷进了悠子早已泥泞不堪的秘唇深处。那种布料与黏膜隔着薄膜挤压丶磨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浴室里显得无比淫靡。
「啪丶啪丶啪!」
肉体与肉体隔着湿掉的衣物高速撞击,溅起一阵阵混合着沐浴泡沫的水花。
「姊姊……我要撕掉它……我想进去……」
朔也发出低沉的吼叫,他的双手死死攥住了那件蓝色比基尼的边缘。湿透的纤维在极致的拉力下发出令人心惊的「滋滋」声。只要他稍稍一使劲,那最後的屏障就会化作碎片,让他彻底占有眼前这个圣洁的女人。
悠子的眼角溢出了泪水,她感觉到那种即将被彻底毁灭的恐惧,以及与之相对的丶足以将灵魂烧毁的快感。
「不行……朔也……求求你……」她哭着哀求,却在动作上主动向後迎合着那次次深陷进去的冲撞。
朔也的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白。他体内的能量在疯狂叫嚣,催促他撕开伪装,彻底堕落。他的指尖已经钩进了比基尼的内侧,触碰到了悠子那湿软丶颤抖的肌肤。
然而,在最後的一刹那,他看见了镜子中悠子那双绝望却又充满慈爱的眼眸。
那是「姊姊」的眼神。
「呃啊啊啊啊!」
朔也发出一声痛苦的咆哮,他没有撕开那件布料,而是将所有的愤怒与渴望化作了更强力的摩擦。他扶住悠子的纤腰,像是要把她撞进墙壁里一样,隔着那层深蓝色的障碍,进行着最惨烈的丶自残式的交欢。
浴室里的异变随着两人的动作达到了巅峰。
悠子的身体被撞击得不断颤抖,她感觉那根坚硬在布料的包裹下,正一次次强行拓开她的秘径,虽然没有进入体内,但那种压迫感却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
「要出来了……姊姊……」
朔也的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他猛地挺身,将所有的力量都集中在最後的一次冲击上,那硕大的顶端隔着比基尼,深深地丶死死地陷入了悠子的最深处,像是要强行隔着布料留下烙印。
「喔喔……啊啊啊!!」
一阵剧烈的痉挛。
那是两人同时抵达巅峰的时刻。朔也再次喷发,滚烫的精液被那层深蓝色的布料暂时阻隔,随後迅速渗透而出,将整件比基尼下装染成了污浊的白色。而悠子也在这股强大的压迫下,体内喷涌出大量的爱液,与朔也的精华隔着一层薄薄的纤维疯狂混合丶交融。
水声依旧,但两人的世界却陷入了死寂。
浴缸里溢出的水缓缓流向排水口,带走了残馀的泡沫。朔也脱力地趴在悠子的背上,双手依然死死攥着那件残破丶沾满白浊却依然完整的比基尼边缘。悠子全身虚脱,大口地喘着气,任由汗水与泪水混合在一起。
这是一场没有胜者的战争,只有两具在禁忌中精疲力竭的灵魂。
许久之後,悠子缓缓转过身。她赤裸着上身,胸口还残留着刚才激战时的红痕与泡沫。
那件深蓝色的比基尼下装被扯得变了形,甚至勒出了红色的痕迹,它顽强地守住了最後的底线。
她看着眼前这个脸色苍白丶正一点一滴变回「弟弟」模样的少年,眼神中透出一种极致的哀伤与温柔。
她伸出颤抖的手,轻轻抚摸着朔也的脸颊,指尖滑过他那双恢复了清澈丶却带着挥之不去罪疚感的眼睛。
「朔也……」悠子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一种刻骨铭心的重量,「听着……不管发生了什麽,不管魔都变成什麽样,也不管我们对彼此做了什麽……」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两人的骨髓里:
「我永远是你姊姊。」
这是一句誓言,也是一句最残酷的判决。它承认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却又试图用一个神圣的称谓将这份堕落永远封存在黑暗中。
朔也低着头,长发遮住了他的表情。他看着两人交叠在一起丶沾满了液体的双脚,感受着体内那股渐渐平息丶却变得更加深沉的能量。
他缓缓抬起头,看着这个为了他而坠入深渊的女人,露出了一个破碎却又决绝的微笑。
「嗯。」
他反手握住悠子的手,用力地丶像是要将这份温度永远留住一般回答道:
「我也永远是妳弟弟。」
浴室内的雾气渐渐散去,露出了冷清的瓷砖与破碎的残局。在这场云收雨散的寂静中,两人达成了一个无声的契约:他们将带着这份罪孽,在魔都的血色狩猎场中,继续这场万劫不复的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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