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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尔蒂尼揪住弗朗西斯科的脸扯啊扯，对上青年焦糖色的带着因为有很多朋友可以一起出去玩儿而开心地弯成月牙的明亮眼睛。

于是他也笑了起来。

“开心吗？”马尔蒂尼问道。

弗朗西斯科重重地点头，抬起手环着马尔蒂尼的脖子抱住，小狗嫩脸蛋蹭，一点儿都不嫌弃马尔蒂尼的胡渣。

“我好开心，很幸福！”弗朗西斯科说着就掉了眼泪，吸鼻子。

他从来没有和朋友一起度假过！所以在秋初马尔蒂尼问他要不要一起度假的时候开始他就一直在期待冬天的到来。

弗朗西斯科把脸埋在马尔蒂尼的脖颈处幸福地流小甜水，直到丹尼尔以为在玩游戏凑过来才抬起头。

“啪——”丹尼尔猛地在爸爸的腿上拍了一下，小猫崽目前的身高只能打到这里，小猫气鼓鼓：“爸爸把弗弗凶哭了！”

昨天晚上凶光着屁股在几个房间里跑来跑去的他也就算了，怎么可以凶弗弗！

弗弗是不会有错的！

小小猫崽，保护朋友！

大猫崽也跑过来，挡在弟弟和弗朗西斯科中间：“爸爸？”

皱眉，不解，保护！

马尔蒂尼：“……”

哄堂大孝了属于是。

弗朗西斯科一手一个抱起克里斯蒂安和丹尼尔，在他们脸上嘬了好几下：“我是开心地哭的，保罗没有凶我。”

“开心？哭？”小猫崽不懂，丹尼尔仰头看向好朋友，在察觉到对方身上传来的幸福泡泡后疑惑。

但他很快就把疑惑抛开，伸出手环住弗朗西斯科的脖子，用自己的脸去蹭：“弗弗，我的脸嫩，蹭我的，不蹭爸爸的，爸爸的痛。”

另一边的克里斯蒂安不甘示弱，也把脸凑了过去：“蹭我的！”

马尔蒂尼：“……”

他看向机场的时间牌，拿起行李：“走吧，出发。”

“出发！”

弗朗西斯科和卡卡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欢快地往前跑：“冲呀！”

“哈哈哈哈哈——”

其他人也跟在后面小跑起来，脸上都是欢快的笑。

明明以前每一年也都会去度假，但好像都很平常，就像例行公事，只有放假第一天习惯性地开心一下，等过了两天也就只是平平。

那么单纯快乐的情绪，已经很久没有体验到了。

等到上了飞机，弗朗西斯科和克里斯蒂安坐一块，卡卡和丹尼尔坐一块，四个人隔着过道的小声说话，又捂着嘴小声笑，幸好头等舱被他们承包了，大家也都乐得听小朋友的童言稚语。

维埃里一直往后看，跃跃欲试地想要加入其中，但被因扎吉按住。

科斯塔库塔看向在和卡卡一起逗小孩玩的马尔蒂尼，问道：“你什么时候宣布回归国家队？”

“现在。”马尔蒂尼说道。

“什么？”

马尔蒂尼耸了一下肩，在自己多年好友面前，米兰的队长笑起来还带着年轻时的狡黠，露出很久没有出现在媒体前的虎牙：“我和里皮商量过，今天上午十点他会简单向球迷告知我回归国家队的消息。”

虽然马尔蒂尼努力轻描淡写，但科斯塔库塔被逗笑，一针见血：“你逃跑啊？”

马尔蒂尼大笑：“对。”

竟然就这么承认了！

科斯塔库塔也大笑起来。

马尔蒂尼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声音很轻：“马尔切洛和法比奥都表示要把队长袖标给我，但我已经不合适了。”

“而且法比奥做的很好不是吗？”马尔蒂尼说道。

虽然在一开始也许会有点儿不适应手臂上没有队长袖标，但他会习惯的。

科斯塔库塔看着马尔蒂尼，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法比奥好不好，你知道的，我已经老了，离开国家队太久了。但是保罗，我觉得不会有人比你更好。”

“哇——”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过来的弗朗西斯科发出惊呼，“比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