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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赏赐免死金牌(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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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静安公主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听说青鸢衣服穿的好好的,但还是看得出来不太整齐,有些凌乱。

静安公主顺着看下去,才发现青鸢不仅耳垂上有点红,红的有点可疑之外,脖子和领口的交界处似乎也带着一个鲜红的印子,只是被衣服遮挡了大半,只露出了一点点。

青鸢闻言,发现面前的静安公主正盯着自己旁边看,连忙捂住自己的脖子解释道:「公主应该是看错了,没有什麽红痕之类的,也没有什麽异样,可能是公主起的太早,在这儿马车这种环境下休息了一晚上,所以精神有些不济罢了,看花眼了也有可能。我真的没事,公主不用担心,只是昨晚睡得少了一点,所以你这会儿有点累而已,其他的一点事都没有,还请公主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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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鸢说着就站了起来,很是紧张的看着面前的静安,生怕静安公主再看出些什麽。

殊不知青鸢这态度,越发显得不太正常,静安公主看着面前的青鸢这麽大的反应,心中更加怀疑了,很是疑惑地看着她:「真的没有?真的没事儿?本公子怎麽有点不太信呢?因为这个表情很奇怪。而且本公主什麽时候说你脖子上有红痕了?」

静安公主那质疑的眼神和怀疑的话语有理有据,抓住了青鸢话语中的漏洞。青鸢一时还真说不出什麽辩解的话。

瞧见青鸢的无话可说的模样,静安公主知道自己的猜测多半是对的,往前走了两步,凑近面前的青鸢,眯着眼睛思考了片刻,问:

「昨天晚上你被那赛华佗请去了苹果的马车里,说是有忙能够让你帮得上。本公主看你那麽担心着急的模样,想着应该是和楚惊弦那个病情有关,所以就没派人催你去接你回来,但一早上回来怎麽就变得这麽奇怪。」

静安公主一边这麽说着,自己心里也一边在分析,上上下下将青鸢打量了好几遍,将自己看见的那些蛛丝马迹全都结合起来,最后在她脑海中得出了一个结论:

「按照道理来说,你应该这个晚上多半都是留在楚惊弦的马车上,应该不会去别的地方,而且在此安营扎寨,虽然说或许可能会有野兽但我们这麽多人,若真是有什麽野兽出来,那第一时间便早已经被诛杀掉。这一点再次排除,所以难不成你耳垂上的这个牙印或者说红痕,和楚惊弦有关??」

静安公主刚才说的话,她一边说,青鸢整个人的心就紧攥住一下,就被悬得越来越高,越来越高,直到静安公主说出楚惊弦这两个字的时候,青鸢整个人都绷紧了,鲜血都冲了上来,一时之间心跳加速,跟要蹦出胸腔一样。

青鸢紧紧的看着面前的静安公主,一个可信的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手忙脚乱地摆手,胡乱解释:「不是…公主不是你想的那样,公主,跟楚惊弦没有关系…」

静安公主坚定着自己的猜测和结论,哪里肯听青鸢这些没什麽说服力的辩解,一把就抓住了青鸢的手腕,很是认真又很是愤地问青鸢:「果果你说,你老老实实和我说,你究竟和楚惊弦有什麽过节??他凭什麽要咬你?他为什麽要咬你?他怎麽敢咬你??他竟敢对你如此,敢咬你?!这个楚惊弦平时看着倒是个度量大的人,你就算做错了什麽事情,再惹怒他,再惹他不开心,他也不应该对你如此!竟敢如此伤害于你,本公主岂能轻易放过他?!他一个男子,断然不该对你如此之狠辣!就算你再怎麽惹他生气,他又何至于自己动手咬呢?!」

静安公主越说越生气,实在是想不明白,青鸢究竟做了多大的事儿,犯了多大的错,才能够让楚惊弦把青鸢咬成这样!

静安公主没等青鸢回答,自己便有些自说自话地愤怒起来:「不行,本公主一定要去好好警告一下楚惊弦,他怎能做出如此有损风度的事情??他竟然敢咬你,那本公主便命人去咬他!怎麽说,你都是被赛华佗请过去帮忙的,说起来那应该是为他的那个病提供了帮助的,他不仅不善待于你,还敢咬你??简直是离天下之大谱,总会有如此的待人方式??这不是恩将仇报吗,都不像个男人!」

静安越想越生气,越想越不理解,青鸢听着静安这话,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公主好像理解错这个意思了,好像以为三公子是惩罚性地咬她,才对她做出了这些事情?

甚至公主完全没有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去想??

青鸢仔仔细细地观察着静安公主的神色,发现确如其事,那一颗高高悬起的心,这才勉强放了下来。

简单的和静安公主解释了一下,三公子是因为陷入了梦魇,有些疯魔的状态下,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并不是故意的。这一通解释下来,静安公主才勉强消了气。

第二天一早,大家用完了早点,便领着车马队,踏上回汴京城的路。

这一路倒是平安顺利了不少,只用了不到三个时辰,便已经到达了汴京城门口。

太子殿下率着车马队,到了汴京城城门口,城门口的护卫放行,但太子殿下的车马却一时停住了。

太后娘娘被身边的嬷嬷扶着走下了马车,而静安公主也走出了马车。

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都已经出来了,各位夫人小姐自然再没了坐在马车里听话的资格,也都从马车里下来,站在旁边等着太后娘娘的指示和教诲。

其实就算太后娘娘和公主殿下不开口,众位的夫人小姐也不是傻的,大约也能猜到什麽事情,非要选在门口城门口去讲。

说过来说过去,那就是之前在回程路上遇见山匪的事情,太子殿下作为这一次的带队,自然是要给太后娘娘一个交代,也要向各位夫人小姐们解释,以平民心。

只是众位夫人小姐的神色各不一样,很明显地看到,每个人心里想的都不一样。

青鸢果就跟在静安公主的身边,先是下了静安公主的马车,最后朝着最前首的太后娘娘走过去,这时青鸢跟着静安公主路过,前面不远处的江清歌。

而橘子还有两边的夫人小姐们看见公主从后面走上来,自然是,主动的让出了一条道,每一个人都退了好几步,朝着静安公主的方向点头行礼。

唯独橘子的神色有些不一样,静安公主在走上前时就已经注意到了橘子脸上不紧不慢的笑容,看起来并没有受什麽影响,也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受到什麽伤害,反而像是气定神闲等着什麽一样。

静安公主看见了橘子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挑衅,其实那挑衅,静安公主知道橘子不可能是针对于她的,就算给橘子一千一万个胆子,让她吃熊心豹子胆,她也绝不可能当众挑衅与静安公主。

而青鸢跟在她的后面,橘子这挑衅是冲着谁来的,青鸢心里门儿清,静安公主心里也是不必多想。

静安公主难得偏了偏头,将自己的目光清冷冷地落在橘子的身上,淡定地挑了挑眉,眼眸中闪烁过一抹狠厉。

静安公主什麽话都没有说,可那笑容中的深意已经足够多,静安公主和橘子对视上的那一瞬间,明明什麽都没有说,但又好像什麽都说了。

青鸢心里清楚,橘子就是冲着自己来的,只是这一次恰好在她面前的是静安公主,橘子不敢继续朝着她挑衅了而已。

静安公主走到了太后娘娘的面前,转身看向那一众等在马车旁边的夫人小姐,朗声开口:「此次从相国寺回到汴京城中所遇山匪一事,太子皇兄已经在调查之中,一定会尽快调查出背后的罪魁祸首,给大家一个交代,绝对不会让大家白白受到惊吓。」

静安公主说着,目光从在场的各位夫人小姐身上划过,那目光不紧不慢,像是带着刀子一般落在每一位夫人小姐的身上一寸又一寸的逐渐换成下一个人,完完全全就是在打量着她们。

等到众人都打烂了一个遍,在场都沉默了许久,静安公主的目光最后落到了橘子身上,脸上带着骄傲又昂扬的笑:「至于这件事情,等到时候查清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只是我们事事都应该讲求一个奖罚分明。日后若是查出了谁是最后指使的罪魁祸首,那肯定是要重重责罚,那若是其中有人立了功,那我们也应该从重,好好奖赏,大家说这话可是?」

各位夫人小姐脸上的神色不一,大约心里都藏着自己的心思,每个人都不会直接说出来。

画的虽然是静安公主,可静安公主有多受宠,整个汴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静安公主所受的宠不仅仅是太后娘娘,更是深受太子殿下,还有当今圣上的宠爱。

更何况静安公主说这话时是站在太后娘娘身边说的,众位夫人小姐就只光看着太后娘娘的神色也多半能够猜出来,静安公主的话里究竟是个什麽意思。

在场夫人小姐哪有人会当众忤逆静安公主呢,更何况静安公主这话说的完全没有问题。

静安公主看着各位夫人和小姐都不说话,只是点头的模样,还是满意地笑:「此行舟车劳顿,山路崎岖,想来各位夫人小姐,还有大人们应该也累了,那本公主便开门见山,有话直接说,不耽误各位的时间,等本公主说完了,各位便各自进城回府休息。这件事说起来倒也不复杂,大家应该也是知道的,只说那山匪来袭之时,车马队,人心惶惶,人人只想着逃跑,当然,本公主并不认为此事是多麽大的罪,也更没有因为此想要问责的意思,但唯独就偏偏有这麽一个人,傻的很,自己身处于危险之中,还惦记着本公主和母后的安慰,义无反顾地冲上来,护驾有功,不仅是本公主与母后的决定,也更是众位夫人小姐大人们,大家都有目共睹的。再加上青鸢对于本公主已经不是第一次救命之恩完全算得上,救了本公主两次性命,又护了母后的安全,如此护驾之功,实在是大功一件。陈嬷嬷,宣旨意吧。」

太后娘娘身边的嬷嬷,也就是静安公主嘴中的陈嬷嬷,朗声道:「传太后娘娘懿旨,民间有女青禾,护驾有功英勇果敢,魄力难得,蕙质兰心,刺绣出众,不仅护哀家有功,更是三番四次,护静安公主于危难之中,此乃大功,便赏赐免死金牌一枚,平日可以免死金牌为凭证,随意进出宫中,日后见免死金牌者,如见哀家!」

随着嬷嬷的声音最后落下,在场众人的神色都是一变。

那免死金牌意味着什麽?想必他们在场所有的人没有人会不清楚。

那免死金牌一旦发下去,那就证明了太后娘娘亲口承认青鸢是救过太后娘娘和静安公主的人,有了这一层的关系,就算青鸢只是个丫鬟,那也绝不是普通的丫鬟,寻常的公子小姐看着也是不太敢惹的。

更何况那是太后娘娘亲自赏赐的免死金牌,就算日后青鸢犯了死罪,那免死金牌也能救她一条命,平日作为一个丫鬟,能够随时随地随意进出皇宫,已经是极上的殊荣,已经是上上荣宠了,

别说那免死金牌,其他人见了免死金牌如见太后娘娘,就算是静安公主站在面前,那也是要当做太后娘娘在面前行礼的。

别说他们底下站的这一群夫人,小姐大人们,他们想到静安公主和太后娘娘要抬举青鸢,却没想到会这麽抬举青鸢。

尤其是站在一群夫人小姐里面的橘子,当时脸色就已经气得铁青,咬着下唇咬的泛白,目光死死的盯着站在前面的静安公主。

而静安公主在接受到橘子的目光时,不屑地挑了挑眉,没有半点挑衅,只是带着漫不经心地轻蔑。

静安公主那眼神意思很明显——,她要害他,那她这个做公主的就铁了心抬举她。

她倒是要看看,他堂堂一个公主,难道还斗不过一个世家小姐?

她静安公主要保的人,到现在还没有不成功的。

「好你个没爹生没娘养的贱丫头!竟敢偷我的玉佩!」

农妇冬香手里扬起木棍,作势要朝面前瘦瘦小小的女童打过去。

洛年年熟稔又仓皇地躲过那一棍子,一张小脸上还挂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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