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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她也去(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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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神奇的一个词语,说实话,青禾在楚惊弦身上曾经感受过很多。

比如光风霁月,比如朗月清风等等一系列,有非常多,好的词语都是能够用来形容面前的楚惊弦的,青禾打从心里觉得这个人配的上一切好的形容词。

但意气风发确实是,青禾第一次从楚惊弦的身上感受到。

以前最多感受到的是沉稳,是平静,犹如一潭没什麽太多变化的水,平稳又稳重,好像不管什麽事情都在他的意料之中,不管是什麽事情都没有办法让他变得一点慌乱,上一次慌乱还是青禾受伤时,她才看见了楚惊弦慌乱的样子,可除了那个时候,在其馀的时候,楚惊弦好像永远都是游刃有馀的。

或许从前若是三公子没伤了眼睛,在这个时候怕是比现在还要意气风发。

青禾一个人坐在桌边,塞了两口饭,原本那烧鸡还挺香的,不知道为什麽,现在倒是有一些形同嚼蜡了。

大青禾还是很认真的在吃饭,他对吃饭的态度一向都比较认真。更何况是他为了吃饭去买了一只烧鸡,就是为了庆祝,就是为了给自己和孩子改善伙食,她肯定一定要吃下去的,只是吃着吃着,青禾心里的心思就有些飘到别处去了。

青禾的脑海里止不住回想出,刚才楚惊弦说的那个话,青禾忍不住去回想,那话中的意思究竟是什麽?是说这一次的狩猎很危险,可危险是指哪方面呢?是有可能遇见野兽,还是有可能遇见什麽东西?又或者说这一次的狩猎,前往的皇家禁苑会出现一些什麽事情,出现什麽波折,还是说刺杀之类等等的东西??

青禾现在脑子乱得很,她能知道的其实也不多,她能想到的东西更加不多,以他有限的见识,能知道的东西就只有这一些,完全猜不透楚惊弦话里所说的意思究竟是什麽。

可不知为什麽楚惊弦那番话说出来,特别是刚才楚惊弦这个态度之后,青禾总感觉自己心里忐忑不安。

总觉得好像有什麽大事即将发生一样?

可具体是什麽青禾说不清楚,只感觉应该是不太好的预感,可这一次的狩猎是皇家狩猎,是皇上也会去的,想必各位皇子和太后娘娘,还有公主都是会去的,像她这样的人,自然是没有资格前往,而且就算她去了,估计也帮不上公子什麽忙。

想到这里的时候,青禾才惊觉过来自己在想些什麽,居然想要去帮楚惊弦??

以她这样的身份,以她这样的能力,她能怎麽帮助公子啊?不拖公子后腿算不错了??

可青禾又还是禁不住回想楚惊弦刚才的那句话,楚惊弦说,若他此次能够平安回来……

青禾见过的楚惊弦向来都是游刃有馀的,是胸有成竹的,是不管什麽事情都激不起什麽情绪的,能让公子都没有办法打包票的说,自己一个人能够平安回来的事情,想必这事也就极危险,里面就蕴含着很多的杀机。

有没有可能公子真的没有办法完全从这场狩猎事件之中全身而退呢??

如果公子受伤了,或者公子真的出了什麽事…

她好像再也见不到三公子了,好像再也见不到这麽好的人了,也再也没有办法去回报他了?

到下一次看见三公子还是什麽时候??

下一次,还有下一次吗?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的时候,青禾只觉得浑身一抖,感觉整个人好像出了一背的冷汗一样,她猛塞了两口米饭之后,突然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之中,迅速拿了一个东西,冲出了后宅。

冲出门之后,左右观望着彼此来的人流,想要尝试分辨出公子是从哪边离开的。

可是这个时候的后门即使没有人,青禾也已经看不见三公子了,也看不见楚惊弦的背影了,完全不知道楚惊弦是从哪边离开的。

这个时候青禾一片茫然,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麽找楚惊弦,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作何反应,但是她只知道她要找到三公子,一定要将自己手里的东西送出去,青禾在惊慌之下,突然想到了三公子说折戟护卫一直会在身边。

青禾就放声大喊,朝着天喊,喊着吉的名字,刚喊一两声,顿时折戟的身影就已经出现在了她的旁边:「青禾姑娘,可有什麽急事??」

青禾看着面前出现的折戟,心中定了几分,一把抓住折戟的手臂,隔着厚厚的衣服,青禾不知道为什麽,他总觉得这个事情很重要,总觉得这一次的见面很重要,所以这个时候也顾不上什麽男女有别:「公子呢?劳烦侍卫赶紧带我去找公子,我有事想要见公子,公子现在应该还没走远吧??」

哲姐没反应过来青禾是想做什麽,但听见青禾说的这话,二话不说,就拽着青禾一个飞身上了屋顶,拽着青禾就开始跑,青禾踏在那屋顶上一时没反应过来,差点一个不稳摔了过去,还得折戟攥的紧。

一阵提心吊胆之后,折戟就带着青禾到了楚惊弦的面前,楚惊弦此时刚带着沉沙出了那条小巷子,正一边往前走,一边交代着沉沙:「此去时间过长,我不带你,也不带折戟。你们要轮流照看着生意,还有青禾。不管是生意和青禾,都不能出差错,尤其是青禾,生意还可以两说,但若是青禾出了问题,等我回来,你们俩必是逃不脱一阵责罚的。」

楚惊弦正说着,楚惊弦每说一句,旁边的沉沙就应答一声,表示自己听见了。

但突然,楚惊弦就感受到旁边沉沙的嗓音停住了,消失了,似乎是遇见了什麽事情,楚惊弦便问:「怎麽了?可是遇见了什麽??」

没等沉沙说话,楚惊弦就听见了面前,传来一阵气喘吁吁,又着急忙慌的熟悉女声:

「公子!!公子,你刚才走得急,我有东西忘了给您!」

说完面前的人就不管不顾地,似乎将一个什麽很硬的东西塞进了他的怀里。

楚惊弦摸过去才发现,才发现自己怀中的是一件冷冰冰的硬块,至于是什麽,他还得仔细摸一摸。

还没等面前的楚惊弦摸清楚究竟是个什麽东西,面前的青禾就已经开口了:「我知道此行前去多半危险,路途未知,公子生死未卜,我也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就只有这一面铜镜,希望这面铜镜能够保公子平安。」

说完,青禾没等楚惊弦说话,转身就走了。

等青禾走了,楚惊弦才开始仔仔细细的摸手里的这面铜镜,这面铜镜和别的铜镜倒有些不一样。

别的铜镜,铜面都是比较光滑但很平整的,但这面铜镜看着不一样,是凸起来的,而后面的一面也是凸起来的,就像是一个…两边都封了口的锥形花瓶一样。

楚惊弦说不清这个东西有个什麽感觉,但楚惊弦光摸着这冰冷的铜镜,心里说不出个什麽滋味儿。

只是凭藉他的耳力,还是能够轻松辨别出青禾离开的方向,楚惊弦就那麽出神的抬着头,即使他看不见青禾离开的样子,可因为他之前看见了青禾身穿绿色裙子的模样,即使只有一瞬间。瞬间的印象,已经是他这十几年来脑海里唯一有的一个画面,一个真真切切的画面,就是那个时候在厨房里给他做饭的青禾,是一个极生动活泼的姑娘,也是一个极好看的姑娘,更是对他很重要的姑娘。

楚惊弦尝试着用那画面,用自己这十几年来脑海里唯一出现的一个清清楚楚的画面,一个出现过的人影,去。幻想出来此刻青禾离开时是个什麽表情是个什麽模样,刚才撞到他面前把铜镜塞进他怀里时,又是怎样的场面。

其实按照赛华佗所说,他这个时候应该安心去治疗他的眼睛,可赛华佗对于他这样的病例也是鲜少接触,并没有办法给出一个确切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比如说楚惊弦,那一次看见本来就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就算知道了是撞击,有可能把那淤血撞散了一些,可赛华佗也没有胆子大到,再去找块石头硬往楚惊弦的脑袋上砸的道理。

所以治疗方法赛华佗还在研究之中,而眼前的事情却不能再拖了,这个局早就已经不成了,只是他们一直在等待着猎物一点一点的主动跳进这个局里,至于这个局的结果是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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