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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羽新误解(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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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出她们所料,信里全是少年人青涩的表白话,落款正是孙庆发。

看完信,二姐皱着眉说:「现在咋办?要不要把信给妹妹?」

大姐想了想,摇了摇头:「不能给!她不知道这事儿最好,这么小的年纪,处什麽对象,耽误学习不说,还容易被骗。」

二姐突然笑了,故意逗大姐:「那你咋处对象呢?」

大姐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辩解:「我跟她能一样吗?我都不念了,处对象也不影响啥。你和小妹还在上学,尤其是小妹,可不能瞎胡闹。」

二姐撇了撇嘴,又问:「那现在这事儿咋解决啊?总不能让那小子一直惦记小妹吧?」

大姐琢磨了一会儿,说:「你明天去学校,先找人打听打听这个孙庆发是谁,看看他长啥样,中午再跟我说。咱俩找个机会跟他谈谈,让他别再骚扰小妹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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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麽定了主意,姐妹俩把情书藏在了大姐的抽屉里,国仙梅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书包里曾有过一封表白信,更不知道,这封信已经掀起了一场不小的风波——她和乔爽一样,都被蒙在鼓里。

第二天一早,二姐到了学校,找了同班几个相熟的女生打听,很快就知道了孙庆发是谁,还趁课间偷偷看了他几眼。中午放学,她赶紧跑到校外找大姐,把打听来的情况一五一十说了。

姐妹俩蹲在路边商量:「在学校里说不行,万一被小妹或者她同学看见,传出去就不好了。」

「那就在放学路上等他,他每天放学都走这条路,咱们在前面路口堵他。」

本来俩人商量好,就只是警告孙庆发几句,让他别再惦记国仙梅,以后离她远点就行。可真到了路边等的时候,二姐心里的火气却上来了——大姐有对象,连小妹都有人写情书,自己都上初三了,长得也不比姐妹俩差,凭啥就没人追?越想越委屈,火气就全撒到了孙庆发身上。

所以俩人一看见孙庆发过来,二姐没等大姐开口说话,上去就给了他一巴掌。大姐一看二妹动手了,怕她吃亏,也赶紧上前帮忙,俩人手忙脚乱的,把发子打得晕头转向。

等姐妹俩骂骂咧咧地走了,洪立果才赶紧扶着发子坐下,看着他脸上的血痕,又心疼又无奈:「你说你这事儿办的,表白没成,还挨了一顿揍,也太倒霉了。」

发子捂着脸,眼圈有点红,却没说话——他心里那点关于爱情的期待,就这麽被两记耳光打散了,只剩下委屈和失落。

第二天早上,洪立果去找发子一起去学校,发子推着自行车出来,却不肯上车,扭扭捏捏的,似乎很害怕去学校似的。

走了一段路,发子跟洪立果说:「你今天给我请一天假吧!我,我不想去学校了。」

「为什麽?」洪立果回过头来问他。

发子脸一下子红了,没有说因为什麽,但洪立果看到发子脸上那几道手指印,心里立马就猜到了——发子肯定是因为脸上有伤不好意思去学校,害怕被同学们看到了笑话他。另一方面,他也害怕国仙梅找他的麻烦,不知道国仙梅今天会有怎样的表现,是当众指责他,还是像张巧云那样公开情书让自己难堪,他是真的有些怕,便让洪立果给他请一天假,还叮嘱洪立果留心国仙梅的态度,看看她会不会找自己的麻烦。

洪立果说:「那你去哪儿?」

发子想了想说:「还能去哪儿,撞球厅躲一天呗!放学的时候我再回来。」

那个时候乡下没有歌厅舞厅游戏厅,唯一可去的地方就是撞球厅,撞球厅也成了所有逃学旷课学生的避难所。洪立果也去过。

洪立果到了学校,刚坐下就听见同桌问:「发子咋没来啊?是不是请假了?」

他心里一紧,赶紧掏出纸笔写了张假条,找老师说明情况:「老师,孙庆发昨天放学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脸上蹭破了皮,不好意思来学校,让我帮他请一天假。」老师没多问,签了字就同意了。

课间的时候,洪立果看着国仙梅坐在座位上安静看书的样子,没见她有任何反常的地方。心里忍不住叹气——发子心心念念的爱情,就这麽稀里糊涂地破灭了,连个正经的答覆都没得到。他又想起自己那封石沉大海的情书,突然觉得,少年人的喜欢,有时候真像一阵风,来得快,去得也快,还没等抓住,就已经散了。

同桌的崔志国神神秘秘地低声问他:「听说昨天放学的路上,孙庆发让人挠了,是真的吗?」说这话的时候,崔志国脸上还流露出得意的笑。

洪立果诧异地看着崔志国:「你听谁瞎说的?根本就没有的事儿。」

「很多同学今天早上都在议论这个事儿,你说没有这回事儿,那他今天咋没来上学呢?往天都是你俩一起来的。」

「他今天有点不舒服,请假了。」洪立果替发子遮掩着说。

「我可是听别人说他昨天让俩女的给挠了。」崔志国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让人看了就讨厌,洪立果真想抓住他给他一拳。

这时候,洪立果发现前桌的张玉兰正在偷听他俩说话,还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洪立果也正好看到了她,张玉兰见他看过来,赶紧把头转了回去。

看着张玉兰那张俊俏的美人脸,一张足可以让人心血澎湃的脸,洪立果心里嘀咕:「张玉兰多好的女生,这发子怎麽就移情别恋了呢?到底他们之间发生了什麽?他俩有没有相互表白,还是发子暗中试探过觉得没把握而知难而退了?」

崔志国还想问什麽,洪立果没理他——他实在讨厌崔志国这副嘴脸。

这人本就不是个省油的灯,听说在初一的时候就勾搭过女同学,后来在原来的初二班也没老实,总把心思用在讨女同学欢心上,现在留级到洪立果他们班,一开始就想打张玉兰的主意,要不是洪立果为了发子暗中警告他,这小子肯定早就下手了。再看他听说发子被挠时那得意忘形的样,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东西。

后来的事儿也印证了洪立果的判断:崔志国考上中师毕业后回城里当了老师,结婚很多年后依旧不老实,居然勾搭上了一名年轻的女教师,还跟人同居了。

为了养这个小情人,他四处借债。那时候洪立果和他已经很久没联系了,他却通过其他同学找到了洪立果家。

洪立果当时不知道他的具体情况,出于同学感情,还留他吃了一顿饭。

他说学校开不出工资,压了好几个月,手头紧,想从洪立果这儿借点钱应急。

洪立果那几年搞小工程挣了点钱,当时手里正好有钱,老同学张口,他实在不好意思拒绝,就借给了他一笔钱。让洪立果没想到的是,一连几年,崔志国都没提还钱的事儿。

后来,洪立果找人一打听才知道,崔志国借钱竟是为了养小老婆。再后来事情败露,小老婆离他而去,老婆也闹着要离婚,连吵架都吵到了单位,给他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最后抑郁了,还得了精神分裂症。虽说婚没离成,却一直和老婆两处分居,再后来,洪立果在城里买了楼房,好巧不巧,竟然和崔志国在同一个小区。

下课后,很多同学都出去玩了,洪立果收拾好书本刚要出去,张玉兰忽然回过头来问他:「孙庆发今天怎麽没来上学?」

洪立果听她这麽问,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她也知道发子被人挠了的事儿吧?」

「哦!他今天有点不舒服,让我给他请一天假,明天就来了。」

「不舒服?他咋了?生病啦?」张玉兰一脸关切地问。

洪立果心里很诧异:「他们之间不是结束了吗?看样子张玉兰还是挺关心他的。难道是发子一只脚想踏两只船?这边没结束,那边还想再开始?卧槽!这小子也太不地道了吧!」

洪立果没敢多琢磨,赶紧回她:「没啥事儿,小事儿,明天就来了。」

张玉兰虽然半信半疑,但也没再追问,转身出去了。

洪立果实在看不懂他俩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是开始了没结束,还是结束了不甘心想继续,又或者压根就没开始?可若是没开始,张玉兰对发子的关心又算什麽?这事儿真让他捉摸不透。

洪立果猜测,张玉兰应该也是听说了发子让人挠了的事儿,才来向他打听的。他心里暗忖:「发子,这回你的脸可丢大发了,全学校的人都知道你挨挠了。」

午休时间,同学们各自吃完从家里带来的饭菜,有的出去玩,有的伏在书桌上假寐,有的在小声聊天。

洪立果收拾好餐盒,起身出了教室,想去找军哥他们几个聊天。

就在这时,他发现国仙梅随后跟了出来。洪立果猜她肯定是故意跟着自己出来的,便放慢了脚步,想看看她到底是什麽意思——他也正想质问国仙梅:不愿意和发子处对象就直说,谁也没逼着她非处不可,何苦让两个姐姐半路把发子一顿挠,搞得发子都没法上学了。

国仙梅见四下里没人,紧走几步追上洪立果,开口喊:「洪立果你等一下。」

其实洪立果根本就没快走,一直在等她叫自己。

「你叫我有事吗?」洪立果故意明知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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