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 梦醒时分(1 / 2)
在那个每个人都觉得做了很久的梦醒来时,大家才发现,那个梦,只有一瞬间。可这一瞬间,为什麽感觉那麽久,那麽久?
从梦中醒来,每个人都还记得刚才梦里见到的少年,即便少年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份,即便,大部分人都是没有见过越神的样子的,但每个人都知道,刚才那个少年,他就是神的孩子!
大主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果然,越神没有食言,他不需要去各地就可以见到大家,他给了每个人,一个神迹。他抬手擦了擦脸颊,刚才梦里留下的泪水,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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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广场上的信徒们一个个醒来之后难以置信的表情,大主教知道这次越神给的神迹将会让信徒们更加的虔诚。
最先回过神的老者颤抖着跪下身,枯瘦的手掌紧紧贴着冰凉的地面,额头抵着青砖,口中的祷词细碎又急切,浑浊的泪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滚落,洇湿了一片砖色。
他身侧的妇人早已泣不成声,双手合十举过头顶,指尖因用力而泛白,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像是要将积攒半生的苦厄都融进这一拜之中。
年轻的汉子挺直脊背,眼中盛着从未有过的光亮,他高高扬起头,望着天空中的太阳,胸膛剧烈起伏,而后猛地屈膝跪下,磕下的三个响头清脆利落,在空旷的殿宇里荡开回音。
孩子们被大人按着头,小小的身子伏在地上,一双双清澈的眼睛里满是敬畏,学着长辈的模样,将额头轻轻贴在砖上,嘴里跟着念着听不懂的经文。
所有的信徒,无论老幼,此刻都敛去了所有的浮躁与疲惫,他们或跪或伏,或哭或祷,衣衫褴褛的与锦衣华服的挤在一处,贵贱之别在此刻荡然无存。只有此起彼伏的祷念声,在广场上缓缓流淌,每一声,都浸着掏心掏肺的虔诚。
昆王醒过来之后有些诧异,在梦里,他对那个少年说自己的理想是「希望自己可以安稳的老去,平静的死去」,怎麽会呢?
自己这一生都在王朝之中,从小就在父亲的训练下与自己的兄弟们争夺王位。成为昆王之后,保住自己的王位,让自己的王位更加稳固,稳固之后,开疆拓土便是一个王的追求,直到自己的王后和小女儿惨死才让这一切放缓了脚步。
大家都说昆王自那之后就变成了一个温和的老人,停止了征战,也减少了杀戮,只有昆王自己知道,自己,从来没有变过。只不过,自己的欲望和作为一个王的野心,从表达,变成了不表达而已。
昆王没有控制自己的梦的能力,但在梦里和越神的对话,让他此刻感到紧张,如果梦里的少年真的是越神的话,他岂不是在所有人没有准备的时候去梦里和每个人说话?如此想来,自己在梦里的话对自己也算是一种保护,昆王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种后怕的感觉凉飕飕的。
安宁醒来之后有些惊慌,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在梦里的话,梦里面对的那个少年可能在安宁的心理始终觉得那是由越,所以讲话时会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从在云上学院第一次听说那个公开向白墨师长走后门的由越以来,安宁的眼里就没有在意过这个少年。一个没什麽能力的纨絝子弟,安宁最多会因为对方的家世微笑着点点头。在云上学院,安宁只在意一个人,那就是宣宜。
伶俐最开始是得到了安宁的关注的,毕竟,一个精灵族,极少出现在人族的。但很快,安宁就把伶俐摸的透透的,如果想拿捏她可以随时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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