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武虎的身份(1 / 2)
「嗯,程处默这小子,输了能坦坦荡荡认帐,倒是比程咬金那个老匹夫强多了。」李世民手中茶盏轻晃,眼中闪过几分赞许。
李渊放下茶盏,捋着胡须问道:「恪儿,赢了程家小子的那个老兵,叫什麽名字?能胜过程咬金的儿子,想来也是有些真本事的。」
「皇爷爷,那老兵名叫武虎。」李恪回道。
「武虎?」李世民闻言先是一怔,随即失笑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与无奈,「原来是这个老杀才。」
「哦?二郎你认得此人?」李渊面露疑惑,转头看向李世民,李恪也顺势投去探寻的目光。
李世民指尖一顿,眼中闪过浓重的追忆之色,:「父皇有所不知,武虎是儿臣当年征战刘黑闼时,麾下最是勇猛的一名悍卒。」
他顿了顿,声音低沉了几分,「当年洺水之战,我军被刘黑闼的大军围困,正是这武虎,单人独骑冲入敌军阵型,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敌军中劈开一条血路,我军才得以趁机突围。」
李渊闻言,不由得抚掌赞叹:「原来是我大唐的功臣!这般万夫不当之勇,能赢过程处默那小子,本就是情理之中,若是输了,反倒奇了。」
李恪心中一动,顺势追问道:「既是父皇麾下这般猛将,为何如今只是军营中一名普通老兵?未免太过屈才了些。」
李世民冷哼一声,将茶盏猛地搁在案几上,茶水溅起几滴,:「战后论功行赏,朕念其功劳,本打算升他为偏将,可这厮却硬生生拒绝了!」
「他说偏将之位束手束脚,拘束得不行,只想带着一同出生入死的弟兄们回老家种地耕田,安稳度日。」
李世民语气中带着几分恼怒,却又难掩一丝欣赏,「朕耐着性子劝了他三次,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他倒好,竟当着众将士的面,将官印狠狠摔在地上,直言『宁为田舍郎,不做笼中雀』。」
李渊先是一怔,随即放声大笑:「好个刚烈性子!倒有几分当年尉迟敬德拒官的风范,只是比尉迟敬德还要拧上几分。」
李恪心中大喜,暗自直呼真是挖到宝了。这般不慕荣华丶重情重义的猛将,远比那些趋炎附势丶见风使舵之徒可靠得多。
李恪面上却故作不解,皱起眉头问道:「既然他一心想要归田,为什麽如今仍然留在军中,做了一名普通士卒?」
李世民脸色稍缓,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后来,他那帮一同征战的弟兄们,大半都折在了洺水之战中,老家也没了牵挂之人,就又折返回了长安。朕念其战功,又看他孤苦无依,就没有追究他当年摔印之罪,让他在军中自行选个清闲差事。」
「朕本想让他去军中后勤当个管事,好歹不用风吹日晒,日子也清闲自在,可他死活不肯,说什麽『脱下铠甲易,放下刀枪难』,非要守着军营。」
李世民摇了摇头,语气更加无奈:「如今每天跟着将士们跑跑步丶练练刀,反倒觉得比待在阴凉处舒坦自在,朕也拗不过他,便随了他的意。」
李渊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感慨:「倒是个念旧的。战场之上杀出来的情谊,哪是说放就能放的?他守着军营,或许也是在怀念当年与弟兄们一同习武练兵的日子。」
李渊转头看向李恪,目光中带着几分提点:「恪儿,这样的人物,软的硬的都不吃,唯有真心能换真心。你若想与他结交,切记莫要提招揽二字,只当是敬重前辈的赫赫战功,常去看看他,陪他说说话,日久见人心,他自然会明白你的心意。」
「恪儿谨记皇爷爷教诲。」李恪躬身应道。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