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小满回王府(1 / 2)
被唤作小满的内侍身子猛地一颤,磕头的动作都顿了顿,随即又如捣蒜般磕得愈发急切,声音里裹着几分哭腔,又掺着几分不敢置信的惶恐:「殿……殿下还记得奴婢的名字!奴婢……奴婢是前年被陛下调来伺候魏王殿下的……」
李恪淡淡点头:「怎麽会不记得?当年你可是替本王抄了整整两个月的书。」
小满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泪水唰地淌了下来,哽咽着道:「殿下……殿下还记得这些微末小事!奴婢……奴婢愧不敢当!」
他抬手胡乱抹了把脸,额头死死抵在地上,声音里满是感激涕零:「奴婢原以为入了魏王府,此生就再无机会得见殿下。今天能再见殿下一面,就是死了,也值了!」
李恪看着他这副模样,有些哭笑不得,摆了摆手道:「起来吧,说什麽胡话。男儿有泪不轻弹,这般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小满闻言,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低头躬身站在一旁,双手局促地绞着衣角,泪痕未乾的脸上,还带着几分后怕的苍白。
李恪收回目光,转头看向身侧的李承乾,嘴角带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随意却带着几分怀念:「大哥,你可还记得小满?」
李承乾一怔,顺着李恪的目光看向低头站着的内侍,仔细打量了片刻,才恍然点头,失笑摇头:「倒是有些印象了。当年你被母后和杨妃娘娘罚抄书,就是这小子替你抄的吧?」
「可不是。」李恪轻笑一声,目光落回小满身上时,添了几分暖意,「那时候他熬得双眼通红,也没半句怨言。我离京两年,没想到他被老头子调到老四府里,我说怎麽回来后,就没见着他的人影。」
随即李恪看向小满,沉声问道:「小满,在魏王府这些时日,过得如何?老四待你如何?」
这话一出,小满身子又是一颤,头低的更低,几乎要埋进衣领里,声音细若蚊蚋:「回……回殿下的话,魏王殿下对奴婢……对奴婢还算平和。」
他偷偷瞥了一眼身侧的李恪,见对方神色并无波澜,才壮着胆子补充道:「只是……只是王府里的三位门客,行事颇为跋扈,府中下人多有怨言,却无人敢言。」
李恪指尖轻轻叩着马鞍,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哦?跋扈?他们是如何跋扈的?」
小满咬了咬嘴唇,像是想起了什麽不堪的过往,声音里带着几分惧意:「那些门客仗着是魏王殿下的座上宾,时常对府中下人颐指气使,稍有不顺心就打骂呵斥……前几天,有个洒扫的仆从不慎冲撞了其中一位,被他们拖下去打了二十杖,险些没了性命。」
「那他们可曾欺辱过你?」李恪问道。
小满身子猛地一僵,双手绞着衣角的力道陡然加重,指节泛出青白。他喉结滚了滚,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奴……奴婢性子怯懦,凡事都谨小慎微,不敢冲撞他们……只是有一次,端茶时手滑洒了些水渍在其中一位的衣摆上,就被他一脚踹翻在地,还……还罚跪了两个时辰的雪地。」
「老四当时在哪里?」李恪的声音不高,却带着沉甸甸的威压,
「他可知晓你被罚跪雪地之事?」
小满身子又是一抖,头低得几乎要贴到胸口:「回……回殿下,魏王殿下那时正在书房和三位门客议事,府中下人皆惧他们威势,无人敢去通报……殿下,此事与魏王殿下无关,是奴婢自己……」
「与他无关?」李恪嗤笑一声,眼底寒芒乍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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