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消失的贾张氏(1 / 2)
壹大妈最先反应过来,那双平时总是低眉顺眼的眼睛此刻瞪得老大,声音尖利得变了调:「不!我不知道!公安同志,许大茂他……他是胡说八道的!我什麽都不知道!」
但公安的手已经按在了她肩膀上。
刘海中还想摆他「二大爷」的架子,但刚说了一句「我是轧钢厂的七级锻工」,就被两名年轻干警直接架了起来。阎埠贵推了推眼镜,想说什麽,但最终只是张了张嘴,什麽声音都没发出来。
傻柱的反应最激烈。他被按倒在地上时还在挣扎,眼睛瞪得通红,嘴里嘶吼着:「凭什麽抓我?!我什麽都没干!许大茂那孙子血口喷人!」
贾东旭已经彻底瘫了,腿软得站不起来,最后是被两名干警拖上车的。
整个四合院炸了锅。
住户们挤在自家门口,看着院里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人物一个个被押上车,脸上写满了震惊和恐惧。有人小声议论,有人赶紧关门,生怕被牵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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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队的公安姓周,是个四十多岁的老乾警,板着脸指挥手下:「仔细搜,看看还有没有涉案人员。」
「周队,」一名干警跑过来,「贾张氏没找到,她家里没人。」
周队皱了皱眉:「跑哪儿去了?」
「不知道,邻居说从昨晚就没见她出门。」
周队想了想,摆摆手:「先不管她,把这些人带回局里再说。一个老太婆,跑不了多远。」
警车呼啸着驶离四合院,留下满院的惶恐和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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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分局,审讯室。
刘海中坐在铁椅子上,汗如雨下。他不停地用手帕擦额头,但汗越擦越多。
「刘海中,许大茂已经交代了。」审讯的干警是个年轻人,但眼神锐利,「你们计划用假线索引苏澈出来,然后设伏杀他。有没有这回事?」
「没……没有!」刘海中连连摇头,「公安同志,我真不知道许大茂在说什麽。他就是……就是跟苏澈有仇,想拉我们下水……」
「那易忠海贩卖苏晓晓的事,你知道吗?」
「不知道!我什麽都不知道!」
「易忠海给过你钱吗?」
「没……没有!」
刘海中咬死了不松口。他知道,只要一开口,就全完了。贪污丶包庇丶甚至可能涉嫌同谋贩卖人口……这些罪名加起来,够他在监狱里待下半辈子。
隔壁审讯室,阎埠贵的情况差不多。他推了推眼镜,摆出一副知识分子被冤枉的委屈样:「公安同志,我就是个小学老师,平时教书育人,哪会参与这些违法乱纪的事?许大茂他……他肯定是记恨我平时说他,故意诬陷我的。」
傻柱更直接,梗着脖子吼:「有证据吗?!没证据凭什麽抓我?!许大茂说什麽就是什麽?我还说他跟敌特有联系呢!」
壹大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反覆念叨着:「老易的事我真不知道……我就是个家庭妇女……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审讯工作进行得异常艰难。
这几个人的口供出奇地一致——不知道,不清楚,许大茂胡说。
而许大茂那边,情况更诡异。
带回局里还不到两小时,他就开始翻供了。
「公安同志……我……我头疼……昨天吓着了……说的都是糊涂话……」许大茂抱着脑袋,一副痛苦不堪的样子,「我跟刘海中他们……就是普通邻居……哪有什麽计划……我那是吓懵了,胡说的……」
负责审讯他的干警气得差点拍桌子:「许大茂!你当这里是儿戏吗?!」
「我真没胡说……我就是……就是被枪声吓着了……」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小,「我什麽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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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轧钢厂的人来了。
来的是厂办主任李怀德,还有保卫科长老赵。两人直接进了局长办公室,一谈就是两个小时。
出来时,局长的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把周队叫了过去。
「老周,先把人放了吧。」局长点了支烟,语气有些无奈。
「放了?!」周队瞪大了眼睛,「局长,这些人明显有问题!他们在串供!」
「我知道。」局长吐出一口烟,「但现在证据不足。许大茂翻供了,其他人又不承认。光凭许大茂之前的几句口供,定不了罪。」
「可是……」
「轧钢厂那边也给了压力。」局长打断他,「刘海中是七级锻工,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傻柱是食堂班长……这些人要是都抓了,影响太大。李主任说,厂里会加强教育,让他们写检查,深刻反省。」
周队气得脸都青了。
但他知道,局长说得对。没有铁证,光凭口供,确实动不了这些人。更何况,轧钢厂这种国营大厂的面子,局里也得考虑。
「那苏澈的案子怎麽办?」周队沉声道,「这些人明显在包庇,甚至可能参与了犯罪!」
「继续查。」局长掐灭菸头,「但要讲究方式方法。还有,贾张氏还没找到,这是条重要线索。找到她,也许能打开突破口。」
周队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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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四合院门口。
几辆公安的偏三轮摩托停下,刘海中丶阎埠贵丶傻柱丶壹大妈丶贾东旭被放了下来。几个人脸色都很难看,低着头,快步往院里走。
围观的邻居们指指点点,但没人敢大声议论。
回到院里,几个人没回家,而是不约而同地去了聋老太太的屋子。
门关上,屋里再次陷入压抑的沉默。
「许大茂那孙子……」傻柱第一个开口,声音嘶哑,「他居然……」
「他翻供了。」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精光,「这说明他还没傻透。知道要是把咱们都供出来,他自己也得完。」
「那现在怎麽办?」贾东旭的声音还在抖,「公安不会就这麽算了吧?」
「当然不会。」刘海中擦了擦汗,「但他们现在没证据,暂时动不了咱们。不过……」
他顿了顿,看向聋老太太。
「老太太,您说……咱们接下来……」
聋老太太坐在炕沿上,闭着眼睛,手里捻着佛珠。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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