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户部尚书:多少银子(1 / 2)
「是!」张奎精神一振,对夏武咧着嘴笑。
「另外黄金留十万两,白银留二百万两。古玩珍宝留一半,田产……神京附近的全部留下来。」
夏武顿了顿。
「珠宝首饰挑出来四箱,给黛玉丶宝琴她们一人送一箱去。
剩下的全部秘密运回西山基地入库,由福安亲自接收清点。」
「其馀所有查抄之物,连同详细帐册丶名录丶初步口供,一并造册。」
他走到书案后,提笔,疾书。
三份奏摺,很快写好。
言辞简练,事实清晰,附上关键证据摘要。
「派最得力的人,走陆路,快马加鞭,直送京城。」
「是!末将亲自安排!」张奎领命,转身大步离去。
数日后,神京,皇城。
这几日的朝堂,堪称菜市口。
弹劾太子夏武的奏摺络绎不绝。
某些收了清江浦常例孝敬的那些朝堂大员,跳得尤其高。
二皇子夏文,站在班列中,低垂着眼睑,心中却飞速盘算。老三这次……手笔太大了。
大到让本王爷有点心惊肉跳。
他起初也有些按捺不住,想趁机添把火,可转念一想,老大夏卫是怎麽倒的?
那环环相扣丶步步紧逼丶最终身败名裂死无对证的局面……
老三与父皇太阴了,他是不相信老大被一套带走,太子没下黑手。
那天老大造反,他躲到盘龙柱后面。可是看见大哥那心腹最后看了老三一眼。
这事情他嗅到了一丝熟悉的丶令人不安的味道。
和老大造反那天,类似的……味道。
算了,自己还是先静观其变,在看看,绝不能轻易下场。
就在又一次闹哄哄的朝会,几名御史正在引经据典,痛心疾首地批判太子年轻孟浪之时
殿外,忽然传来急促而清晰的报奏声:
「报——!
八百里加急!太子殿下南巡钦差,有专折直奏呈递陛下!
现已送至午门!」
喧闹的朝堂,瞬间一静,所有目光,齐刷刷投向殿外。
也投向御座之上,那不知何时,已微微直起身子。
没过一会!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那名风尘仆仆丶甲胄未卸就上殿的东宫信使身上。
以及他手中捧着的三封火漆密封丶加盖太子钦差印信的奏摺。
侍立一旁的夏守忠立刻小步趋前,接过奏摺,恭敬地呈递到御案之上。
「念。」
「是,皇爷。」
夏守忠应了一声,小心翼翼拆开第一封奏摺。
「儿臣夏武,恭请父皇圣安,自离京南下,沿途所见漕运畅通,河工平稳,皆赖父皇圣德庇佑,百官用心。
然清江浦码头接驾之时,偶遇去岁京郊平谷县受灾百姓二人……
儿臣查问之下,乃知本地漕丶河两衙,竟有贤能之士久被压制,不得其用。
如漕运衙门主簿李振,秉公守档八载,拒调油水之位……
如经历王名,虽知弊情,然上报无门,私济力夫……
如河道衙门刘照仓,核帐存疑,反遭打压……此数人,或位卑而守节,或力弱而存仁,或年老而不改其志。
儿臣以为,值此用人之际,当拔擢于微末,委事以实权,观其后效。
故儿臣已暂委李振理漕知事,王名整顿码头雇役,刘照仓升都事专核河帐……此皆权宜之措,以维漕运丶河道两衙不至瘫痪。
然擅专之过,儿臣不敢或辞,伏乞父皇训示。」
第一封奏摺念完。
朝堂上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太子这番操作,有理有据。
先摆出体恤灾民丶整顿弊政的姿态。
再解释为何要越权提拔——为了维持衙门运转,最后主动请罪,态度恭顺。
让人挑不出太大毛病,至少,明面上如此。
一些原本想藉此攻击太子扰乱官制的官员,一时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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