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还是阉了吧(2 / 2)
他瞪大眼睛,看着沈烈,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爹?」
沈烈一脸认真:
「管不住小头的蝼蚁不配有根,还是阉了一了百了,省得以后再祸害人家姑娘。」
厉天行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青,由青转紫。
然后。
「爹——!!!」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古月亭。
「你不能这样啊爹——!!!」
「我可是你亲儿子啊——!!!」
「我还没后呢——!!!」
「我他喵诅咒你每天不举——」
他在树上拼命挣扎,晃得那棵歪脖子树簌簌作响,树叶落了满地。
沈烈看着他这副模样,嘴角微微抽搐:「你不是说你不是本大爷儿子吗?」
厉天行哭得稀里哗啦:「我是!我是你儿子,你养了我三百年,你不能不认我!」
沈烈沉默了。
厉天行继续嚎:「爹!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乱喝酒!不该乱睡姑娘!可你也不能把我阉了啊!」
「我特码活了二百多年,那晚才真正第一次真枪实弹的上,不能才爽一次就没了啊!」
「你要把我阉了,咱们鬼王座不就绝后了吗——」
沈烈眉头一挑:
「谁说鬼王座是你家后代了?」
厉天行哭声一顿。
「本大爷又没儿子,鬼王座绝后不绝后,关你什麽事?」
厉天行的脸,彻底垮了。
他扭头,看向慕晚棠,眼泪汪汪:
「娘,你救救我啊,你赶紧劝劝爹。」
慕晚棠看着这个便宜儿子,沉默了一息。
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正要开口,另一边,忽然传来一阵哭声。
众人转头看去。
是独孤茗。
她跪在地上,泪流满面,死死抱住易水寒的腿。
「师尊!不能阉啊——」
易水寒低头看着她,眉头紧皱。
「你又在胡闹什麽?」
独孤茗抬起头,那张清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师尊,徒儿活了上千年,从来不知道什麽是快乐……」
「从小到大,您把我当男孩养,不许我穿裙子,不许我涂胭脂,不许我做任何女孩该做的事……」
「我以为,我这辈子就这样了……」
她说着,看向树上吊着的厉天行,眼中满是柔情:
「可遇见他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当女人,可以这麽快乐……」
易水寒的脸,彻底黑了。
「你……你说什麽?!」
独孤茗抱着他的腿,哭得更凶了:
「师尊,您就成全我们吧!」
「他是徒儿这辈子,唯一想要的人!」
「您要是把他阉了,徒儿也不活了——」
易水寒的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看泪流满面的徒儿,看看树上挂着的那个「黄毛」,再看看旁边一脸事不关己的沈烈——
一股气血,直冲天灵盖。
「荒唐!」
「简直荒唐至极!」
他一把甩开独孤茗的手,青玉竹棒指着在场所有人,手指都在发抖:
「还有没有正常能喘气的。」
沈烈摊了摊手:「本大爷正常得很。」
慕晚棠咳了一声,移开目光。
厉天行挂在树上,嚎啕大哭。
独孤茗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易水寒站在中间,气得浑身发抖,青玉竹棒指着这个又指着那个,却不知道该先打谁。
古月亭前,一片混乱。
云海翻涌,雾霭缭绕。
远处,有仙鹤掠过,发出一声清鸣,仿佛在嘲笑这荒唐的人间……
不知过了多久。
易水寒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
「够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疲惫。
所有人都看向他。
易水寒睁开眼,看向沈烈,一字一顿:
「沈烈。」
「嗯。」
「今天这事儿,本座认栽。」
沈烈挑眉:「哦?」
易水寒指着厉天行和独孤茗:
「这两个,本座不管了。」
「他们想怎麽折腾,怎麽折腾。」
「但——」
他话锋一转,死死盯着沈烈:
「咱们的帐,今天必须算清楚!」
沈烈看着他,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咧嘴一笑。
「行。」
「易前辈,想怎麽算,你划出道来。」
「本大爷接着。」
古月亭前,风云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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