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填补「爱豆被iPad砸骨折」的空白>..<(1 / 2)
第十六章︱填补「爱豆被iPad砸骨折」这一块&gt;..&lt;
只见金珉周条件反射地往后一躲,肩膀往后一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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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在手上的iPad也跟着失去平衡,「唰」一下从她指尖滑落下去。
「哎——!」
「砰」的一声闷响,iPad的边角稳稳当当地砸在她的脚背上。
那一下,真的是——准确丶结实丶毫不留情。
「啊——!!」
金珉周整个人从沙发上弹起来,连耳机都甩飞出去,双手一把抱住脚,整个人蜷成一团,连话都说不利索:「疼丶疼丶疼丶疼——!」
她额头瞬间渗出一层汗,「嘶」地倒吸一口气:「好痛……真的好痛……!」
权恩妃吓了一跳,赶紧凑过去查看情况:「怎麽了怎麽了?」
「iPad……」金珉周咬着牙,眼角都泛红了,「砸丶砸到脚了……」
「噗。。。」
第一个发出声音的不是「没事吧」,而是——一阵笑声。
崔叡娜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场:「哎一古,这是什麽高科技武器袭击啊?」
「你别笑啦。」权恩妃瞪了她一眼,又低头去看金珉周的伤势,「珉周,袜子脱一下,我看看。」
「不要……」金珉周整个人缩成一只受惊的猫,「我现在连动一下都不敢动,感觉——」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把痛从脚上「呼」出去:「感觉骨折了……」
这句一出口,客厅的空气安静了零点零五秒。
然后——
「哈哈哈哈哈哈!」
崔叡娜笑到整个人倒在靠垫上:「脚被iPad砸了一下就骨折,你是综艺脚本看多了吗?」
金采源那边也也憋不住了,捂着嘴,一边笑一边说:「珉周啊,太夸张了啦……虽然应该真的很痛,但是……骨折也太——」
她比划了一下:「电视剧都不敢这麽写。」
「你们不懂!」金珉周痛到眼眶发红,「真的很痛!好像……好像有一整个世界压在我脚上……」
「那是因为你刚才把全身的气都用来喊了。」崔叡娜还在笑,「再过几分钟你就会说『其实还好』。」
「叡娜啊,你至少先问一句『没事吧』再笑啊。」权恩妃无语了,「顺序反一反,会不会更有人情味一点?」
「好好好。」崔叡娜装模作样清了清嗓子,坐直了身子,表情一本正经:「珉周啊,你没事吧?」
顿了一拍,立刻接上:「——好了,问完了,现在可以继续笑了,哈哈哈哈——」
「呀!你们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权恩妃抄起靠垫就砸过去。
金采源算是良心稍微多一点,挪到金珉周旁边,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她裹在袜子里的脚:「珉周,现在还动不了吗?」
「我不敢动……」金珉周声音都带着哭腔,「我感觉我一动,它就会……断掉。」
崔叡娜听到「断掉」两个字,笑得整个人打颤:「你要是上医学院,第一堂课就会被请出去。哪有人用『iPad砸脚骨折』当病史的。」
「咱就是说,『爱豆被iPad砸骨折』这一块的空白,也是有人要填上了?」
「你自己来试试嘛!」金珉周委屈的整个眉头都皱成了八字,「我刚刚真的以为我整只脚要报废了……」
权恩妃这才认真一点,把人扶着坐好:「这样,你先休息一下。等过一会缓缓,痛感稍微下去一点,我们再看要不要冰敷。」
「对。」金采源连忙点头,「如果真的肿起来,我们就叫曹逸森帮忙拿冰块冰敷一下把。」
这话一出,崔叡娜马上抓住重点:「哎哟——那也太划算了吧?被iPad砸一下,直接触发『男主人送急救服务』事件?」
「呀!你给我消停点!」权恩妃又拿靠垫砸向还在喋喋不休的崔叡娜。
金珉周虽然脚还是很疼,但也被逗得笑出一点气:「你们……真的很过分欸……」
她嘴上说「过分」,眼尾却还是弯着的。痛是真疼,甚至疼到她刚刚那一瞬间真的怀疑过「是不是骨裂了」;
可被这几个人一通乱笑乱吵一搅和,那种「好像要出大事了」的慌乱感,反而被冲散了一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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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后面喝到什麽程度,其实谁都记不太清了。
几瓶烧酒瓶见底,啤酒罐不知什麽时候已经堆成了一小座山。
综艺自动播完,电视停在待机的LOGO界面,屏保的光一闪一闪,把客厅照得有点梦游感。
崔叡娜是第一个倒下的。
刚还拿着遥控器喊「真心话大冒险下一轮」,下一秒就横着躺在地毯上,抱着靠垫,把茶几腿当成练习室的把杆,一边迷迷糊糊哼着歌,一边打起了轻微的呼噜。
金采源撑得比她久一点,最后也还是撑不住,窝在地毯另一侧,裹着一条薄毯子,蜷成小小一团,睡姿乖得像练习生时代没熄灯就先睡着的那种。
权恩妃原本还坐得端端正正,嘴里念叨着「再喝我明天真的会死」,结果——
等曹逸森从厨房拿完水回来,就只看到她靠在沙发扶手上,手还搭在靠垫上,头一点一点,最后整个人向后倒,整个身体弯成一个标准的「ㄑ」字。
「……服了。」
曹逸森只好一一把杯子挪远,关掉电视丶调低灯光,给每个人拉好毯子,又多放了几杯水在茶几边上。
金珉周是唯一一个还勉强清醒的。不是因为酒量多好,而是——脚真的太痛了。
那一记iPad结结实实落下,如今让她连轻轻动一下脚都要皱眉。
她躺在沙发上,试着闭眼,却总会被脚上那股钝钝又火辣的疼痛给拽回来。
「……不会真的骨折了吧。」
她在心里第三十次怀疑。
刚刚曹逸森看过,大致判断是「撞得很厉害,但应该没到那个程度」,还拿了冰袋给她敷了一阵。
冰袋后来化成一袋凉水,被她推到茶几一边,客厅的灯关暗了,只留走廊那头一盏小夜灯,黄色的,很暖,拉出一条不算明亮却很安心的光带。
不知道过了多久。
金珉周在「痛得睡不着」和「困得睁不开眼」之间来回横跳,终于有一点点昏昏沉沉的感觉,整个人半梦半醒地漂着。
就在这个时候,她迷迷糊糊地听见「沙沙」的脚步声。
不是崔叡娜那种会踢到茶几腿的走法,而是很轻的——像有人刻意压着步子,不想吵醒别人的那种。
她睫毛动了动,艰难地睁开一点点眼睛。视线里一片朦胧,客厅只剩夜灯把墙上的影子拖得很长。
她看到有两个身影从沙发旁边掠过去,一个高一点,一个稍矮一点,肩线很熟悉——像是权恩妃,再加上谁。
那两道影子轻轻从她脚边绕过,往走廊深处走去,方向是洗手间和小客房那一侧。
有人压低声音说了句什麽,尾音被关上的门挡住了,听不真切。
金珉周脑子里缓慢地闪过一个念头:
——啊,大概是去拿被子,或者找个更安静的地方打电话吧。
她本来还想再多看两眼,困意却又涌上来,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好困阿……」
她在心里小声抱怨了一句,把脸重新埋进靠垫里,换了个不那麽牵动脚的姿势。
走廊尽头的灯慢慢灭掉,客厅重新陷回安静。外面是首尔冬天的夜,冻得让人不想多想什麽。
屋里是炸鸡丶酒精还没完全散掉的味道,还有几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金珉周最后记得的,是脚依然隐隐作痛,和自己在半梦半醒之间,很顺口地在心里重复了一遍:
——我叫金珉周。
——不是「采源」。
——也不是「谁谁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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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珉周睡觉有个老习惯:一定要抱着点什麽才睡得踏实。
练习生时期,谁跟她同床,谁就默认当抱枕,久而久之,成员们也都见怪不怪。
这一晚在曹柔理家,后半夜疼得发麻的脚终于安静了一点,她整个人也困到极致。客厅灯关了,只剩走廊尽头一盏小夜灯,她窝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下意识往旁边那一团温热的东西靠过去,手一伸,就这麽环上去了。
很稳,很结实,比平时抱着靠垫舒服多了。
胸前那一大片像墙一样的支撑,让她昏昏沉沉地又往里蹭了蹭,脸埋进去,听着耳边那个人缓慢均匀的呼吸,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好暖。
又软又厚,比金采源要「扎实」太多。
困意正浓,她却突然又觉得哪儿怪怪的——成员里,好像没有谁这麽「大只」。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去,金珉周的意识「嗖」地清醒了一半。
她在心里飞快回放昨晚的记忆:
大家喝到倒,叡娜和采源倒在地毯上,权恩妃应该没有那麽大只,那现在,她到底是——在抱谁?
她先不敢看脸,只敢很轻地挪了挪手。
指尖摸到的是T恤面料,不是睡衣那种松绵的棉布,而是稍微有点质感的日常衣服。再往上一点,是明显的胸肌下缘,那种结实的手感,跟所有成员都不一样。
没有人练成这样。一个也没有。
……糟了。
她脑子里瞬间蹦出一个巨大的感叹号,心跳以远超脚上疼痛的速度往上冲。
她屏着气,一点点把脸从那片「胸口枕头」上抬开,睫毛抖了两下,终于鼓起勇气往前看——
首先是一截下颌线,有一点淡淡的胡渣;再往上一点,是熟到不能再熟的轮廓——闭着的眼睛,挺直的鼻梁,睫毛很长,近到她几乎可以数出来。
曹逸森。
距离近到再往前一点,她可能会直接撞上他的呼吸。
金珉周的大脑「嗡」的一声炸开,瞬间在心里静音尖叫了一整段:完了完了完了——
她整个人像被点了穴,僵在原地,唯一庆幸的是:曹逸森睡得很熟,呼吸平稳,完全没有要醒的迹象,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她侧腰附近,看起来就像是昨晚被她一路拖过来,被迫兼职了一晚上抱枕。
她低头看自己的姿势,更想原地去世:
一只手勾在他腰侧,上半身半靠在他胸前,腿还不太争气地往前伸了点,几乎跨过安全线——
这哪里是抱靠垫,这是光明正大地「抱着睡」。
「米亚,米亚,米亚……」
她在心里飞快连念,开始疯狂检讨自己的人生选择:为什麽睡觉一定要找东西抱,为什麽昨晚不死命抱住靠垫,为什麽柔理欧尼不在客厅当监护人。
她试着把手一点点抽回来,刚移动到一半,曹逸森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嗯」,像是要醒不醒。
金珉周瞬间屏住呼吸,整个人石化,自动脑补好几种社会性死亡结局——
版本一:他醒来,一脸困意地叫她名字。
版本二:他很冷静地说「你可以继续抱」。
版本三:叡娜刚好醒了,拿着手机开始录影。
光是想像,她就觉得自己可以直接从沙发缝里钻下去。
好在那声「嗯」只是无意识的反应。而曹逸森这边也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头往沙发靠垫那边偏了一点,手滑到一边,又重新陷进睡眠。
呼吸慢慢恢复均匀。
金珉周确认大家都没注意到自己,她才继续以乌龟速度撤退——从腰侧开始,一厘米一厘米往回挪,先把手抽出来,再小心翼翼地把上半身从他胸前移开,最后挪开腿,退回到沙发边缘,只剩头还和他枕在同一块靠垫附近。
等她好不容易重新躺平,心跳仍然快得离谱,脸烫得像塞了两个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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