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去而复返的老朱(2 / 2)
「???」
朱元璋和朱标闻言,人更傻了。
普通人就能住得起房间?
这普通人和他们那普通人是一种人吗?
陈默看向朱标。
「些咱回头慢慢说,先给公子看看身子要紧?」
经陈默提醒,朱元璋才猛地想起正事,连忙压下对这奢靡房间的震惊和批判欲,拉着朱标走到床边,急切道。
「对对对!先看身子!陈掌柜,你快给标儿看看!就用你们后世那什麽……仪器!好好查查!」
「先不急,让我来把个脉先。」
刚从医院回来,他今天是真不想再去了。
好在他会把脉。
虽然不是正经科班出身的医生,但家里祖上倒是传下来几本中医册子。
小时候被老爹逼着认过药材丶学过几天脉诀,后来开旅馆又常备些应急药品,对付个头疼脑热还行,号脉也算略懂皮毛。
他定了定神,伸出三指,搭在朱标的手腕上,做出一副老中医的沉稳模样。
朱标虽然觉得让一个客栈掌柜号脉有些怪异,但见父亲如此坚持,也只能配合地伸出胳膊,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好奇。
陈默屏息凝神,仔细感受着指下的脉搏跳动。
过了一会儿,他又让朱标换了另一只手,仔细号了号。
朱元璋在一旁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眼睛死死盯着陈默的表情。
刘彻则站在一旁看好戏。
半晌,陈默缓缓收回手,眉头微微蹙起。
朱元璋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声音都发颤了。
「咋……咋样?陈掌柜,标儿他……?」
陈默沉吟了一下,组织着语言。
他号脉的水平有限,但结合朱标的脸色和历史记载,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你看你又急!」
陈默扭过头,嘀咕一声,开口道。
「从脉象上看,公子……呃,标公子这身体,倒没什麽立刻要命的急症恶疾。」
朱元璋闻言,刚松了口气。
却听陈默话锋一转:「但是!」
朱元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来。
「但是……」
陈默看着朱标,语气认真起来。
「标公子这脉象,沉细无力,略显弦紧,这是长期思虑过度丶身心俱疲丶肝气郁结丶脾胃失和之象啊。」
「说通俗点,就是累出来的,心里压力太大,吃不好睡不好,身子骨被掏空了,底子有点虚了。」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朱元璋那瞬间变得极其难看的脸色,继续道。
「现在看着可能只是容易疲倦,精力不济。」
「但长此以往,小病不断,大病易生,就像一根绷得太紧的弦,说断就断!」
「一旦染上些风寒邪症,或者再遇到什麽大的情绪波动,恐怕就……就非常危险了!」
「什麽?!!」
朱元璋如同被五雷轰顶,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住陈默的胳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眼睛瞪得血红,嘶声吼道。
「累出来的?!压力大?!底子虚?!咱的标儿!咱的大明太子!在咱的眼皮子底下!被累成了这样?!那些太医!那些混帐太医!都是干什麽吃的?!」
「一个个天天跟咱说『太子殿下只是略有疲乏,静养即可』!『殿下脉象平稳,无甚大碍』!」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庸医!该杀!统统都该杀!!」
「咱回去就杀了那群庸医!一个不留!」
朱元璋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觉得自己被那些庸医蒙蔽了,差点就害死了自己最心爱的儿子!
朱标被父亲的反应吓了一跳,连忙起身扶住朱元璋,温声劝道。
「父皇息怒!切勿动气!是儿臣自己不争气,辜负了父皇期望,与太医们无关……」
刘彻在一旁看得目光闪烁,他同样是一国之君,完全能理解朱元璋这种因关心则乱而爆发的愤怒。
同时,他对陈默这「号脉断症」的本事也起了几分兴趣。
没想到一个客栈老板还会号脉!
「呵呵~!」
突然,一声冷笑传遍了整个房间,让房间陷入了寂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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