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与其受辱,不如玉石俱焚!!!(2 / 2)
但……
他是怎麽知道的?
犬上三田耜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混乱。
难不成他们中出了日奸不成?
可是随团的除了他和药师惠日知道这个外,其他的根本不知道。
犬上三田耜看了药师惠日一眼。
不可能!
药师君不可能背叛!
他深呼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但声音还是控制不住地发虚。
「陛……陛下……此事……此事从何说起?敝国……敝国地瘠民贫,哪有什麽大金矿……定是……定是误传!或是山中有些许金沙,绝无陛下所言『产量颇丰』之矿……」
李世民静静地听着他的狡辩,脸上那丝笑意渐渐敛去。
「金矿之事,或可存疑。但有一事,朕,需要尔等一个明白交代!」
他「啪」的一声将酒杯搁在案上,声音不响,却让殿内所有人心脏都是一跳。
「登州来报,五日前,朕的水师巡哨船队,于对马岛以西海域,遭数艘不明船只围堵挑衅!对方不仅抗拒检查,言语嚣张,更在冲突中,掳走了朕的一名大唐士卒!」
李世民的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电,直刺犬上三田耜和药师惠日,厉声道。
「说!此事,与尔等,与尔国,有无干系?!」
「那被掳士卒,现在何处?!」
轰!
犬上三田耜和药师惠日浑身剧震,面无人色。
「陛下!冤枉!天大的冤枉啊!」
犬上三田耜以头抢地,磕得砰砰作响。
「对马海域之事,臣等远在长安,实在毫不知情!」
「我倭国上下,对大唐天兵敬畏如神,避之唯恐不及,岂敢丶岂敢行此虎口拔牙的逆举!」
「那定是……定是穷凶极恶的海寇所为,绝非我国官方之意!陛下明察!陛下明察啊!」
药师惠日也连连叩首,嘶声道。
「陛下!我等使团奉命来朝,一心只为修好求学,绝无半分歹意!」
「海域冲突,士卒被掳,此等骇人听闻之事,必是有人嫁祸,或海寇妄为,万望陛下勿要听信一面之词,迁怒我等使臣及我国主啊!」
压力,达到了顶点。
乐舞早停,所有唐臣都肃然看着这一幕。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
「金矿隐而不报,是为不诚。」
「海疆掳我士卒,是为不敬,是为挑衅!」
「两件事,一虚一实,足见尔国君臣,貌恭而心诈,畏威而实藏祸心!」
他的声音如同金铁交鸣,在殿宇中回荡。
「朕,已给过尔等机会。然,尔等毫无悔过之意,唯有狡辩推诿!」
终于,此话一出,一个使团的年轻随员坂田受不了了。
「啊——!!!八嘎雅鹿!!!唐狗欺我太甚!!!」
坂田双目赤红如血,面容扭曲如鬼,猛地从怀中拔出短刃。
对面的见到他拿出短剑,人都傻了。
不是!
他是怎麽带进来的?
但很明显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了。
坂田扫过四周,看了一眼李世民后就放弃了。
皇帝离他太远了,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杀死。
最后,他的目光放到了对面的御史面露红光。
「与其受辱而死,不如玉石俱焚!!!」
「天皇陛下!万载!!!」
「一起去死吧!!!」
寒光直刺王圭胸口!
「逆贼敢尔!!!」
「护驾!保护王大夫!」
「噗嗤!」
利刃入肉之声,伴随着王圭的闷哼与飞溅的鲜血,瞬间染红了麟德殿的地砖。
虽然千牛卫的刀锋随即斩落了坂田的首级,但那刺目的血红和倒地的唐臣,已将这夜宴彻底推向了无可挽回的深渊。
李世民看着眼前血腥的一幕,脸上的「震怒」达到了顶点。
「看到了吗?!这就是尔等带来的『诚意』!殿前行凶,刺杀大臣,铁证如山!」
「尔等真是丧(干)心(得)病(漂)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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