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将她的脸放在他的颈窝里(1 / 2)
司鸢感觉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但醒来的时候,却怎麽也记不起梦里的内容是什麽。
她幽幽地睁开眼睛,往日里盛着星光的眸子,此刻成了一片死寂的荒原。
空洞丶死寂。
终于结束了。
姐姐应该开心了吧?
「阿鸢,你醒了?」
房门被打开,沈星竹端着一杯温水走了进来。
见司鸢呆呆地看着自己,沈星竹以为她深受打击,出了什麽事,立刻将水杯放到床头柜上,坐在床上握住了她的手。
「还好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不舒服?
司鸢动了动身体,猛地意识到了什麽。
她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穿着睡衣,但肌肤完好无损,连一点痕迹都没有。
如果傅启东真的得逞了,以傅启东的性格,不可能一点痕迹都不留下。
而且,她身上也没有哪里不舒服。
「星竹,我怎麽在你家里?」
沈星竹恨铁不成钢地用手指戳了戳司鸢的头。
说是戳,动作看上去很大,用的力气却很轻。
「还说呢,司傲芙那麽恨你,她对你稍微好一点,你就什麽戒心都没有了。」
司鸢有些心急,「你快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麽事,是我姐……给你打电话来接我的?」
听到司鸢还叫司傲芙姐姐,沈星竹都快气吐血了。
可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她又不能把真相说出来。
昨晚,沈星竹还没下班,便接到了薄屿森打来的电话。
那是薄屿森第一次给她打电话,她有些意外,但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肯定和司鸢有关。
果然……
她急匆匆赶回家,发现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库里南。
薄屿森抱着昏迷未醒的司鸢从车上下来。
当时天气不怎麽好,风比较大。
沈星竹看到薄屿森将司鸢整个人紧拥在怀里,宽实的左臂牢牢圈着她的腰。
怕司鸢的脸被风吹到,他抬手,掌心轻轻覆在她的后颈,指腹抵着柔软的发绒,微微用力,将她的脸往自己温热的颈窝里又放了放丶按了按——
那动作,温柔地让一旁看着的沈星竹,头皮发麻。
「薄总,阿鸢这是怎麽了?」
薄屿森抱着司鸢走进小区,「先去你家。」
「哦,好……」
沈星竹的房子,是花钱租的,不是很大。
薄屿森一身名牌着装,走进自己的家,沈星竹觉得自己的小出租都因为薄屿森的到来,镀上了一层金。
将司鸢放在床上后,薄屿森静静地看了司鸢好一会儿。
沈星竹在一旁看着,有一大堆问题要问,可又不敢打扰。
过了大概两分钟,薄屿森才起身看向沈星竹,「等她醒来,别告诉她是我送她来的这里,就说是你去接的。」
「啊?」
薄屿森用极简的话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诉了沈星竹。
沈星竹听完后,差点没被气死。
「其馀的事,你不需要管,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就可以。」
「星竹……」
司鸢焦急的声音拉回了沈星竹的思绪,沈星竹轻咳一声,「对!是司傲芙让我去接你的,幸好她良心发现,不然你要真被傅启东那个畜生糟蹋了,我肯定不会放过她。」
司鸢眉心紧皱,当时傅启东就在家里,看到她昏过去后,肯定会立刻出来。
就算姐姐打电话给星竹,星竹敢去傅家也有一段时间。
那段时间,傅启东没得逞,肯定是姐姐做了什麽。
「你到傅家的时候,傅启东在吗?我姐姐在干什麽?」
沈星竹撇了撇嘴,「司傲芙在沙发上忏悔,傅启东不在,听说是被一个电话叫走了……」
「不可能!」
司鸢抓着沈星竹的手,有些用力,「星竹,你别骗我,傅启东大费周折让我姐把我骗过去,不可能因为一个电话离开,你老实告诉我,你到的时候,究竟什麽情况?」
沈星竹不得不再次感叹,阿鸢是她见过最聪明的女人。
那这是不是也说明,薄总说的是真的。
「阿鸢,那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司鸢点头,「你问。」
「司傲芙在酒里下药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但还是喝了?」
司鸢呼吸一窒。
「你最好别跟我撒谎,不然我也不跟你说我到傅家的时候看到了什麽?」
司鸢闭了闭眼,「是,我知道。」
沈星竹蹭一下起身,双手叉腰瞪着司鸢,「还说你聪明呢,我看你比司盈盈还蠢,知道酒被下药还敢喝,你不会以为傅启东真的把你睡了,你和司傲芙的关系就能回到从前吧?」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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